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拈黄花,对西风无语,双鬓萧萧。 韶华暗中过眼,零落心交。 登临把酒,更谁伴、破橘持螯。 惟只有,湖边鸥鹭,飞来如受人招。 往事不禁重省,料绾罗分钿,翠减香销。 空向画桥古树,犹系轻桡。 西兴渡口,误归帆、几信寒潮。 伤情处,淡烟残照,倚兰人共秋高。
无
其他无
〔宋朝〕 王□□
手拈黄花,对西风无语,双鬓萧萧。 韶华暗中过眼,零落心交。 登临把酒,更谁伴、破橘持螯。 惟只有,湖边鸥鹭,飞来如受人招。 往事不禁重省,料绾罗分钿,翠减香销。 空向画桥古树,犹系轻桡。 西兴渡口,误归帆、几信寒潮。 伤情处,淡烟残照,倚兰人共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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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鬓乱,晚妆残,带恨眉儿远岫攒。 斜托香腮春笋嫩,为谁和泪倚栏杆。
花月酒家楼,可追欢亦可悲秋。 悲欢聚散为常事,明眸皓齿,歌莺舞燕,各逞温柔。
姻缘合该,今朝相待,鱼水和谐。 似这等不枉了教人害,苦尽甘来。 古人言知过必改,不由人兜在心怀。 一见了相亲爱,便休道贤贤易色,非是我放在狂乖。 (下)。
想当日盘缠无一文,遗留托二亲,痛杀我也命绝禄尽,谢父亲,将您孩儿抬举成人。 离了这潞州下马村,早来到东京义定门,将俺这骨殖埋殡,认了伯父伯娘呵,您孩儿便索抽身。 先安定了俺这十五年无主亡魂魄,回来报答你一双的高年养育恩,怎避的艰辛。
呀!这是我独自落便宜,好着我半晌似呆痴。 俺只道正直萧丞相,元来是风魔的党太尉。 堪悲,屈沉杀刘天瑞,谁知可怎了葫芦提包待制?(包待制云)张千,将刘安住下在死囚牢里去。 你近前来。 (打耳喑科)(张千云)理会的。 (张千做枷正末下)(包待制云)这小厮明明要混赖你这家私,是个假的,(搽旦云,大人见的是。 他那里是我亲侄儿刘安住?(张千云)禀爷,那刘安住下在牢里发起病来,有八九分重哩。 (包待制云)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那小厮恰才无病,怎生下在牢里便有病?张千你再去看来。 (张千报,云)病重九分了也。 (包待制云),你再看云。 (张千又报,云)刘安住太阳穴被他物所伤,观有青紫痕可验,是个破伤风的病症,死了也。 (搽旦云)死了,谢天地。 (包待制云)怎么了这桩事?如今倒做了人命,事越重了也。 兀那婆子,你与刘安住关亲么?(搽旦云)俺不亲。 (包待制云)你若是亲呵,你是大他是小,休道死了一个刘安住,便死了十个,则是误杀子孙不偿命,则罚些铜纳赎;若是不亲呵。 道不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他是各白世人,你不认他罢了,却拿着甚些仗打破他头,做了破伤风身死。 律上说:殴打平人,因而致死者抵命。 张千将枷来,枷了这婆子,替刘安住偿命去。 (搽旦慌科,云)大人,假若有些关亲,可饶的么?(包待制云)是亲便不偿命。 (搽旦云)这等,他须是俺亲侄儿哩。 (包待制云)兀那婆子,刘安住活时你说不是,刘安住死了,可就说是。 这官府倒由的你那?既说是亲侄儿,有甚么显证?(搽旦云)大人,现有合同文书在此。 (包待制词云)这小厮本说的丁一确二,这婆子生扭做差三错四。 我用的个小小机关,早嫌出合同文字。 兀那婆子,合同文书有一样两张,只这一张,怎做的合同文字?(搽旦云)大人,这里还有一张。 (包待制云)既然合同文字有了也,你买个棺材。 葬埋刘安住去罢。 (搽旦叩头科,云)索是谢了大人。 (包待制云)张千,将刘安住尸首,抬在当面,教他看去。 (张千领正末上)(搽日见科,云)呀!他原来不曾死。 他是假的,不是刘安住。 (包待制云)刘安住,被我赚出这合同文书来了也。 (正末云)若非青天老爷,兀的不屈杀小人也!(包待制云)刘安住,你欢喜么?(正末云)可知欢喜哩。 (包待制云)我更着你大欢喜哩。 张千,司房中唤出那张秉彝来者。 (张秉彝上,见正末悲科)(正末唱)。
我只见他左瞧、左瞧、怒咆哮,火不腾改变了狰狞貌,按狮蛮拽札起锦征袍,把龙泉扯离出沙鱼鞘。
俺如今剔下子这骨和筋,割掉了这肉共脂。 则着他背狗皮号令在长街市,也等那一辈儿狗党狐朋做样子。
小的个儿何曾生受,他则待追朋趁友,每日家无月不登楼。 大的个儿依先如旧,常则待将无做有,巴不得败子早回头,(带云)圣贤也!(唱)你怎生则拣着这个张善友心疼下便下手?。
神堂庙宇偏谁做?无过是烈士忠臣宰辅。 但生情发意运机谋,早明彰报应非诬。 (云)哥哥,这桩事你不与我断,谁断?(唱)难道阳世间官府多机变,阴府内神灵也混俗。 把森罗殿都做了营生铺,有钱的免了他轮回六道,无钱的去受那地狱三涂。
锦制屏,镜涵冰,浓脂淡粉如故情。 酒量长鲸,歌韵雏莺,醉眼看丹青。 养花天云淡风轻,胜桃源水秀山明。 赋诗题下竺,携友过西泠。 撑,船向柳边行。 书所见眉黛浅,鬓云偏,羞颜落色谁爱怜?种玉无缘,掷果徒然,回首叹芳年。 碧波不寄鱼笺,翠衾寒犹带龙涎。 飞花残雨后,新月小窗前。 天,斗帐恨孤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