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青青鶯欲啼,風光搖蕩綠蘋齊,金陰城頭日色低。 日色低,情難極,水中鳧鷖雙比翼。
无
其他无
〔唐朝〕 李康成
楊柳青青鶯欲啼,風光搖蕩綠蘋齊,金陰城頭日色低。 日色低,情難極,水中鳧鷖雙比翼。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禪林絕過客,柱史正焚香。 馴鴿不猜隼,慈雲能護霜。 驄聲隔暗竹,吏事散空廊。 霄漢期鴛鷺,狐狸避憲章。 遶堦春色至,屈草待君芳。
春月雖至明,終有靄靄光。 不似秋冬色,逼人寒帶霜。 纖粉澹虛壁,輕煙籠半牀。 分暉間林影,餘照上虹梁。 病久塵事隔,夜閑清興長。 擁抱顛倒領,步屣東西廂。 風柳結柔援,露梅飄暗香。 雪含櫻綻蘂,珠蹙桃綴房。 杳杳有餘思,行行安可忘。 四鄰非舊識,無以話中腸。 南有居士儼,默坐調心王。 款關一問訊,爲我披衣裳。 延我入深竹,暖我於小堂。 視身琉璃瑩,諭指芭蕉黃。 復有比丘溢,早傳龍樹方。 口中祕丹訣,肘後懸青囊。 錫杖雖獨振,刀圭期共嘗。 未知仙近遠,已覺神輕翔。 夜久魂耿耿,月明露蒼蒼。 悲哉沈眠士,寧見茲夕良。
舊時豔質如明玉,今日空心是冷灰。 料得襄王惆悵極,更無雲雨到陽臺。
寧食三斗蒜,不逢楊德幹。
一番荷芰生池沼,檻前風送馨香。 昔年於此伴蕭娘。 相偎佇立,牽惹敘衷腸。 時逞笑容無限態,還如菡萏爭芳。 別來虛遣思悠颺。 慵窺往事,金鎖小蘭房。
窗含明月樹,沙起白雲鷗。 (見同書卷十四正字王元《詩中旨格》)。
秋水濶兮秋露濃,盛華落兮歎芙蓉。 菖花紫兮君不識,萍實丹兮君不逢。 想佳人兮密靜處,顏如玉兮無冶容。 (見《李衛公別集》卷一)。
徙倚高樓夜色殘,故人聊得罄交歡。 千林日落晴偏雨,五月雲深暑亦寒。 詰曲斷巖飛鳥度,參差倒影過江看。 慚予浪着登山屐,酒罷豪吟興未闌。 (以上三首均見《鴻湘耆舊集》卷八、同治十三刊增壽等纂《直隸澧州志》卷二五、同治八年刊魏湘纂《續修慈利縣志》卷十四)(〖1〗《直隸澧州志》卷十六《隱逸》云:「周朴,隱居天門山,楚王馬殷徵召不起,著有《靈泉詩集》。 」〖2〗同書卷二六《辨訛》云:「周朴,能詩而隱,有氣節。 閩詩集中所載小傳,與《慈志》異。 其避地福州不降黃巢遇害者,吳興人也。 居天〖缺二十字〗於□□僅爲〖缺九字〗徵□則又爲唐□□□人,未可強合爲一。 其《天門靈泉院》詩『不惟用唐僧,傳明語即起』,已直溯其事。 章華孫斯億乃謂朴生於晉,老於五代,所詠之靈泉,屬慈,非石門夾山之靈泉寺。 指爲唐僧周朴詩,志亦載其墓,稱晉處士,不知何考? 若謂生於石晉時,則馬氏早滅;若所指司馬晉,則又先馬殷數百年,相距凡七姓八朝。 只是詩與《南樓》二首俱近體,非前五代人作。 而廖大隱《楚風補》又以朴爲慈利人,唐末寓福州,摭採閩集,益以《南樓》二作。 不知寓福者,本吳興人。 閩徐興公刻朴詩集,敍述甚詳,集內亦無《靈泉院》、《南樓》詩,與志載居若墓並在天門山,自當另爲一朴。 但閩集有《弔李群玉》一絕,曰『知何處』,曰『隔岸香』,固亦嘗遊澧者。 其《靈泉院》、《南樓詩》之爲慈周朴作,抑爲吳周朴遊澧時作,而閩集或以隔遠失採,惜不得《慈父》中所紀《靈泉詩集》具覽,一釐正之,並以決朴墓之在慈與辭楚辟之,信有事否? 若氏族譜,直載爲福州人,則尤疏謬者也。 」今按:《全唐詩》卷六七三收周朴詩一卷,其中有《弔李群玉》一首,可證朴確曾客澧。 又《宿玉泉寺》一首,《直隸澧州志》卷二四,以爲寺在澧州。 又有《春中途中寄南巴崔使君》、《喜賀拔先輩衡陽除正字》、《次梧州卻寄永州使君》,疑朴自巴东入湘,复南行经澧、衡、永、梧而南游。 《直隸澧州志》所載慈利另有一周朴之根據,尚嫌不足。 惟此说罕爲人知,謹錄出以資研究。 )。
大雄父子許雍容,消息傳通到劫空。 寒卧老蟾呼不覺,扶疏丹桂月朦朧。
宋武英雄世莫加,長驅千里定中華。 乘機不據金湯險,自剖乾坤作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