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章美少年,小邑在南天。 版籍多遷客,封疆接洞田。 靜江鳴野鼓,發纜帶村煙。 却笑陶元亮,何須憶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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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賈島
銅章美少年,小邑在南天。 版籍多遷客,封疆接洞田。 靜江鳴野鼓,發纜帶村煙。 却笑陶元亮,何須憶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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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作十日別,煩君此相留。 雨餘江上月,好醉竹間樓。
志在乘軒鳴玉珂,心期未快隱青蘿。 廣陵行路風塵合,城郭新秋砧杵多。
勞者不覺歌,歌其勞苦事。 逸者不覺歌,歌其逸樂意。 問我逸如何,閑居多興味。 問我樂如何,閑官少憂累。 又問俸厚薄,百千隨月至。 又問年幾何,七十行欠二。 所得皆過望,省躬良可媿。 馬閑無羈絆,鶴老有祿位。 設自爲化工,優饒只如是。 安得不歌詠,默默受天賜。
將軍誇膽氣,功在殺人多。 對酒擎鍾飲,臨風拔劒歌。 翻師平碎葉,掠地取交河。 應笑孔門客,年年羨四科。
南去遠三京,三湘五月行。 巴江雪水下,楚澤火雲生。 向野聊中飲,乘涼探暮程。 離懷不可說,已近峽猨聲。
飲餞憑何地,依巖闢此亭。 玉江摽勝託,石壁效題銘。 秋染藤宜紫,春圖柳愛青。 樽來是離酌,皆爲送歸情。 (見石刻拓片。 亦見《金石苑》。 )(望按:此詩與《石亭記千秋亭記》合刻一石,記在前,係開元十八年前飛鳥縣主簿趙演撰文,詩居後,題曰「《千秋亭詠》並序」,下署「朝散郎行梓州銅瞐縣詩博陵崔文邕」,詩後有「開元十九年歲次辛未五月五日」一行,當是刻詩年月。 碑在四川中江縣,友人寧鄉程千帆〖會昌〗以所藏拓片見贈,其末並有近人張巽中跋文一段,畧謂「此碑出吾蜀中江縣{身犬}子店,昔何蝯叟督學來川,曾拓數十紙驗歸,祕而不宣。 康長素亦手藏一搨,不以示人。 細玩字裏行間,於晉魏六朝之外,獨具婀娜風致,宜爲道州、南海所寶也」云云。 今細讀斯記,祇稱「石亭」,不及「千秋」之名,而附詩詩題,則明標「千秋」,以是頗疑崔氏始構此亭。 原稱「石亭」,其後乃更名其後乃更名「千秋亭」耳。 然則文題作《石亭記千秋亭記》,其「千秋亭記」四字系開元十九年崔氏刻詩時所後加,不然,安有一文而兼勒二題之理耶。 又此詩亦見劉喜海《金石苑》,惟「玉江」爲異。 劉氏曰:「詩內玉誤王,記誤託,未知是否。 」今按石碑作玉作託,當以拓片爲準。 )。
整履上飛虹,風高退酒容。 葉黄翻亂蝶,樹老卧蒼龍。 古徑秋霜滑,空山暮靄濃。 滄浪棋石在,題筆暗塵封。
雙親不見不勝悲,銜恨何曾有住時。 二叔尚存俱白首,歸來猶足慰衰遲。
臘雪瑞豐登,春雨相發生。 二者皆可賀,愛此打窗聲。 披衣起靜聽,蕭蕭亂疏更。 豈惟肺渴蘇,耳目爲一清。 孤燈不結花,相對翳復明。 明朝遂除夕,歲月驚崢嶸。
三日顛風刮地來,不成一雪肯空回。 何曾半點漏春信,只怪千花連夜開。 頃刻裝嚴銀世界,中間徧滿玉樓臺。 瓊船撐入玻瓈國,琪樹瑶林不用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