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肌削。 水沈香透胭脂萼。 胭脂萼。 怕愁贪睡,等闲梳掠。 花前莫惜添杯酌。 五更嫌怕春风恶。 春风恶。 东君不管,此情谁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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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张侃
冰肌削。 水沈香透胭脂萼。 胭脂萼。 怕愁贪睡,等闲梳掠。 花前莫惜添杯酌。 五更嫌怕春风恶。 春风恶。 东君不管,此情谁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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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曰來歸,汝復相予。 爵之成國,胙以夏區。 度拜稽首,天子聖神。 度拜稽首,皇祐下人。
素屏素屏,胡爲乎不文不飾,不丹不青。 當世豈無李陽冰之篆字,張旭之筆迹。 邊鸞之花鳥,張璪之松石。 吾不令加一點一畫於其上,欲爾保真而全白。 吾於香爐峰下置草堂,二屏倚在東西牆。 夜如明月入我室,曉如白雲圍我牀。 我心久養浩然氣,亦欲與爾表裏相輝光。 爾不見當今甲第與王宮,織成步障銀屏風。 綴珠陷鈿貼雲母,五金七寶相玲瓏。 貴豪待此方悅目,晏然寢臥乎其中。 素屏素屏,物各有所宜,用各有所施。 爾今木爲骨兮紙爲面,捨吾草堂欲何之。
夫婦生五男,幷有一雙女。 兒大須娶妻,女大須嫁處。 (「處」,項楚校爲「去」。 )戶役差耕來,(「差耕」,伯三七二四卷作「差科」。 )棄拋我夫婦。 (「拋」,伯三七二四卷作「挽」。 )妻即無裙祓,(「裙祓」,伯三七二四卷作「褐被」。 袁賓校「裙被」。 )夫體無褌袴。 父母俱八十,兒年五十五。 當頭憂妻兒,(「憂」,伯三七二四卷作「養」。 )不勤養父母。 渾家少糧食,尋常空餓肚。 男女一處生,(「生」,伯三七二四卷作「坐」。 「處」,項楚校作「出」。 )却似餓狼虎。 粗飯衆厨飡,美味當房傳佉。 (「佉」,伯三七二四卷作「棄」,張錫厚改作「去」。 )努眼看尊親,只覓乳食處。 少年生平又,(「平又」,伯三七二四卷作「夜□」,張錫厚改作「夜樂」,項楚校爲「夜叉」。 )老頭自受苦。 。
閉門不肯偶時人,荒竹閑園莫厭貧。 臘後春風能幾日?家中芳草自相親。 (均見日本藏唐抄本《新撰類林抄》卷四)。
理極忘情謂,如何有喻齊? 到頭霜夜月,任情(《林間錄》作「運」)落前溪。 菓熟猿兼(《林間錄》作「兼猿」)重,山長似路迷。 舉頭殘照在,元是住居西。 (《卍續藏經》本《大法眼文益禪師語錄》,又見《林間錄》卷下。 )。
薄晚閑無事,澹然休簡牘,寥寥館宇虛,苒苒寒光速。 輕霜遍衰草,高風斷羣木。 別有滄[洲](州)人,棲遑也干祿。 (均見日本《無理圖書館善本叢書》漢籍之部二影印古抄本《趙志集》。 )(〖1〗《趙志集》末附花房英樹《解題》謂《趙志集》一卷,卷首第一行題「趙志集一卷」,下小字注:「十七張。 」實存六張。 第二首與第三首〖引者注:以下只稱第某首,不錄詩題,以省篇幅〗之間有缺脫,第十首以後缺。 )(〖2〗關於諸詩作者,花房英樹認爲:「然十首非皆趙志之作。 第十首即署爲『司戶薩照』。 蓋其始趙志作第八首呈徐長史,應此徐長史即徐司馬有酬詩至,趙志乃更作第九首和之,而同時司戶薩照亦有鬼徐司馬之作。 古人於己集中附載他人酬和之,是常見的,又此前各篇,第五首題中『裴草然』上空一格,恐非表明裴草然而爲詩作者,由裴寄趙志。 空格當係趙志對裴草然之表敬形式,詩爲趙志寄裴。 第六首,爲裴草然有詩答雲貴高原志後,趙志復作酬篇。 第七篇,裴草然以答趙志之詩並寄張結,趙志另作和篇,亦寄張結。 由是觀之則悉爲寄贈酬鬼之作。 」〖3〗關於諸詩產生的時代,花房英樹認爲當在唐初。 主要證據是:各篇修辭頗爲洗練,風格近乎《文選》。 如第一首「聯文日華上」以下四句,可謂《文選》體措辭。 如第二首以「秋灰」、「夏火」爲對即是。 在盧照鄰、劉允濟詩中始見此二語。 以二語相對應使用,則見於駱賓王《初秋登王司馬樓宴序》。 同篇以「題輿」、「展驥」爲對語,始見於陳子昂《爲鄭資州讓官表》。 另外可認爲諸篇爲入唐所作的證據有四:一、第二首聯云:「晉嶺高無極,汾川清且濬。 」「晉嶺」、「汾川」非南朝地,而「晉山」、「汾水」廣見於唐代詩文。 二、第一首云:「非熊在渭川」,語出《史記·齊太公世家》:「所獲非龍非彲,非虎非羆。 」「非熊」代「非虎」,與避唐諱有關。 三、第十首作者「司戶薩照」,「司戶」應爲官名。 司戶一職隋文帝時曾置,旋廢。 據《舊唐書》載,在腐曰戶曹參軍,在州曰司戶參軍,在縣曰司戶。 薩照係州縣官員,故此「司戶」爲唐代官職。 四、集中有三篇四言詩。 自六朝至隋,除郊廟歌辭外,四言詩未見廣泛運用於一般主題。 至唐初,始有王勃《倬彼我系》及崔知賢、陳子昂等六人《三月三日宴王明府山亭》的寫作。 《趙志集》中的三首四言詩,似乎可以認爲是對陳子昂等人寫作四言詩活動極爲關心的結果。 因此諸詩之寫作時代,當在六朝文學風氣衰今明兩年之前,律詩意識尚未確立之際,很可能在初唐末期。 〖4〗關於作者的身份,花房英樹認爲:司戶薩照是州縣的屬官,雲貴高原志也應是地方官。 詩中可得到證明。 如第三首題言「在縣」,詩中說到「方慚灌壇術」。 第一首亦云:「謬茲叨下邑」,可以參證。 他對上級,本州的劉長史、鄭司馬極其鄭重地冠以敬、奉、仰等文字,亦與其身份相合。 趙志等所在的州縣,可能在京師的北面。 十首所詠都是秋景,其中「寒樹」、「寒光」、「寒露」、「寒葭」、「寒木」之類辭匯再三出現。 北地的地名也時有所見,如前面提及的「晉嶺」、「汾川」等。 作爲一種意見,可以這樣認爲:《趙志集》的作者,是初唐末期、京師北面某地的縣令趙志。 今存的十首詩,是以趙志爲主的寄贈酬和之作。 〖5〗花房英樹還對鈔本的年代作了推測。 他認爲,這本書於唐代中期傳入日本。 現在所見,是其轉鈔本的一軸。 其中有不少別字,恐怕是因襲原鈔的,作爲表敬的書寫形式,也應該是唐代原鈔的舊貌。 其書法可斷定爲日本的古書法。 從避唐諱、保存空格及書寫格式來推測,這個鈔本當是平安中期以前之物,至少不遲於背紙所抄《唯識章》所注明的「長元參年」〖一○三○〗。 〖駱玉明摘譯〗〖6〗《藝文志》第一輯刊周紹良《〈趙志集〉跋》云:「日本漢學家都認爲這是『趙志』的詩集,是他的作品。 實際這是值得商榷的。 仔細審查此十首詩中,至多可能只有趙志詩三首,甚或此詩集只是趙志抄錄者,內中連他的作品一首也沒有,也屬可能。 現在根據卷中他標詩題,我們可以知道,第一首《敬贈》是張皓給劉長史者,其詩題應作《敬贈劉長史》,蓋其題下『張皓兄』三字力抄錄者所記作者姓名,由於同屬友人,因加『兄』字。 其第二首當是劉長史和章,詩題應作《奉酬張皓兄》,其『劉長史』三字乃抄錄者所標識。 第三首是鄭司馬所作,詩題應是《秋日在縣望雨仰贈□□□》,『鄭司馬』三字亦抄錄者所記。 第四首是鄭司馬仰酬之作〖引者按:此句似應爲『是仰酬鄭司馬之作』〗,如果鄭司馬所贈之人即趙志,則此首即趙志之作,否則當另有其人,而是由趙志抄錄者。 不過有一點可以知道,作此詩者其地位應視司馬爲高,所以原題用『仰贈』,而此詩則以禮貌答之作『仰酬』也。 第五首詩題應作《秋晚感時寄張結》,而作者乃『裴草然』。 第六首則是張結奉酬裴草然之作。 第七首或者是趙志之作,但也可能爲他人所作而由趙志錄之於此者? 第八首詩題應是《閑庭晚景敬呈□□□》,題下所署『徐長區亦作者官職與姓也。 第九首爲被贈詩者和章,其人或即趙志,亦無法確指。 第十首則爲司戶蘇然之作。 從整個十首詩的詩題與內容總起來看,它與卷題《趙志集》之名是不相符的,因其中明顯大部非趙志作品。 但此書何以題作《趙志集》?實爲不解。 」今按:以上二家對諸詩作者的考證,均持之有故,言之成理可各成一說,但均不足以論定。 除第十首二家均斷定)(爲「司戶薩照」〖周紹良錄作「蘇照」、「蘇然」,皆誤〗之作外,其餘九首尚難遽定歸屬。 爲慎重起見,今仍以「趙志集」列目各詩詩題及次第仍照原卷面貌編排,以便進一歩研究。 )。
靜之不昏,湛而若存。 動之不渾,用而亡痕。 入見離微之根,出遊幻化之門。 赤水之求故罔象而珠得,庖丁之伎乃亡牛而刃奔。 百川碧漲,三月紅繁。 海不失於潮信,華自得於春恩。
怪底塵勞破,青山在眼中。 竹橋低跨水,林磬小鳴風。 半嶺暮雲碧,一村霜葉紅。 禪枝棲衆鳥,回首意無窮。
順祝齋琳館,翛然隔世埃。 空歌靈鵠下,祠節寶雞來。 瑞木千尋竦,仙圖幾卷開。 如無清夜唱,誰識帝車回。
小瓶防硯渴,埏埴自良工。 懷抱清誰見,聊憑一滴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