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世臨流洗耳塵,便歸雲洞任天真。 一瓢風入猶嫌鬧,何況人間萬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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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汪遵
薄世臨流洗耳塵,便歸雲洞任天真。 一瓢風入猶嫌鬧,何況人間萬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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攬衣起兮望秋河,濛濛遠霧飛輕羅。 蟠桃樹上日欲出,白榆枝畔星無多。
拂煙披月羽毛新,千里初辭九陌塵。 曾失玄珠求[象罔],不將雙耳負伶倫。 賈嵩詞賦相如手,楊乘歌篇李白身。 除却今年仙侶外,堂堂又見兩三春。
淺薄雖頑朴,其如近筆端。 低心蒙潤久,入匣更身安。 應念研磨苦,無爲瓦礫看。 儻然仁不棄,還可比琅玕。
戌亥君臣亂,子丑破城隍。 寅卯如欲定,龍蛇伏四方。 十八成男子,洪水主刀傍。 市朝義歸政,人寧俱不荒。 人言有恆性,也復道非常。 爲君好思量,何□□禹湯。 桃源花□□,李樹起堂堂。 只看寅卯歲,深水沒黃楊。
語別意淒淒,零陵湘水西。 佳人金谷返,愛(一作「遊」)子洞庭迷。 舊館逢花發,他山值鳥啼。 江天千里望,誰見綠蘋齊? (均見《結一廬叢書》本《張說之文集》卷七)(按:結一廬本此二詩下署「王琚」。 《四部叢刊》影印龍池草堂刊本《張說之集》收張說《贈趙公》後,無署名。 《全唐詩》卷九八均收趙冬曦名下,實誤。 趙公爲王琚之封爵,岑仲勉先生《唐集質疑·趙公》已有考證,可參看。 友人陳祖言撰《張說年譜》云:「前一首第三句『友寮同省閣』,琚先天元年八月擢拜中書侍郎,說二年七月爲中書令,即爲『同省閣』。 ……而冬曦無此經歷。 兩首詩俱言及零陵守,冬曦亦無此經歷。 又前首五、六句『我逐江潭雁,君隨海上鷗』,冬曦爲從六品下之侍御史,階卑辭謙,在其地唱酬詩中均無此等平起平坐之語。 且說離岳赴荆,冬曦送之,說則未嘗送冬曦也,故知必非冬曦詩。 」)。
太陽畔(京本一作「時」),如鼠樹枝(京本一作「林」)間。 又似雞形雙(京本一作「頭」)翅舉(京本作「頤頸勢」),看(京本作「舉」)看洪水作爲(京本作「危」)難,移寨向(京本作「上」)高山。 (京本此首兩見。 )。
甘澍隨車未足賢,商霖小試漲晴川。 溶溶舊綠低蟬柳,聒聒新流響露田。 刈熟腰鐮爭滿載,叩門乞粟不論錢。 老農豈但歌襦袴,盡道今年勝去年。
應律隨豳雅,旋杓建戌方。 前星迎霽色,重日麗晨光。 笙管青霞外,宮庭碧玉傍。 本支周道盛,羽翼漢圖昌。 左右人皆正,刑名學未遑。 編年聽司馬,說禮付高堂。 天樂來三殿,人心繫八荒。 黄華秋更媚,皓月閏偏長。 清賞新奎壁,承華舊典章。 維熊千歲祝,英略似君王。
魯公死後一抔荒,誰與竿頭薦一觴。 妾願得生墳土上,日翻舞袖向君王。
才子雍容入帝京,使君勸駕意殊深。 騎蟾定喜攀仙桂,鳴鹿先須詠野芩。 好去玉階方寸近,休辭金盞十分斟。 明年三月鶑花麗,洗眼宮袍宴上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