鶺鴒有舊曲,調苦不成歌。 自歎兄弟少,常嗟離別多。 爾尋北京路,予臥南山阿。 泉晚更幽咽,雲秋尚嵯峨。 藥欄聽蟬噪,書幌見禽過。 愁至願甘寢,其如鄉夢何。
无
其他无
〔唐朝〕 宋之問
鶺鴒有舊曲,調苦不成歌。 自歎兄弟少,常嗟離別多。 爾尋北京路,予臥南山阿。 泉晚更幽咽,雲秋尚嵯峨。 藥欄聽蟬噪,書幌見禽過。 愁至願甘寢,其如鄉夢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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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皎白驹,食我场苗。絷之维之,以永今朝。所谓伊人,于焉逍遥? 皎皎白驹,食我场藿。絷之维之,以永今夕。所谓伊人,于焉嘉客? 皎皎白驹,贲然来思。尔公尔侯,逸豫无期?慎尔优游,勉尔遁思。 皎皎白驹,在彼空谷。生刍一束,其人如玉。毋金玉尔音,而有遐心。
供食太急,须臾对面,顷刻别离。 若不是酒席间子母每当回避,有心待与他举案齐眉。 虽然是厮守得一时半刻,也合着俺夫妻每共桌而食。 眼底空留意,寻思起就里,险化做望夫石。 (红云)姐姐不曾吃早饭,饮一口儿汤水。 (旦云)红娘,甚么汤水咽得下!。
那里每人烟闹。 (云)是乐声响哩。 (唱)是一火君路歧,料应在那公科地,持着些枪刀剑戟,锣板和鼓笛。 更有那帐额牌旗,行院每是谁家,多管是无名器。
从此日娘嗔女,妾爱他。 爱他那走笔题诗,出口成章,顶针续麻。 是他百般地,奶奶行、过从不下,怎当那獠姨夫物抬高价。
怎想俺这月馆风亭,竹溪花径,变得这般嘿光景。 我每日撇嵌为生,俺娘向诸宫调里寻争竞。
你是必兴心儿再认下这搭沙和草,哥也,你可休不挂意揩抹了这把带血刀。 (带云)张浩,(唱)休想天公把你饶!鞭牛汉平白的赖了官爵,采桑妇没来由受了郡诰。 我空向他乡走一遭,千里投人怕的是到。 若不是吾兄义气高,若不是哥哥怎生了?山海也似恩临决然报!异日峥嵘厮撞着,请一个传神巧待诏,一幅丹青写容貌。 堂上铺陈挂幔幕,罗列杯盘置椅桌,百味珍羞不教少。 一炷明香旦暮烧,将你那救我命的恩人,(带云)你是赵实哥哥,(唱)直供养到老!(下)。
来日不空亡,没相妨。 天生壬申癸酉全家旺,不比那长星赤口要提防。 大纲来阴阳偏有准,择日要端详;岂不闻成开皆大吉,闭破莫商量。 (夫人云)既如此,就是明日,要劳动学士者。 (正末云)谨依尊命!明日温峤自来。 但温峤无学,怎生教的小姐?(夫人云)学士休得推辞,只看你下世姑夫的面皮,教训女孩儿则个。 (正末唱)。
我怎旨寻真误入蓬莱岛,向群仙队里会蟠桃。 早难道好者为之乐,(铁拐云)弃了家缘,跟贫道出家去!(正末唱)怎舍的俺铜斗般锦窠巢?。
(老旦上)行尽长亭又短亭,穷途路,那曾经?(小旦上)飘零此身如萍梗,叹何日归到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