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魄澄辉,禁城内、万盏花灯罗列。 无限佳人穿绣径,几多妖艳奇绝。 凤烛交光,银灯相射,奏箫韶初歇。 鸣鞘响处,万民瞻仰宫阙。 妾自闺门给假,与夫携手,共赏元宵节。 误到玉皇金殿砌,赐酒金杯满设。 量窄从来,红凝粉面,尊见无凭说。 假王金盏,免公婆责罚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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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窃杯女子
桂魄澄辉,禁城内、万盏花灯罗列。 无限佳人穿绣径,几多妖艳奇绝。 凤烛交光,银灯相射,奏箫韶初歇。 鸣鞘响处,万民瞻仰宫阙。 妾自闺门给假,与夫携手,共赏元宵节。 误到玉皇金殿砌,赐酒金杯满设。 量窄从来,红凝粉面,尊见无凭说。 假王金盏,免公婆责罚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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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主得賢臣,天地方交泰。 恭惟嶽精粹,多出於昭代。 君侯握文鏡,獨立塵埃外。 王演俗容儀,崔陵小風概。 馨香擁蘭雪,峻秀高嵩岱。 嵇松領歲寒,莊劒無礱淬。 威稜玉霜直,匠石金槌大。 詩穿明月珠,道拍安期背。 中興鸞鳳集,直道風雲會。 萬卷似無書,三山如歷塊。 德乎天所縱,清矣誰堪對。 有法在朝端,無塵到冠蓋。 具瞻從密勿,旦夕調鼎鼐。 爲君整衢尊,爲君戢蕃塞。 豈知吾后意,憂此毘陵最。 親手賜彤弓,蒼生是繄賴。 下車鄰寇散,是物冰壺內。 龔遂[愛]廉平,次公太繁碎。 袴襦砧動地,父母歌闤闠。 □雪鏁戈鋋,非煙遶旌斾。 寧思子產冰,肯羨任棠薤。 忽如春再來,不獨天重戴。 昂藏海嶠鶴,冷碧仙庭檜。 物物動和氣,家家有新態。 芙蓉開帟幕,錦帳無纖壒。 鼓角穿凍雲,恩波動耕耒。 奸回改精魄,禮教書紳帶。 必于堯舜日,還似房杜輩。 野人有章句,格力亦慷慨。 若不入丘門,世間更誰愛。
嶽僧傳的信,聞在麓山亡。 郡有爲詩客,誰來一影堂。 夢休尋灞滻,跡已絕瀟湘。 遠憶同吟石,新秋檜栢涼。
飲餞憑何地,依巖闢此亭。 玉江摽勝託,石壁效題銘。 秋染藤宜紫,春圖柳愛青。 樽來是離酌,皆爲送歸情。 (見石刻拓片。 亦見《金石苑》。 )(望按:此詩與《石亭記千秋亭記》合刻一石,記在前,係開元十八年前飛鳥縣主簿趙演撰文,詩居後,題曰「《千秋亭詠》並序」,下署「朝散郎行梓州銅瞐縣詩博陵崔文邕」,詩後有「開元十九年歲次辛未五月五日」一行,當是刻詩年月。 碑在四川中江縣,友人寧鄉程千帆〖會昌〗以所藏拓片見贈,其末並有近人張巽中跋文一段,畧謂「此碑出吾蜀中江縣{身犬}子店,昔何蝯叟督學來川,曾拓數十紙驗歸,祕而不宣。 康長素亦手藏一搨,不以示人。 細玩字裏行間,於晉魏六朝之外,獨具婀娜風致,宜爲道州、南海所寶也」云云。 今細讀斯記,祇稱「石亭」,不及「千秋」之名,而附詩詩題,則明標「千秋」,以是頗疑崔氏始構此亭。 原稱「石亭」,其後乃更名其後乃更名「千秋亭」耳。 然則文題作《石亭記千秋亭記》,其「千秋亭記」四字系開元十九年崔氏刻詩時所後加,不然,安有一文而兼勒二題之理耶。 又此詩亦見劉喜海《金石苑》,惟「玉江」爲異。 劉氏曰:「詩內玉誤王,記誤託,未知是否。 」今按石碑作玉作託,當以拓片爲準。 )。
弱歲早登龍,今來喜再逢。 如何春月柳,猶憶歲寒松。 煙火臨寒食,笙歌達曙鐘。 喧喧鬬雞道,行樂羨朋從。
清靜真空理,不無解者難。 縱橫依見性,廓落智中觀。 坦蕩歸仁德,辛勤久遠看。 勿教爲逆順,平地入雲端。
瑞峯來現宰官身,清峙巖巖聳搢紳。 聞道石頭時說偈,一堂驚動水雲人。
風急胡塵暗九州,岸巾長嘯一登樓。 故園却憶桐孫在,薄宦端爲荔子留。 湖海以南兵尚鬭,犬戎不死禍難休。 似聞推轂皆飛將,盍有清談謝傅流。
爲憶湖山且暫歸,此心不是要追時。 君恩留我非由己,寄語山靈莫勒移。
粉署仙郎守一麾,都門別岸柳依依。 定知春雨隨車至,且喜秋風破浪歸。 仁政便當聞虎渡,治聲猶在隔牛磯。 儂今亦懇懷章請,假道尚應鱸正肥。
利刀截斷命根,跳出狐群狗隊。 拈起萬煅蒺藜,鐵額銅頭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