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汇阳春吐秀,争如雀舌含英。 先天一气社前升。 啖出昆仑峰顶。 要得丁公煅炼,飞成宝屑窗尘。 蜜脾神用脱金形。 送与仙翁体认。
无
其他无
〔宋朝〕 夏元鼎
万汇阳春吐秀,争如雀舌含英。 先天一气社前升。 啖出昆仑峰顶。 要得丁公煅炼,飞成宝屑窗尘。 蜜脾神用脱金形。 送与仙翁体认。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緩逐煙波起,如妬柳緜飄。 故臨飛閣度,欲入回陂銷。 縈歌憐畫扇,敞景弄柔條。 更奈天南位,牛渚宿殘宵。
桃文稱辟惡,桑質表初生。 宛轉雕鞬際,依稀半月明。 遙彎落雁影,虛引怯猿聲。 徒切烏號思,攀龍遂不成。
一百五日又欲來,梨花梅花參差開。 行人自笑不歸去,瘦馬獨吟真可哀。 杏酪漸香鄰舍粥,榆煙將變舊爐灰。 畫橋春煖清歌夜,肯信愁腸日九迴。
池上時時松雪落,焚香煙起見孤燈。 靜夜憶誰來對坐,曲江南岸寺中僧。
却搜文學起吾唐,暫失都城亦未妨。 錦里幸爲丹鳳闕,幕賓徴出紫微郎。 來時走馬隨中使,到日援毫定外方。 若以掌言看諫獵,相如從此病輝光。
閑(《塵史》作「田」、《苕》作「開」)園不解栽桃李,滿地唯聞種蒺藜。 萬里崖州君自去,臨行惆(《塵史》作「怊」)悵欲怨誰? (見《四部叢刊》影印那波道圓本《白氏文集》卷二十,以《塵史》卷中、《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參校。 )(〖1〗蘇轍《欒城後集》卷規模十一《書白樂天集後二首》云:「會昌之初,李文饒用事,樂天適已七十,不一二年而沒。 嗟夫,文饒尚不能置一樂天於分司中耶? 然樂天每閑冷衰病,發於詠歎,輒以公卿投荒僇死、不獲其終者自解,余亦鄙之。 至其《聞文饒謫朱崖三絕句》,刻核尤甚,樂天雖陋,蓋不至此也。 且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之竄,在會昌末年,此決非樂天之詩。 豈樂天廿徒淺陋不學者陋益之邪?樂天之賢,當爲辨之。 」〖2〗王得臣《塵史》卷中云:「令狐先生曰:『唐白傅以丞相李德裕貶崖州爲三絕句,便不負世人訾毀。 』予以爲詩三百皆出聖賢發憤而爲,又何傷哉。 後嘗語於客,會安陸令李楚老翹叟在坐上,曰:『非白公之詩也。 白公卒於李貶之前。 』予因按《唐史》,會昌六年白公卒,是歲宣宗即位,明年改元大中,又明年李貶,蓋當時疾李者托名爲之附於集。 詩曰〖略〗。 予觀其詞意鄙淺,白爲雜律詩譏世人,故人得以輕效之。 」〖3〗胡仔《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云:「余以《元和錄》考之,居易年長於德裕,視德裕爲晚進。 方德裕任浙西觀察使,居易爲蘇州刺史,德裕以使職自居,不少假借,居易不得以卑禮見,及其貶也,故爲詩云〖略〗。 然《醉吟先生傳》及《實錄》皆謂居易會昌六年卒,而德裕貶於大中二年,或謂此詩爲僞。 余又以《新唐書》二人本傳考之,會昌初,白居易以刑部侍郎致仕,六年卒。 李德裕大中二年貶崖州司戶參軍。 會昌盡六年,距大中二年,正隔三年則此三詩非樂天所作明甚。 但蘇子由以謂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竄於會昌之末,偶一時所記之誤耳。 」按:今參諸家之說,收三詩爲無名氏作。 )。
十五入漢宮,花顏笑春紅。 君王選玉色,侍寢金屏中。 薦枕嬌夕月,卷衣戀春風。 寧知趙飛燕,奪寵恨無窮。 沈憂能傷人,綠鬢成霜蓬。 一朝不得意,世事徒爲空。 鷫鸘換美酒,舞衣罷雕龍。 寒苦不忍言,爲君奏絲桐。 腸斷弦亦絕,悲心夜忡忡。
倦翮知還心已休,無窮世事懶回頭。 是非不屬閑人耳,月自當空水自流。
縑素巧貌溪山姿,寶藏肯笑虎頭癡。 何人夜半胠篋去,信爲羽化無疑遲。 魏明不惜萬夫力,鑿山累土誇神奇。 景陽突起芳林苑,穀城文石光參差。 葉公好龍廣射虎,大方安能不笑之。 至人於物特寓目,遠象過眼心弗隨。 我公看山正如此,肯趁兒童脚力疲。 胸中五嶽鎮地軸,眼底三辰昭旂旗。 擢由漢庭寵分鉞,來撫蜀土初褰帷。 巫山一覽窺妙處,寫入長歌賡竹枝。 坐令十二峰增重,已覺氣壓嵩華低。 太室少室敢輩行,小孤大孤何兒嬉。 岱宗日觀峻徒爾,崑崙天柱高安爲。 出雲作雨均有是,泥金鏤玉彼一時。 所謂造化一尤物,不在九華真在茲。 中山前言恐遂廢,公之妙論已四馳。 半語猶存大公正,蟠胸經濟看設施。 要令利濟均四海,無間山崖與水湄。 只今蒼生方屬望,休戚在公顰伸眉。 願公更爲天下重,所養自養觀諸頤。 量陂誰復能澂撓,德表居然無磷緇。 巖石巍巍具瞻在,孰不嘆仰聲噫嘻。 又何必東望瀛,南望嶷,北有天後之峻嶺,西有雲表之峨嵋。 與公高名并不朽,配以今日巫山詩。
久客思鄉井,殘軀怯歲年。 家能常食粥,口固不言錢。 鐵補曾穿硯,韋聯屢絕編。 卧聞兒講學,起坐失沉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