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客志淮海,贱子设樽罍。 楚江昨夜清涨,短棹已安排。 休问南楼风月,且念阳台云雨,几日却重来。 银烛正凝泪,画鼓且休催。 彩云飞,黄鹤举,两徘徊。 林泉归去高卧,回首笑尘埃。 我唱更凭君和,君起谁同我舞,莫惜玉山颓。 他日扬州路,散策愿相陪。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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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赵善括
佳客志淮海,贱子设樽罍。 楚江昨夜清涨,短棹已安排。 休问南楼风月,且念阳台云雨,几日却重来。 银烛正凝泪,画鼓且休催。 彩云飞,黄鹤举,两徘徊。 林泉归去高卧,回首笑尘埃。 我唱更凭君和,君起谁同我舞,莫惜玉山颓。 他日扬州路,散策愿相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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朏晨爭舉,天宗禮闢。 夜典涼秋,陰明湛夕。 有𨣧斯旨,有牲斯碩。 穆穆其暉,穰穰是積。
西陵猶隔水,北岸已春山。 獨鳥連天去,孤雲伴客還。 秪應結茅宇,出入石林間。
柳暗花明池上山,高樓歌酒換離顏。 他時欲寄相思字,何處黃雲是隴間。
金牛蜀樓遠,玉樹帝城春。 榮耀生華館,逢迎欠主人。 簾前疑小雪,牆外麗行塵。 來去皆回首,情深是德鄰。
君知妾有夫,贈妾雙明珠。 感君纏綿意,繫在紅羅襦。 妾家高樓連苑起,良人執戟明光裏。 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擬同生死。
十月初二日,我行蓬州西。 三十里有館,有館名芳溪。 荒郵屋舍壞,新雨田地泥。 我病百日餘,肌體顧若刲。 氣填暮不食,早早掩竇圭。 陰寒筋骨病,夜久燈火低。 忽然寢成夢,宛見顏如珪。 似歎久離別,嗟嗟復悽悽。 問我何病痛,又歎何棲棲。 答云痰滯久,與世復相暌。 重云痰小疾,良藥固易擠。 前時奉橘丸,攻疾有神功。 何不善和療,豈獨頭有風。 殷勤平生事,款曲無不終。 悲歡兩相極,以是半日中。 言罷相與行,行行古成裏。 同行復一人,不識誰氏子。 逡巡急吏來,呼喚願且止。 馳至相君前,再拜復再起。 啓云吏有奉,奉命傳所旨。 事有大驚忙,非君不能理。 答云久就閑,不願見勞使。 多謝致勤勤,未敢相唯唯。 我因前獻言,此事愚可料。 亂熱由靜消,理繁在知要。 君如冬月陽,奔走不必召。 君如銅鏡明,萬物自可照。 願君許蒼生,勿復高體調。 相君不我言,顧我再三笑。 行行及城戶,黯黯餘日暉。 相君不我言,命我從此歸。 不省別時語,但省涕淋漓。 覺來身體汗,坐臥心骨悲。 閃閃燈背壁,膠膠雞去塒。 倦童顛倒寢,我淚縱橫垂。 淚垂啼不止,不止啼且聲。 啼聲覺僮僕,僮僕撩亂驚。 問我何所苦,問我何所思。 我亦不能語,慘慘即路岐。 前經新政縣,今夕復明辰。 寘寘滿心氣,不得說向人。 奇哉趙明府,怪我眉不伸。 云有北來僧,住此月與旬。 自言辨貴骨,謂若識天真。 談遊費閟景,何不與逡巡? 僧來爲予語,語及昔所知。 自言有奇中,裴相未相時。 讀書靈山寺,住處接園籬。 指言他日貴,晷刻似不移。 我聞僧此語,不覺淚歔欷。 因言前夕夢,無人一相謂。 無乃裴相君,念我胸中氣。 遣師及此言,使我盡前事。 僧云彼何親,言下涕不已。 我云知我深,不幸先我死。 僧云裴相君,如君恩有幾。 我云滔滔衆,好直者皆是。 唯我與白生,感遇同所以。 官學不同時,生小異鄉里。 拔我塵土中,使我名字美。 美名何足多,深分從此始。 吹噓莫我先,頑陋不我鄙。 往往裴相門,終年不曾履。 相門多衆流,多譽亦多毀。 如聞風過塵,不動井中水。 前時予掾荆,公在期復起。 自從裴公無,吾道甘已矣。 白生道亦孤,讒謗銷骨髓。 司馬九江城,無人一言理。 爲師陳苦言,揮涕滿十指。 未死終報恩,師聽此男子。
若到江州二林寺,遍遊應未出雲霞。 廬山瀑布三千仞,畫破青霄始落斜。
干戈九載予心哀,亂離誰復歌南陔。 喜君父母老相守,調官仍逐金陵來。
潦倒禪和足指天,被玄懸得到連顛。 隨聲逐色非明眼,覿面全包更沒言。
我行半天下,未能到瀟湘。 君詩如畫圖,歷歷記所嘗。 起我遠遊興,其如鬚毛霜。 何以舒此懷,轉軫移清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