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酒家楼,可追欢亦可悲秋。 悲欢聚散为常事,明眸皓齿,歌莺舞燕,各逞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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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 关汉卿
花月酒家楼,可追欢亦可悲秋。 悲欢聚散为常事,明眸皓齿,歌莺舞燕,各逞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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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時馮紹正,能畫鷙鳥樣。 明公出此圖,無乃傳其狀。 殊姿各獨立,清絕心有向。 疾禁千里馬,氣敵萬人將。 憶昔驪山宮,冬移含元仗。 天寒大羽獵,此物神俱王。 當時無凡材,百中皆用壯。 粉墨形似間,識者一惆悵。 干戈少暇日,真骨老崖嶂。 爲君除狡兔,會是飜韝上。
花陰莎草長,藉莎閑自酌。 坐看鸎鬬枝,輕花滿尊杓。 葛巾竹稍挂,書卷琴上閣。 沽酒過此生,狂歌眼前樂。
有鳥有鳥名野雞,天姿耿介行步齊。 主人偏養憐整頓,玉粟充腸瑤樹栖。 池塘潛狎不鳴雁,津梁暗引無用鵜。 秋鷹迸逐霜鶻遠,鵩鳥護巢當晝啼。 主人頻問遣妖術,力盡計窮音響悽。 當時何不早量分,莫遣輝光深照泥。
身名身事兩蹉跎,試就先生問若何。 從此神仙學得否,白鬚雖有未爲多。
愁客坐山隈,懷抱自悠哉。 況復高秋夕,明月正裴回。 亭亭出迥岫,皎皎映層臺。 色帶銀河滿,光含玉露開。 淡雲籠影度,虛暈抱輪回。 谷邃涼陰靜,山空夜響哀。 寒催數雁過,風送一螢來。 獨軫離居恨,遙想故人杯。
知君桃李遍成蹊,故託喬林此處棲。 雖然灌木凌雲秀,會有寒鵶夜夜啼。 (〖1〗以上十三首詩從伯二五五五殘卷中錄出。 第一首下題名馬雲奇。 因爲這些詩格調相似,其中有多首詠及被吐蕃拘繫之事,故可定爲一人作品。 這個殘卷中還有五十九首伕名詩〖已編入第二卷〗,也是唐代中期我國國內民族戰爭中被吐蕃拘繫的敦煌漢族人所寫。 這些詩,過去未見著錄,《全唐詩》也沒有收入。 有三生前在巴黎圖書館將這一殘卷全文錄出,以後又作過整理加工,惜未最後定稿。 現據舒學同志的整理稿校對後輯入本卷。 〖2〗馬雲奇的生平目前雖無資料可查,但從這十三首的內容來看,尤其是從第一首《懷素師草書歌》所寫的懷素情況來看,詩的寫作時間與卷二那五十九首伕名詩大致相近,即在公元七五八--七八一年吐蕃逐漸侵吞河隴地區,而西州、沙州尚爲唐軍堅守之時。 (對馬雲奇詩及卷二無名氏殘詩集的作者近年有些學者提出了不同看法。 現摘錄柴劍虹、潘重規的文章如次,以供參考。 〖3〗)(柴劍虹《敦煌伯二五五五卷「馬雲奇詩」辨》〖刊《中華文史論叢》一九八四年第二輯〗認爲,伯二五五五卷中馬雲奇的詩只有《懷素師草書歌》一首,其餘十二首與另外五十九首一樣,均是一位佚名的落蕃人所作。 他指出,該卷第一部分正面抄唐人詩一百五十六首,文兩篇,背面抄詩三十二首,應是唐人詩文選集殘卷。 從抄寫情況看,正面顯係一人筆跡。 那五十九首坆名詩抄寫格式稍異,大多數詩題完整,且高出一格抄,內容又緊密銜接,作者自抄的可能性很大。 背面所抄,署名馬雲奇的只有《懷素師草書歌》一首,此詩詩題低兩格抄,署名又和詩題空兩格,且用大字抄寫。 《白雲歌》等十二首抄於此詩之左,並無署名,而且馬上改變了抄寫格式,字體也縮小了一倍,詩題頂格。 這十二首詩從抄寫格式到內容、風格均與馬雲奇《懷素師草書歌》迥異,卻與寫卷正面那五十九首佚名詩連貫一氣。 他將兩組詩相比較後,認爲有兩點值得注意:第一,作者身世相同,詩的內容一致;第二,有些詩句極爲相仿,似出一人之手,兩組詩可能爲同一人所作。 他並推測這兩組詩的作者,可能即爲緊接前五十九首詩抄錄劉商《胡笳十八拍》後又自加一拍的「落蕃人毛押牙」。 關於馬雲奇,柴劍虹考證其《懷素師草書歌》應作於大曆六年冬至九年春之間。 並推測其可能到過河西一帶,蘇聯藏敦煌殘卷中有岑參《敦煌馬太守後亭歌》,這位馬太守是否馬雲奇,尚有待確定。 〖4〗潘重規《敦煌唐人陷蕃詩集殘卷作者的新探測》〖刊一九八五年六月出版的《漢學研究》第三卷第一期〗一文,爲作者在巴黎國家圖書館東方稿本部披閱敦煌原卷後寫成,也認爲馬雲奇是陷蕃詩集作者之一的說法是錯誤的。 潘文指出伯二五五五卷鈔寫詩文很多,也很雜亂。 馬雲奇《懷素師草書歌》後是沒有作者姓名的《白雲歌》等詩,前者字體較大,後者較小,並非同一人所書。 因此,不可根據前一首詩的作者,便牽連以下沒有作者姓名的詩篇歸屬爲同一人作品。 潘文進而考察了懷素的生平,考定其生於開元二十五年〖七三七〗。 馬雲奇詩云:「懷素纔年三十餘,不出湖南學草書。 」可推知此詩作於早年未出湖南時,馬的年齡顯然超過懷素。 敦煌陷蕃在建中二年,其時馬雲奇應已是六十以上的老翁。 但仔細抽繹十二首陷蕃詩及另一組五十九首作品,作者應是盛年的男兒,詩中全沒有流露老翁的口吻。 因而確定《白雲歌》以下十二首不可能是馬雲奇所作。 同時,潘文也推測七十餘首陷蕃詩的作者可能是「落蕃人毛押牙〖衙〗」。 ))。
解通神息體藏珍,與道相違便失真。 若遇玄珠結中道,自然成就化金巾。
魂傷瓦礫舊曾遊,尚想奔煙萬馬遒。 遂替胡兒作正月,絕知回祿相巴丘。 書生性命驚頻試,客子茅茨費屢謀。 唯有君山故窈窕,一眉晴綠向人浮。
心折零陵霜入鬢,更修短札問何如。 江湖不是無來雁,只慣平生作報書。
未躍天衢卧寂寥,碧潭流溢海山腰。 埋藏頭角雖多日,鼓動風雷在一朝。 既若有心成變化,豈能無意澤枯焦。 神蹤許爲蒼生起,願擊香車上九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