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首渔郎不解愁。 长歌箕踞亦风流。 江上事,寄蜉蝣。 灵均那更恨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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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蒲寿宬
白首渔郎不解愁。 长歌箕踞亦风流。 江上事,寄蜉蝣。 灵均那更恨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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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水田園先自多,齊城樓觀更無過。 倩語張騫莫辛苦,人今從此識天河。
長安風雨夜,書客夢昌谷。 怡怡中堂笑,小弟栽澗菉。 家門厚重意,望我飽飢腹。 勞勞一寸心,燈花照魚目。
張君何爲者,業文三十春。 尤工樂府詩,舉代少其倫。 爲詩意如何,六義互鋪陳。 風雅比興外,未嘗著空文。 讀君學仙詩,可諷放佚君。 讀君董公詩,可誨貪暴臣。 讀君商女詩,可感悍婦仁。 讀君勤齊詩,可勸薄夫敦。 上可裨教化,舒之濟萬民。 下可理情性,卷之善一身。 始從青衿歲,迨此白髮新。 日夜秉筆吟,心苦力亦勤。 時無采詩官,委棄如泥塵。 恐君百歲後,滅沒人不聞。 願藏中祕書,百代不湮淪。 願播內樂府,時得聞至尊。 言者志之苗,行者文之根。 所以讀君詩,亦知君爲人。 如何欲五十,官小身賤貧。 病眼街西住,無人行到門。
雲物淒涼拂曙流,漢家宮闕動高秋。 殘星幾點雁橫塞,長笛一聲人倚樓。 紫豔半開籬菊靜,紅衣落盡渚蓮愁。 鱸魚正美不歸去,空戴南冠學楚囚。
門掩松蘿一逕深,偶攜藜杖出前林。 誰知盡日看山坐,萬古興亡總在心。
嬋娟越機裏,織得雙棲鳳。 慰此殊世花,金梭忽停弄。
土德承餘烈,江南廣舊恩。 一朝人事變,千古信書存。 哀挽周原道,銘旌鄭國門。 此生雖未死,寂寞已消魂。 (以上二首角《宋詩紀事》卷三。 )(見《東軒筆錄》卷一、《宋朝事實類苑》卷三六。 第一首第四句「白草」二字,《東軒筆錄》作「芳草」、《宋朝事實類苑》作「荒草」。 )(〖1〗宋翟耆年《籀史》:「徐鉉鼎臣從李煜歸朝,爲銀青光祿大夫、右散騎常侍。 太平興國中,李煜薨,詔侍臣撰煜神道碑。 有欲中傷鉉者,奏曰:『吳王事,莫若徐鉉爲詳。 』遂詔鉉撰。 鉉泣曰:『臣舊事李煜,陛下容臣存故主之義,乃敢奉詔。 』太宗許之。 鉉但推言歷數有盡,天命有歸而已。 其警句云:『東鄰搆禍,南箕扇疑,投杼致慈親之惑,乞火無鄰婦之詞。 始勞因壘之師,終後塗山之會。 』太宗覽之,稱歎不已。 異日復得鉉所撰《吳王挽詞》,今傳者二首云云。 鉉被詔撰《江南錄》,故有『信書』之句。 東鄰謂錢俶也。 」〖2〗望按:如《籀史》所載,知挽辭二首之作,已在入宋之後。 以所涉李煜,曾是南唐之主,而徐鉉生活於五代者亦四十餘年,且《全唐詩》徐鉉卷亦收其仕宋後篇什,故仍援例錄補,俾成完帙。 )。
看君尚少年,不第莫悽然。 可即疲獻賦,山村歸種田。 野花迎短褐,河柳拂長鞭。 置酒聊相送,青門一醉眠。
顛毛垂雪墮清貧,卧久風林夢轉身。 一境妙明還就父,六門虛應却來人。 凉秋月兔流魂瑩,湛水雲龍蛻骨陳。 家法兒孫須力振,此行未可腐賓賓。
餘雲消於霽虛,片月上於秋壺。 光清岩壑,影現江湖。 類中之異,物中之珠。 虎生三日食牛氣,馬走千里隨母駒。 賞音有以,德隣不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