玉泉何處記,四折水紋浮。 潤下寧踰矩,居方在上流。 映空虛漾漾,涵白淨悠悠。 影碎疑衝斗,光清耐觸舟。 珪璋分辨狀,沙礫共懷柔。 願赴朝宗日,縈迴入御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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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吳丹
玉泉何處記,四折水紋浮。 潤下寧踰矩,居方在上流。 映空虛漾漾,涵白淨悠悠。 影碎疑衝斗,光清耐觸舟。 珪璋分辨狀,沙礫共懷柔。 願赴朝宗日,縈迴入御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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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有乔木,不可休息。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蒌。之子于归。言秣其驹。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东方之日兮,彼姝者子,在我室兮。在我室兮,履我即兮。 东方之月兮,彼姝者子,在我闼兮。在我闼兮,履我发兮。
东门之枌,宛丘之栩。子仲之子,婆娑其下。 穀旦于差,南方之原。不绩其麻,市也婆娑。 穀旦于逝,越以鬷迈。视尔如荍,贻我握椒。
我行其野,蔽芾其樗。婚姻之故,言就尔居。尔不我畜,复我邦家。 我行其野,言采其蓫。婚姻之故,言就尔宿。尔不我畜,言归斯复。 我行其野,言采其葍。不思旧姻,求尔新特。成不以富,亦祗以异。
渐渐之石,维其高矣。山川悠远,维其劳矣。武人东征,不遑朝矣。 渐渐之石,维其卒矣。山川悠远,曷其没矣?武人东征,不遑出矣。 有豕白蹢,烝涉波矣。月离于毕,俾滂沱矣。武人东征,不皇他矣。
绵绵瓜瓞。民之初生,自土沮漆。古公亶父,陶复陶冗,未有家室。 古公亶父,来朝走马。率西水浒,至于岐下。爰及姜女,聿来胥宇。 周原膴膴,堇荼如饴。爰始爰谋,爰契我龟,曰止曰时,筑室于兹。 乃慰乃止,乃左乃右,乃疆乃理,乃宣乃亩。自西徂东,周爰执事。 乃召司空,乃召司徒,俾立室家。其绳则直,缩版以载,作庙翼翼。 捄之陾陾,度之薨薨,筑之登登,削屡冯冯。百堵皆兴,鼛鼓弗胜。 乃立皋门,皋门有伉。乃立应门,应门将将。乃立冢土,戎丑攸行。 四不殄厥愠,亦不陨厥问。柞棫拔矣,行道兑矣。混夷駾矣,维其喙矣! 虞芮质厥成,文王蹶厥生。予曰有疏附,予曰有先后。予曰有奔奏,予曰有御侮!
既醉以酒,既饱以德。君子万年,介尔景福。 既醉以酒,尔肴既将。君子万年,介尔昭明。 昭明有融,高朗令终,令终有俶。公尸嘉告。 其告维何?笾豆静嘉。朋友攸摄,摄以威仪。 威仪孔时,君子有孝子。孝子不匮,永锡尔类。 其类维何?室家之壶。君子万年,永锡祚胤。 其胤维何?天被尔禄。君子万年,景命有仆。 其仆维何?厘尔女士。厘尔女士,从以孙子。
崧高维岳,骏极于天。维岳降神,生甫及申。维申及甫,维周之翰。四国于蕃。四方于宣。 亹亹申伯,王缵之事。于邑于谢,南国是式。王命召伯,定申伯之宅。登是南邦,世执其功。 王命申伯,式是南邦。因是谢人,以作尔庸。王命召伯,彻申伯土田。王命傅御,迁其私人。 申伯之功,召伯是营。有俶其城,寝庙既成。既成藐藐,王锡申伯。四牡蹻蹻,钩膺濯濯。 王遣申伯,路车乘马。我图尔居,莫如南土。锡尔介圭,以作尔宝。往近王舅,南土是保。 申伯信迈,王饯于郿。申伯还南,谢于诚归。王命召伯,彻申伯土疆。以峙其粻,式遄其行。 申伯番番,既入于谢。徒御啴啴。周邦咸喜,戎有良翰。不显申伯,王之元舅,文武是宪。 申伯之德,柔惠且直。揉此万邦,闻于四国。吉甫作诵,其诗孔硕。其风四好,以赠申伯。
瞻卬昊天,则不我惠。孔填不宁,降此大厉。邦靡有定,士民其瘵。 蟊贼蟊疾,靡有夷届。罪罟不收,靡有夷瘳。 人有土田,女反有之。人有民人,女覆夺之。此宜无罪,女反收之。 彼宜有罪,女覆说之。 哲夫成城,哲妇倾城。懿厥哲妇,为枭为鸱。妇有长舌,维厉之阶。 乱匪降自天,生自妇人。匪教匪诲,时维妇寺。 鞫人忮忒。谮始竞背。岂曰不极?伊胡为慝?如贾三倍,君子是识。 妇无公事,休其蚕织。 天何以剌?何神不富?舍尔介狄,维予胥忌。不吊不祥,威仪不类。 人之云亡,邦国殄瘁。 天之降罔,维其优矣。人之云亡,心之忧矣。天之降罔,维其几矣。 人之云亡,心之悲矣。 觱沸槛泉,维其深矣。心之忧矣,宁自今矣?不自我先,不自我后。 藐藐昊天,无不克巩。无忝皇祖,式救尔后。
旻天疾威,天笃降丧。瘨我饥馑,民卒流亡。我居圉卒荒。 天降罪罟,蟊贼内讧。昏椓靡共,溃溃回遹,实靖夷我邦。 皋皋訿訿,曾不知其玷。兢兢业业,孔填不宁,我位孔贬。 如彼岁旱,草不溃茂,如彼栖苴。我相此邦,无不溃止。 维昔之富不如时,维今之疚不如兹。彼疏斯粺,胡不自替?职兄斯引。 池之竭矣,不云自频。泉之竭矣,不云自中。溥斯害矣,职兄斯弘,不灾我躬。 昔先王受命,有如召公,日辟国百里,今也日蹙国百里。于乎哀哉!维今之人,不尚有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