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起犀表,紫绶照金章。 两朝耆德,应是南国旧龚黄。 曾上方壶蓬岛,万里鲸波不作,炎海赖清凉。 缓造鹓鸿地,高卧水云乡。 近新来,春色好,遍潇湘。 不知今日何日,佳气拥高堂。 竞把芳尊为寿,细祝遐龄难老,福禄未渠央。 国栋欠元老,仙桂看诸郎。
无
其他无
〔宋朝〕 廖行之
黄色起犀表,紫绶照金章。 两朝耆德,应是南国旧龚黄。 曾上方壶蓬岛,万里鲸波不作,炎海赖清凉。 缓造鹓鸿地,高卧水云乡。 近新来,春色好,遍潇湘。 不知今日何日,佳气拥高堂。 竞把芳尊为寿,细祝遐龄难老,福禄未渠央。 国栋欠元老,仙桂看诸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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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抑威仪,维德之隅。人亦有言:靡哲不愚,庶人之愚,亦职维疾。 哲人之愚,亦维斯戾。无竞维人,四方其训之。有觉德行,四国顺之。 訏谟定命,远犹辰告。敬慎威仪,维民之则。其在于今,兴迷乱于政。 颠覆厥德,荒湛于酒。女虽湛乐从,弗念厥绍。罔敷求先王,克共明刑。 四皇天弗尚,如彼泉流,无沦胥以亡。夙兴夜寐,洒扫庭内,维民之章。 修尔车马,弓矢戎兵,用戒戎作,用逷蛮方。质尔人民,谨尔侯度,用戒不虞。 慎尔出话,敬尔威仪,无不柔嘉。白圭之玷,尚可磨也;斯言之玷,不可为也! 无易由言,无曰苟矣,莫扪朕舌,言不可逝矣。无言不仇,无德不报。 惠于朋友,庶民小子。子孙绳绳,万民靡不承。视尔友君子,辑柔尔颜,不遐有愆。 相在尔室,尚不愧于屋漏。无曰不显,莫予云觏。神之格思,不可度思,矧可射思! 辟尔为德,俾臧俾嘉。淑慎尔止,不愆于仪。不僭不贼,鲜不为则。投我以桃,报之以李。 彼童而角,实虹小子。荏染柔木,言缗之丝。温温恭人,维德之基。 其维哲人,告之话言,顺德之行。其维愚人,覆谓我僭。民各有心。 于乎小子,未知臧否。匪手携之,言示之事。匪面命之,言提其耳。 借曰未知,亦既抱子。民之靡盈,谁夙知而莫成?昊天孔昭,我生靡乐。 视尔梦梦,我心惨惨。诲尔谆谆,听我藐藐。匪用为教,覆用为虐。 借曰未知,亦聿既耄。于乎,小子,告尔旧止。听用我谋,庶无大悔。 天方艰难,曰丧厥国。取譬不远,昊天不忒。回遹其德,俾民大棘。
磨杆上自吊。
文质彬彬一丈夫,千里寻师为学谋。 今日个践路途,单身独步,云外雁声孤。
我恰才待盘膝裹脚向亭柱上靠。 这藁荐下垫的来偌高!我这里悄悄量度,好着我暗暗的暗约。 (正末云)我试抹藁荐下咱。 (做拿起带科,云)是一条带!(唱)不由我小胆儿心中怕,唬的我小鹿儿心头跳;那一个富豪家失忘了?天呵!天呵!把我这穷魂灵儿险唬了!。
有朝一日,我出茅庐指点世人迷。 凭着我剑挥星斗,我志逐风雪。 圣明君稳坐九重龙凤阙,显出那大将军八面虎狼威。 (云)道章,你见么?(道童云)师父,您徒弟见甚么?(正末唱)见风筛竹影,日射松穿。 我恰才袖中发课,你去那门外观窥。 安排着香桌,准备着烹茶,(云)道童,这一来。 (道童云)师父,可是何人到此也。 (正末唱)必定是关云长、张翼德和刘备。 (云)道童。 (道童云)师父有何话说?(正末唱)你与我忙铺下席簟,,你与我半掩得这些扉。 (道童云)师父,您徒弟安排下香桌,烹了茶汤,铺下席簟,洒扫的干净了也。 (正末云)道童,你门首觑者,看有甚么人来。 (刘末同关末、张飞上)(刘末云)兄弟,可早来到也。 远远的看见茅庵,将俺的军马屯在这山峪口,安营下寨。 咱弟兄三人,直至茅庵中请师父去,可早来到也。 二位兄弟,俺见师父去来。 (张飞云)二位哥,今番第三遭,这村夫若下山去呵,我和他佛眼相看,若不下山去呵,我不道的烧了他哩。 (关末云)兄弟,你休这等躁暴,俺求贤用士哩。 (刘末云)兄弟,你不得躁暴,休误了大事。 (刘末见道童科,云)道童,你师父庵中有么?(道童云)俺师父正在庵中盹睡哩。 (张飞做揪住道童科,云)你师父在那里?(道童慌科,云)老官儿,我才不说来,师父昨日酒多了,还不曾睡醒哩。 老官儿休要动手。 (张飞云)这村夫到不纳房钱。 则是睡。 (关末云)兄弟休要躁暴。 (张飞做放了道童科,云)去,我且饶你。 (道童云)呸!可不是晦气。 此人就是个村牛一般。 (刘末云)道童,对你师父说去,有新野太守刘、关、张弟兄三人,特来拜见。 (道童云)理会的。 (报科,云)报的师父得知,庵门首有刘、关、张弟兄三人,来拜见师父。 (正末云)既然一年三访,此人诚心,我必索与他相见者。 道童,你请那姓刘的过来。 (道童云)理会的。 (做见刘末科,云)那个是那姓刘的老官儿?俺师父有请。 (刘末云)您二位兄弟,则在门首等者,我见了师父,着人来请您二位兄弟。 (刘末做见科)(正末唱)。
岂不闻有一个列御寇,驾泠风遍八区。 (陈季卿云)是一个了,再有谁呢?(正末唱)有一个张子房,迫赤忪别帝都。 (陈季卿云)再呢?(正末唱)行一个葛仙翁,采丹砂入洞府。 他虽则土木骸,这都足神仙骨。 不似你肉眼凡夫。
我无缘保的他无恙,闹炒起花烛洞房。 怕甚么深院沉沉秋夜长,决撒了帽儿光光。 恨韦郎,不做周方,我不道的恼乱苏州刺史肠。 我如今去,我这里收拾下画堂,埋伏下兵将,等回来拿住再商量。 (下)。
觥筹交错,我则见东风帘幕舞飘飘。 则听的喧天鼓乐,更和那聒耳笙箫。 (刘均佑云)哥哥满饮一杯。 (正末云)兄弟,好酒也。 (唱)俺只见玉盏光浮春酒熟,金炉烟袅寿香烧。 (云)说与那放生的,(唱)着他静悄悄,休要闹吵吵。 (刘均佑云)小的每,说与那放生的,着他远着些,不要在此喧闹。 (正末云)兄弟,你哥哥为甚积攒成这个家私来,(唱)则为我平日间省钱俭用,到如今才得这富贵奢豪。 (外扮布袋和尚领婴儿、姹女上,云)佛、佛、佛,南无阿弥陀佛。 (做笑科,偈云)行也布袋,坐也布袋,放下布袋,到大自在。 世俗的人,跟贫僧出家去来,我着你人人成佛,个个作祖。 贫僧是这凤翔府岳林寺住持长老,行脚至此。 此处有一个刘均佐,是个巨富的财主。 争奈此人贫饕贿赂,悭吝苦克,一文不使,半文不用。 贫僧特来点化此人。 这是他家门首,兀那刘均佐看财奴!(做笑科)(刘均佑云)哥哥,门首是甚么人大惊小怪的,我试看咱。 (见布袋科,云)好个胖和尚也!(布袋笑科,云)冻不死的叫化头,你那看财奴有么?(刘均佑背云)我冻倒在哥哥门首,他怎生便知道?(布袋云)你那看财奴在家么?(刘均佑云)我对俺哥哥说去。 (见正末笑云)哥哥,笑杀我也。 (正末云)兄弟,你为何这般笑?(刘均佑云)哥哥,你说我笑,你出门去,见了你也笑。 (正末云)我试看去。 (见科)(布袋云)刘均佐看财奴!(正末笑科,云)哎呀,好个胖和尚,笑杀我也!(布袋云)你笑谁哩?(正末云)我笑你哩。 (布袋念偈云)刘均佐,你笑我无,我笑你有,无常到来,大家空手。 (正末云)兄弟,笑杀我也。 这和尚吃甚么来,这般胖那!(唱)。
这的是俺娘的机变,非干是妾身脱空;若由得我呵,乞求得效鸳凤。 俺娘无夜无明并女工;我若得些儿闲空,张生呵,怎教你无人处把妾身作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