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入新年,逢人日、拂拂淡烟无雨。 叶底妖禽自语。 小啄幽香还吐。 东风辛苦,便怕有、踏青人误。 清明寒食,消得渡江,黄翠千缕。 看临小帖宜春,填轻晕湿,碧花生雾。 为说钗头袅袅,系著轻盈不住。 问郎留否。 似昨夜、教成鹦鹉。 走马章台,忆得画眉归去。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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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彭元逊
浅入新年,逢人日、拂拂淡烟无雨。 叶底妖禽自语。 小啄幽香还吐。 东风辛苦,便怕有、踏青人误。 清明寒食,消得渡江,黄翠千缕。 看临小帖宜春,填轻晕湿,碧花生雾。 为说钗头袅袅,系著轻盈不住。 问郎留否。 似昨夜、教成鹦鹉。 走马章台,忆得画眉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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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向箕山訪許由,林泉物外自清幽。 松上挂瓢枝幾變,石間洗耳水空流。 綠苔唯見遮三徑,青史空傳謝九州。 緬想古人增歎惜,颯然雲樹滿巖秋。
潏潏寒光濺路塵,相傳妖物此潛身。 又應改換皮毛後,何處人間作好人。
早年南國日追隨,冠劍晶熒佩陸離。 匪石心誠徒自許,浮雲蹤跡信難知。 官閒從飲扶頭酒,地僻誰同敵手棋。 門館舊恩今更重,高齋遥枉謝公詩。
深深蕭寺足幽居,寢飯行藏亦自如。 仰識白雲天外意,俯看青史古人書。 摩挲方寸生無愧,周覽山川氣有餘。 不用棹舟江海去,清風明月是吾廬。
我昔擇師友,所至多朋儔。 道義自然合,如以膠漆投。 一官既已得,勢利尋戈矛。 向者市道交,日親成日讎。 僅餘山林士,共結方外游。 一語不及俗,自是無悔尤。 况乃生死事,同參無異謀。 何暇及汝曹,惴惴性命憂。 此間地步窄,椰子包山丘。 三山妙僧傑,道眼寬處求。 憐我本逐客,饑凍妻孥羞。 有如呼雲鶴,拍拍青泥溝。 儻非香火緣,詎肯相恤收。 阿璋栴檀林,手挽銀河流。 便欲洗俗輩,歡喜解我愁。 阿興兩隨我,五湖盟白鷗。 對師思亡友,中書爛銀鈎。 阿鑑殊可人,出世依大侯。 禪學瑄演輩,圭峯家法優。 人人蹴龍象,一笑風馬牛。 死鼠豈鳳食,徒然嚇鵂鶹。 行藏汝自用,吾生去來休。
足加帝腹似癡頑,詎肯折腰求好官。 明主莫將臣子待,故人只作友朋看。
姬嬴遺迹存者希,世傳石鼓稽山碑。 石鼓揄揚得韓子,文與二雅爭驅馳。 秦碑夸大頌功德,埋沒草莽無人知。 或言山頂石猶在,上有虎豹龍蛇螭。 神藏鬼護荆棘蔽,崖懸磴絕登無岐。 廣文好奇穴探禹,梅仙喜事僧尋支。 我贊其行要親睹,勿受世俗流傳欺。 望秦秦望兩嶄絕,何山壁立東南涯。 豊碑屹植最高處,不知磨滅從何時。 剔苔掃墨了無有,模糊片紙亦足奇。 濃雲霮䨴黯將雨,古木槎牙蟠老枝。 歸來走筆出險語,訶政叱斯同小兒。 詩成得得寫寄我,詞嚴意偉法退之。 我聞秦人滅六國,酷若犬磔臨江麋。 先王法爲秦所負,負秦况有秦有司。 五經灰飛儒濺血,堯舜周孔何能爲。 上蔡獵師妙小篆,奴視俗體徒肥皮。 東封太山南入越,大書深刻光陸離。 沙丘風腥人事變,鬼饑族赤誰嗟咨。 漢興萬事一掃去,惟有篆刻餘刑儀。 磨崖欲作不朽計,其如曆數不及期。 蚩尤五兵紂漆器,人物美惡寧相疵。 我雖過秦愛遺畫,南山入望頻支頤。 不須嶧陽訪棗刻,不用遷史觀雄辭。 虛堂默坐對此紙,閉眼暗想君勿嗤。 要知秦碑沒字本,却類周雅無辭詩。
有來聞說上封章,造膝言之外敢昌。 但見詔除頻寵渥,是知明聖識忠良。 都司萬事無不理,一語九州當致康。 况此十年門下士,反從勾漏弔沉湘。
此君佳處是長身,靜遶吟行要日親。 何事當前遽安障,未能忘俗遂忘真。
不見六一翁,但見六一泉。 得泉以思翁,昔僧何其賢。 旨哉山中樂,合與蒼崖鎸。 後來坡仙銘,空以文字傳。 山林已禁苑,復與道院連。 蘭若縱莫存,此水尤泠然。 歲月誠易與,陵谷終變遷。 薰風拂湖水,晚日明湖煙。 回頭叫林逋,醉倒孤山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