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星杓春又到。 应律管、微阳已报。 暖信惊梅早。 昨夜南枝,先得芳菲耗。 迟日曈胧光破晓。 馥绣幄、麝炉烟袅。 为寿金壶倒。 四坐簪缨,共比松筠老。
无
其他无
〔宋朝〕 晁端礼
天上星杓春又到。 应律管、微阳已报。 暖信惊梅早。 昨夜南枝,先得芳菲耗。 迟日曈胧光破晓。 馥绣幄、麝炉烟袅。 为寿金壶倒。 四坐簪缨,共比松筠老。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一齋難過日,況是更休糧。 養力時行道,聞鐘不上堂。 惟留溫藥火,未寫化金方。 舊有山廚在,從僧請作房。
緘書報子玉,爲我謝平津。 自愧掃門士,誰爲乞火人。 詞臣陪羽獵,戰將騁騏驎。 兩地差池恨,江汀醉送君。
鼓子花明白石岸,桃枝竹覆翠嵐溪。 分明似對天台洞,應厭頑仙不肯迷。
鐵騎幾時回,金閨怨早梅。 雪寒花已落,風暖葉應開。 夕逐新春管,香迎小歲杯。 盛時何足貴,書裏報輪臺。
昔年幽賞快疎慵,每喜佳山在邑封。 江上重來六七載,雲間略見兩三峯。 凌空瘦骨寒如削,照水清光翠且重。 却憶謫仙才格俊,解吟秀出九芙蓉。 (《輿地紀勝》二二《池州》(吳在慶謂此詩又見於嘉靖《池州府志》卷八,僅錄後四句。 又云杜牧僅在會昌四年九月至六年九月在池州任刺史,此外別無到池州之迹,亦無游九華山之作。 相據此詩前四句,顯爲詩人重游九華山之作,所謂「昔年」乃距重游時六七年,而這一情況,顯然與杜牧生平不合。 因疑此詩非杜牧作。 )。
理極忘情謂,如何有喻齊? 到頭霜夜月,任情(《林間錄》作「運」)落前溪。 菓熟猿兼(《林間錄》作「兼猿」)重,山長似路迷。 舉頭殘照在,元是住居西。 (《卍續藏經》本《大法眼文益禪師語錄》,又見《林間錄》卷下。 )。
張鴻詩在楞伽峽,韓愈碑留燕喜亭。
金作欄干玉作塘,蓮漪一派注仙鄉。 涓涓波及人間世,雪竇山前白練長。
四老延清會,連年樂故鄉。 譽騰花萼集,光動德星堂。 今獨三荆茂,居然一鑑亡。 慶流知有在,蘭玉藹遺芳。
高亭四望與天開,乘興登臨亦快哉。 胸次如公無滯念,時時只合眺崔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