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闲无语,春恨如何去? 终是疏狂留不住,花暗柳浓何处。 尽日目断魂飞,晚窗斜界残晖。 长恨朱门薄暮,绣鞍骢马空归。
1.凭仗--凭借、倚仗。 2.斜界残晖--残晖一线。界:画线。
其他无
〔五代〕 孙光宪
等闲无语,春恨如何去? 终是疏狂留不住,花暗柳浓何处。 尽日目断魂飞,晚窗斜界残晖。 长恨朱门薄暮,绣鞍骢马空归。
1.凭仗--凭借、倚仗。 2.斜界残晖--残晖一线。界:画线。
其他无
猜你喜欢
虚设,玉笋频搓,绣鞋重扌颠。
到京师服水土,趁程途节饮食,顺时自保揣身体。 荒村雨露宜眠早,野店风霜要起迟!鞍马秋风里,最难调护,最要扶持。
勾阑收拾,家中怎地?莫是我的孩儿,想是官身出去?你娘儿两个,休闲争气,休闲争气。 婆婆且住,听说与:阵马挨楼满,不成误看的。 (净上)。
俺和他同堂友至契至交,须不是被傍人厮间厮渫。 俺可也为甚么相贼相残,都是他平日里自作自孽。 他把切骨的冤仇死也似结,怎教俺便忘了者。 俺如今拚的个不做不休,这就是至诚心为人为彻。
才救出淮河口,又送上楚峰头。 (做背哭科,云)俺那父亲呵,(唱)生死茫茫未可水,怎便待通媒媾……(孛老云)我儿,你怎么不答应我一句儿?姻缘姻缘,事非偶然。 我也须不误了你。 (正旦唱)虽然道姻缘不偶,我可一言难就,有多少雨泣云愁。 (孛老云)我儿,这个是喜事,怎么倒哭起来?快不要这等。 我看的那侄儿满腹文章,一定是做官的。 故此将你许配了他。 常言道:女大不中留。 你见那家女孩儿养老在家里的?你只依着我,就今日两边行一个礼,承认了罢。 (正旦唱)。
他从头至尾说因由,和我也雨泪交流。 他道父亡三载久停留,并无-个亲识追求。 则你那文齐来福未酬,则要你显男儿得志之秋。 (正末做悲科)老夫一一记在心头,我必有个主意相周。 (正末取银子鞍马衣服科,云)这拾两银子,与你埋殡父亲。 你埋殡了父亲,你上朝求官应举去。 这拾两银子,与你做盘缠,这鞍马权与你代步。 孩儿,你则着志者。 (王伯清做谢科,云)多谢了长者也。 (正末云)路远不及吊问,休怪也。 (王伯清云)不敢不敢。 (行钱云)我倒好笑,拿着细丝银子儿,鞍马衣服,白与了别人去了。 我整日家与他做买卖,倒不与我,真乃是夹脑风也。 (正末唱)。
因歉年趁熟上,别家乡临外府。 怎知道命儿里百般无是处。 先亡了俺嫡亲的爷娘,守着这别人家父母。 整受了十五载孤独,(刘天祥云)你叫做甚么名字?(正末唱)则俺呵,便是您作儿刘安住。 (刘天祥云)你那里见刘安住来?(正末去)则我便是刘安住。 (刘天祥做悲科,云)婆婆,你欢喜咱,俺刘安住孩儿回家来了也。 (搽旦云)甚么刘安住?这里哨子每极多,见咱有些家私,假做刘安住来认俺。 他爷娘去时,有合同文书,若有便是真的,无便是假的。 (刘天祥云)婆婆也道的是。 我出去问他。 刘安住,你去时节有合同文书,你将的来我看。 (正末云)有文书来,适才交付与伯娘了也。 (刘天祥云)婆婆,休斗我耍,我问刘安住来,他道你拿着文书了也。 (搽旦云)我不曾拿。 (刘天祥云)刘安住,婆婆道他不曾拿。 孩儿也,你等我来波,怎么就与了他?(正末唱)。
尚兀自勃腾腾怒怎淌,黑沈沈怨未复。 也只为二十年的逆子妄认他人父,到今日三百口的冤魂,方才家自有主。 (下)。
(贴)算远亲不如近邻,你何须苦苦执性?要狗合药救人命。 休怒嗔,休怒嗔,出语伤人,算一狗直甚?。
紫袍金带无心恋,两笠烟蓑有意穿。 或向新妇矶头,鸥鹭乡中,儿女浦口,鹦鹉洲边。 涨一竿春水,带一抹寒烟,掉一只渔舡。 黑甜一枕睡,灯火对愁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