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得不鋤去,孤苗守舊根。 無心羨旨蓄,豈欲近名園。 遇賞寧充佩,爲生莫礙門。 幽林芳意在,非是爲人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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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張九齡
幸得不鋤去,孤苗守舊根。 無心羨旨蓄,豈欲近名園。 遇賞寧充佩,爲生莫礙門。 幽林芳意在,非是爲人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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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士心無滯,他鄉總是家。 問經翻貝葉,論法指蓮花。 欲契真空義,先開智慧芽。
征夫天一涯,醉贈別吾詩。 鴈迥參差遠,龍多次第遲。 寧歌還夜苦,宋賦更秋悲。 的的遙相待,清風白露時。
汀洲一夜泊,久客半連檣。 盡說逢秋色,多同憶故鄉。 孤岡生晚燒,獨樹隱回塘。 欲問東歸路,遙知隔渺茫。
紫鸞黃鵠雖別離,一舉千里何難追。 猶聞啼風與叫月,流連斷續令人悲。 賦情更有深繾綣,碧甃千尋尚爲淺。 蟾蜍正向清夜流,蛺蝶須教墮絲罥。 莫道斷絲不可續,丹穴鳳凰膠不遠。 莫道流水不迴波,海上兩潮長自返。
梅蹊命道士,桃澗佇神仙。 舊魚成大劒,新龜類小錢。 水湄唯見柳,池曲且生蓮。 欲知賞心處,桃花落眼前。
奔南走北欲何爲?百歲光陰頃刻衰。 自性靈知須急悟,莫教平地陷風雷。
閑(《塵史》作「田」、《苕》作「開」)園不解栽桃李,滿地唯聞種蒺藜。 萬里崖州君自去,臨行惆(《塵史》作「怊」)悵欲怨誰? (見《四部叢刊》影印那波道圓本《白氏文集》卷二十,以《塵史》卷中、《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參校。 )(〖1〗蘇轍《欒城後集》卷規模十一《書白樂天集後二首》云:「會昌之初,李文饒用事,樂天適已七十,不一二年而沒。 嗟夫,文饒尚不能置一樂天於分司中耶? 然樂天每閑冷衰病,發於詠歎,輒以公卿投荒僇死、不獲其終者自解,余亦鄙之。 至其《聞文饒謫朱崖三絕句》,刻核尤甚,樂天雖陋,蓋不至此也。 且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之竄,在會昌末年,此決非樂天之詩。 豈樂天廿徒淺陋不學者陋益之邪?樂天之賢,當爲辨之。 」〖2〗王得臣《塵史》卷中云:「令狐先生曰:『唐白傅以丞相李德裕貶崖州爲三絕句,便不負世人訾毀。 』予以爲詩三百皆出聖賢發憤而爲,又何傷哉。 後嘗語於客,會安陸令李楚老翹叟在坐上,曰:『非白公之詩也。 白公卒於李貶之前。 』予因按《唐史》,會昌六年白公卒,是歲宣宗即位,明年改元大中,又明年李貶,蓋當時疾李者托名爲之附於集。 詩曰〖略〗。 予觀其詞意鄙淺,白爲雜律詩譏世人,故人得以輕效之。 」〖3〗胡仔《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云:「余以《元和錄》考之,居易年長於德裕,視德裕爲晚進。 方德裕任浙西觀察使,居易爲蘇州刺史,德裕以使職自居,不少假借,居易不得以卑禮見,及其貶也,故爲詩云〖略〗。 然《醉吟先生傳》及《實錄》皆謂居易會昌六年卒,而德裕貶於大中二年,或謂此詩爲僞。 余又以《新唐書》二人本傳考之,會昌初,白居易以刑部侍郎致仕,六年卒。 李德裕大中二年貶崖州司戶參軍。 會昌盡六年,距大中二年,正隔三年則此三詩非樂天所作明甚。 但蘇子由以謂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竄於會昌之末,偶一時所記之誤耳。 」按:今參諸家之說,收三詩爲無名氏作。 )。
學道如學射,久久自中的。 一句透天關,萬機俱喪跡。
薄薄簾櫳日,陰陰殿閣風。 無人驚午夢,雙蝶下花叢。
鐵面金華誰氏子,要須相與嗣前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