衮衮长江水,策策晓霜风。 求归得请,特地送我布帆东。 出处何关轻重,去住不拘淹速,社燕与秋鸿。 父老休相恋,四载愧无功。 谁知有,楼百尺,卧元龙。 来从天上,一麾游戏斗牛中。 闻道君王前席,见说从臣虚位,变化待鲲鸿。 一笑同锦里,万事付金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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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京镗
衮衮长江水,策策晓霜风。 求归得请,特地送我布帆东。 出处何关轻重,去住不拘淹速,社燕与秋鸿。 父老休相恋,四载愧无功。 谁知有,楼百尺,卧元龙。 来从天上,一麾游戏斗牛中。 闻道君王前席,见说从臣虚位,变化待鲲鸿。 一笑同锦里,万事付金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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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濤萬里最東頭,射馬臺深玉署秋。 無限屬城爲躶國,幾多分界是亶州。 取經海底開龍藏,誦咒空中散蜃樓。 不奈此時貧且病,乘桴直欲伴師遊。
御泉長繞鳳皇樓,自是恩波別處流。 閑揲舞衣歸未得,夜來砧杵六宮秋。
巖風愛日淚闌干,去住情途各萬端。 世亂敢言離別易,時清猶道路行難。 舟維晚雨湘川暗,袖拂晴嵐峴首寒。 見說滿朝親友在,肯教憔悴出長安。
襄漢多清景,東遊已不能。 蒹葭照流水,風雨撲孤燈。 獻賦聞新鴈,思山見去僧。 知君北來日,惆悵亦難勝。
身向閑中老,生涯本豁然。 草堂山水下,漁艇鳥花邊。 窺井猨兼鹿,啼林鳥雜蟬。 何時人事了,依此亦高眠。
閑來南渡口,迤邐看江楓。 一路波濤畔,數家蘆葦中。 遠汀排晚樹,深浦漾寒鴻。 吟罷慵回首,此情誰與同。
隴頭水欲絕,隴水不堪聞。 碎影搖槍壘,寒聲咽幔軍。 素從鹽海積,綠帶柳城分。 日落天邊望,逶迤入寒雲。
花間祖席離人醉,水上歸帆落日行。 (同前)。
閑(《塵史》作「田」、《苕》作「開」)園不解栽桃李,滿地唯聞種蒺藜。 萬里崖州君自去,臨行惆(《塵史》作「怊」)悵欲怨誰? (見《四部叢刊》影印那波道圓本《白氏文集》卷二十,以《塵史》卷中、《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參校。 )(〖1〗蘇轍《欒城後集》卷規模十一《書白樂天集後二首》云:「會昌之初,李文饒用事,樂天適已七十,不一二年而沒。 嗟夫,文饒尚不能置一樂天於分司中耶? 然樂天每閑冷衰病,發於詠歎,輒以公卿投荒僇死、不獲其終者自解,余亦鄙之。 至其《聞文饒謫朱崖三絕句》,刻核尤甚,樂天雖陋,蓋不至此也。 且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之竄,在會昌末年,此決非樂天之詩。 豈樂天廿徒淺陋不學者陋益之邪?樂天之賢,當爲辨之。 」〖2〗王得臣《塵史》卷中云:「令狐先生曰:『唐白傅以丞相李德裕貶崖州爲三絕句,便不負世人訾毀。 』予以爲詩三百皆出聖賢發憤而爲,又何傷哉。 後嘗語於客,會安陸令李楚老翹叟在坐上,曰:『非白公之詩也。 白公卒於李貶之前。 』予因按《唐史》,會昌六年白公卒,是歲宣宗即位,明年改元大中,又明年李貶,蓋當時疾李者托名爲之附於集。 詩曰〖略〗。 予觀其詞意鄙淺,白爲雜律詩譏世人,故人得以輕效之。 」〖3〗胡仔《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云:「余以《元和錄》考之,居易年長於德裕,視德裕爲晚進。 方德裕任浙西觀察使,居易爲蘇州刺史,德裕以使職自居,不少假借,居易不得以卑禮見,及其貶也,故爲詩云〖略〗。 然《醉吟先生傳》及《實錄》皆謂居易會昌六年卒,而德裕貶於大中二年,或謂此詩爲僞。 余又以《新唐書》二人本傳考之,會昌初,白居易以刑部侍郎致仕,六年卒。 李德裕大中二年貶崖州司戶參軍。 會昌盡六年,距大中二年,正隔三年則此三詩非樂天所作明甚。 但蘇子由以謂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竄於會昌之末,偶一時所記之誤耳。 」按:今參諸家之說,收三詩爲無名氏作。 )。
右蜀分憂輟近臣,翩翩旄節下青冥。 單車唯載支機石,夙駕長先使者星。 已有清風馳棧道,猶酣別酒過長亭。 佗年報政徵黄入,留取文翁舊典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