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处寻芳赏翠,归去晚。 缓步罗袜生尘,来绕琼筵看。 金缕霞衣轻褪,似觉春游倦。 遥认,众里盈盈好身段。 拟回首,又伫立、帘帏畔。 素脸红眉,时揭盖头微见。 笑整金翘,一点芳心在娇眼。 王孙空恁肠断。
无
其他无
〔宋朝〕 柳永
甚处寻芳赏翠,归去晚。 缓步罗袜生尘,来绕琼筵看。 金缕霞衣轻褪,似觉春游倦。 遥认,众里盈盈好身段。 拟回首,又伫立、帘帏畔。 素脸红眉,时揭盖头微见。 笑整金翘,一点芳心在娇眼。 王孙空恁肠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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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理由來許便宜,漢朝龔遂不爲疵。 如今謗起翻成累,唯有新人子細知。
如何逋客會,忽在侍臣家。 新草猶停雪,寒梅未放花。 銜杯雞欲唱,逗月雁應斜。 年齒俱憔悴,誰堪故國賒。
龍門南岳盡伊原,草樹人煙目所存。 正是北州梨棗熟,夢魂秋日到郊園。
木之就規矩,在梓匠輪輿。 人之能爲人,由腹有詩書。 詩書勤乃有,不勤腹空虛。 欲知學之力,賢愚同一初。 由其不能學,所入遂異閭。 兩家各生子,提孩巧相如。 少長聚嬉戲,不殊同隊魚。 年至十二三,頭角稍相疎。 二十漸乖張,清溝映汙渠。 三十骨骼成,乃一龍一豬。 飛黃騰踏去,不能顧蟾蜍。 一爲馬前卒,鞭背生蟲蛆。 一爲公與相,潭潭府中居。 問之何因爾,學與不學歟。 金璧雖重寶,費用難貯儲。 學問藏之身,身在則有餘。 君子與小人,不繫父母且。 不見公與相,起身自犂鉏。 不見三公後,寒飢出無驢。 文章豈不貴,經訓乃菑畬。 潢潦無根源,朝滿夕已除。 人不通古今,馬牛而襟裾。 行身陷不義,況望多名譽。 時秋積雨霽,新涼入郊墟。 燈火稍可親,簡編可卷舒。 豈不旦夕念,爲爾惜居諸。 恩義有相奪,作詩勸躊躇。
織錦機邊鶯語頻,停梭垂淚憶征人。 塞門三月猶蕭索,縱有垂楊未覺春。
又從連帥請,還作嶺南行。 窮海何時到,孤帆累月程。 亂蟬吟暮色,哀狖落秋聲。 晚路潮波起,寒葭霧雨生。 沙埋銅柱沒,山簇瘴雲平。 念此別離苦,其如宗從情。
金威生止水,爽氣遍遙空。 草色蕭條路,槐花零落風。 夜來萬里月,覺後一聲鴻。 莫問前程事,颯然沙上蓬。
常恨煙波隔,聞名二十年。 結爲清氣引,來到法堂前。 薪拾紛紛葉,茶烹滴滴泉。 莫嫌來又去,天道本泠然。
蜀巖陰面冷冥冥,偃雪欺霜半露青。 銛刃翦裁多鵲媚,細鞘揮拂帶龍腥。 崖垂萬仞知無影,蘚漬千年合有靈。 蘭省貴寮蓬閣吏,一時緘贈到雲亭。
有三(重民)據敦煌殘卷補《全唐詩》的整理工作,曾化過二十多年的心血。 按照原來計劃,全稿分爲三卷:「卷一均有作者姓氏,專補《全唐詩》;卷二均失作者姓氏,凡殘詩集依集編次,凡選詩(指單篇的)依詩編次;卷三爲敦煌人作品(詠敦煌者如《敦煌廿詠》亦入此卷)。 」其中卷一曾以《補全唐詩》爲題,發表於《中華文史論叢》一九六三年第三期。 卷二、卷三的遺稿,雖已基本就緒,則因他不幸逝世,未能最後定稿。 在他生前,曾將其中一部份請王堯同志校閱;有三逝世後,又經舒學同志整理,題爲《敦煌唐人詩集殘卷》,發表在《文物資料叢刊》第一期(一九七七年)上。 最近,我在整理有三輯錄的敦煌殘卷詩集時,又發現了《補全唐詩》卷一漏編的有作者姓氏的詩,一是李翔的《涉道詩》,據有三生前考定,李翔生活的時代比韓愈稍晚;另一即馬雲奇被吐蕃俘虜時寫的紀行詩,已收入《敦煌唐人詩集殘卷》。 此外還有原來擬編入《補全唐詩》卷二、卷三的部份已輯錄的遺稿,其中有「殘詩集」、「單篇」詩,還有「敦煌人作品」。 現依照有三生前計劃,重新整理,並將發表於《文物資料叢刊》部份亦一併輯入各卷,並改了其中未校出的錯字。 按照有三原來計劃,本拾遺編次如下:卷一殘詩集(《補全唐詩》漏編)李翔《涉道詩》(伯三八六六)廿八首馬雲奇詩集殘卷(伯二五五五)十三首卷二佚名的詩殘詩集(伯二五五五)五十九首王昭君怨諸詞人連句(伯二七四八)一首謁法門寺真身五十韵(伯三四四五)一首無題(斯五五五八)一首卷三敦煌人作品敦煌廿詠並序附一首共二十一首凡六寫本,其原編號如下:原卷(伯二七四八)、甲卷(伯三九二九)、乙卷(伯二九八三)、丙卷(伯三八七○)、丁卷(斯六一六七)、戊卷(伯二六九○背)詠敦煌詩(伯五○○七)三首每種詩題下註明所據卷子號碼,有兩個寫本者,亦一一註明,連同校記文字,附各詩之後。 詩有異文,略作校勘;原有錯字,用括號註出,不清楚的字,用方框表示。 但敦煌殘卷的詩,鈔寫多用俗字,如「軀」作「𨈬」,「鎖」作「鏁」,此外還有「總」字常作「惣」,「閉」字常作「閇」,今即逕改,不加註。 在整理工作中,借力於舒學同志的《敦煌唐人詩集殘卷》整理稿不少;馬蹄疾同志對整理工作提了建設性的意見,並爲校讀了前言;初稿寫出後,請陰法魯同志校閱,給我提出了很好的意見,並校出一些錯誤的字;《中華文史論叢》編輯同志爲此稿發表作了很多工作,謹一併在此致謝。 整理工作中所校錄文字,有不當之處,誠望指正。 劉脩業記於有三逝世五週年祭時公元一九八○年四月十六日此整理稿初次發表時,對伯二五五五卷馬雲奇詩及佚名詩的考定與分析,是採用舒學同志的原序,撮要迻錄附於詩後。 有三生前對這些詩亦有考釋,似覺得對這七十二首詩的寫作背景及所反映時代特色的考定與分析較爲符合實際,故此次編集時,已請本書責任編輯將馬雲奇及佚名詩後的說明作了修訂。 劉脩業一九八三年一月三日又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