鱗鬣催殘志未休,壯心飜是此身讐。 併聞寒雨多因夜,不得鄉書又到秋。 耕釣舊交吟好憶,雪霜危棧去堪愁。 如何只是三年別,君著朱衣我白頭。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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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崔塗
鱗鬣催殘志未休,壯心飜是此身讐。 併聞寒雨多因夜,不得鄉書又到秋。 耕釣舊交吟好憶,雪霜危棧去堪愁。 如何只是三年別,君著朱衣我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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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夕何夕歲云徂,更長燭明不可孤。 咸陽客舍一事無,相與博塞爲歡娛。 馮陵大叫呼五白,袒跣不肯成梟盧。 英雄有時亦如此,邂逅豈即非良圖。 君莫笑劉毅從來布衣願,家無儋石輸百萬。
五柳先生本在山,偶然爲客落人間。 秋來見月多歸思,自起開籠放白鷴。
一夕南風一葉危,荆雲迴望夏雲時。 人生豈得輕離別,天意何曾忌嶮巇。 骨肉書題安絕徼,蕙蘭蹊徑失佳期。 洞庭湖闊蛟龍惡,却羨楊朱泣路岐。
舞停歌罷來中坐。 (見同書卷十《迎春樂》注引《灼灼歌》)(按:《片玉集注》引《麗情集》中詩,或稱篇名,或稱作者,或並引之,頗不一致,可參本書卷十八元稹《崔徽歌》條按語及拙輯《蘇舜欽詩文續拾》《愛愛歌》附按。 就《灼灼歌》三句出處不同稱引考察,可知「崔班」即爲崔珏之誤。 《才調集》卷三錄韋莊《傷灼灼》詩,可證崔珏與灼灼恰爲同時之人,有作詩之可能。 灼灼故事,詳《綠窗新話》卷上引《麗情集》。 又按:《全唐詩》卷五九一收崔珏《門前柳》,首句缺一字。 《文苑英華》卷三三七、《全蜀藝文志》卷十八收此詩皆不缺,前者作「先」,後者作「早」。 詩不重錄。 )。
金公年六十,六十金公老。 姹女年六十,六十姹女少。 金公年三十,姹女還漸少。 老翁得少妻,枯楊自生篠。 夫妻同一處,成道和合了。 根本是黃芽,金公元一家。 姹女入鉛室,須臾地變茶。 覆月合仰月,仰月急須賒。 固濟重固濟,固濟似丹家。 丙丁張下詖,混沌自甜葩。 七八陽數極,九六更須加。 四殻陽既滿,五色似朝霞。 去陽除覆月,上上好黃芽。 黃即黃金色,白即白馬牙。 變化成運載,故號曰河車。 玄明與濱伏,夫婦同一家。 本是王陽術,黃帝羨金花。 智者能隱秘,愚者向人誇。 若達此道者,鶴控白雲涯。 (《大還丹照鑑》)。
晚泊金山驛,風生玉宇秋。 荒苔蝕佳句,喬木惜名流。 鼠穴飛泉入,蛛絲積雨收。 何須嘆人物,華屋與山丘。
磬沼去郭近,得朋忻一出。 曲水媚秋花,輕雲翳寒日。 幽野愜心期,平遠快目力。 率爾進所携,雜陳初匪一。 初無惡客來,不妨歌妓密。 浮白行觴政,追韻嚴詩律。 晚醉語紛紛,夕寒風淅淅。 策杖歸去來,書床鳴蟋蟀。
百爲自叢拏,至理在綿眇。 刀硎閟新穎,鏡像蓄遺照。 吾心又不然,一士欲矯矯。 目送雲端禽,舉觴可以了。
欣欣東園杏,忽值春飛霜。 粲然彼繁英,萎若出沸湯。 既能與之榮,而復使之傷。 向來肅殺時,已共百卉黄。 今同草吐心,不似草心長。 天理固難測,誰要必其常。
半世功名在,誰爲磊落人。 上方憐我直,公亦愛吾身。 一笑知天近,頻年厭馬塵。 把麾江上去,得與客星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