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仞白雲端,經春雪未殘。 夏消江峽滿,晴照蜀樓寒。 造境知僧熟,歸林認鶴難。 會須朝闕去,秪有畫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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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鄭谷
萬仞白雲端,經春雪未殘。 夏消江峽滿,晴照蜀樓寒。 造境知僧熟,歸林認鶴難。 會須朝闕去,秪有畫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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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病誠可羞,故牀無新裘。 春色燒肌膚,時餐苦咽喉。 倦寢意蒙昧,強言聲幽柔。 承顏自俛仰,有淚不敢流。 默默寸心中,朝愁續莫愁。
不熱不寒三五夕,晴川明月正相臨。 千珠競沒蒼龍頷,一鏡高懸白帝心。 幾處淒涼緣地遠,有時惆悵值雲陰。 如何清洛如清晝,共見初升又見沈。
渡口和帆落,城邊帶角收。 如何茂陵客,江上倚危樓。
金溪碧水玉潭沙,鳧舄翩翩弄日華。 鬬雞香陌行春倦,爲摘東園桃李花。
春田草未齊,春水滿長溪。 出餞風初暖,攀光日漸西。 歸期江上遠,別思月中迷。
到此花宮裏,觀身火宅中。 有爲皆是幻,何事不成空? 晚籟鳴寒谷,秋山響暮鐘。 欲歸林下路,新月上前峯。 (見《金石萃編》卷一百五。 )(〖1〗《金石萃編》王昶按:「雲居上寺,未詳處所。 據詩前稱范陽縣丞吉逾同躋攀于此云云,則寺當在范陽矣。 唐時范陽縣屬涿州,今撿《日下舊聞》引《名勝志》云:『涿州有智度寺,石城東北隅,剙自唐時,有舊碑刻。 其後即雲居寺,俱有石基浮圖。 』疑即此雲居上寺也。 謂之上寺者,以在智度寺之後也。 唐時舊碑刻,或即指此碑。 吉逾諸人之詩,《全唐詩》無一載者,因錄之,以見唐人詩千餘年來淪於草莽、爲人所未見者,蓋不勝紀云。 」〖2〗望按:詩題次行原有「范陽縣丞吉逾」六字,詩序辛酉歲云云。 當是唐德宗建中二年。 石刻於此詩後出「元和四年四月八是范□□」一行,疑此爲刻石年月,而「范□□」疑本是「范某刻」字樣,當是刻工題名。 果爾,則自辛酉賦詩以迄元和四年己丑刻石,其間已歷二十九年矣。 〖吉逾等人詩作於建中二年。 元和題名,陸增祥《八瓊室金石補正》卷六五錄作「元和四年八月八日范惟清呂〖以下缺〗」幷云此題名雖書於軒轅偉詩首「同前」二字之下,應別標一題,「《萃編》合爲一刻,誤矣」。 〗)。
時人見余守孤寂,爲言一生無所益。 余則閑吟孤寂章,始知光陰不虛擲。 不棄光陰須努力,此言雖說人不識。 識者同爲一路行,豈可顛墜緣榛棘。 榛棘茫茫何是邊,只爲終朝盡衆喧。 衆喧不覺無涯際,哀哉真實不虛傳。 傳之響之只不聞,猶如燈燭合盂盆。 共知總有光明在,看時未免暗昏昏。 昏昏不覺一生了,斯類塵沙比不少。 直似潭中吞鈎魚,何異空中盪羅鳥。 此患由來實是長,四維上下遠茫茫。 倏忽之間迷病死,塵勞難脫哭愴愴。 愴愴哀怨終無益,只爲將身居痛室。 到此之時悔何及,雲泥未可訪孤寂。 孤寂宇宙窮爲良,長吟高臥一閑堂。 不慮寒風吹落葉,豈愁霜草遍遭霜。 但看松竹歲寒心,四時不變流清音。 春夏暫爲羣木暎,秋冬方見鬱高林。 故知世相有剛柔,何必將心清濁流。 二時麁糖隨緣過,一身遮莫布毛裘。 隨風逐浪住東西,豈愁地迮與天低(此字原寫作「{伭右上爲一}」)。 時人未解將爲錯,余則了然自不迷。 不迷須有不迷心,看時淺淺用時深。 此个真珠若採得,豈同樵夫負黃金。 黃金烹練轉爲真(《宗鏡錄》卷二十引作「新」),明(同前書作「此」)珠含光未示人。 了即毛端滴(《宗鏡錄》作「吞」)巨海,始知大地一微塵。 塵滴存乎未免{僭右下爲心},莫棄這邊留那邊。 直似長空搜鳥跡,始得玄中又更玄。 舉一例諸足可知,何用諵諵說引詞。 只見餓夫來取飽,未聞漿逐渴人死。 多人說道道不行,他家未悟詐頭明。 三寸利刀開曠路,萬株榛棘擁身生。 塵滓茫茫都不知,空將辯口瀉玄微。 此物那堪爲大用,千生萬刦作貧兒。 聊書孤寂事還深,鍾期能聽[伯](白)牙琴。 道者知音指其掌,方貴名爲孤寂吟。
杜門不肯出,既出不忍歸。 借問胡爲爾,江山棲落暉。 濯濯漱寒玉,青青入烟霏。 柳色明沙岸,花枝作四圍。 玉塔天外小,漁舟雲際微。 興遠俗情斷,心閒人事稀。 我本江湖人,誤落市朝機。 計拙物多忤,身臞道則肥。 所以此勝槩,一見不我違。 吟餘尚多思,白鳥背人飛。
臨風長憶聽濤吟,攜鋏重來感慨深。 白首如新交自古,丹砂欲就老偏侵。 獵微閣上傳佳句,宿影亭前話夙心。 花萼雖零月正朗,斗中元氣待君斟。
門前北風裂我襦,知君未能出僧廬。 忍看烟雨凍梅膚,南枝北枝香欲無。 可無一杯相煖熱,道人酒熟不用沽。 區區濡沫浪辛苦,安得共似江湖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