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情脉脉,人千里。 非是俺,贪春睡,勉强将鸳鸯枕欹。 薄幸可憎才,只怕相逢在梦儿里。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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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 白贲
绵,情脉脉,人千里。 非是俺,贪春睡,勉强将鸳鸯枕欹。 薄幸可憎才,只怕相逢在梦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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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城一別四千里,胡騎長驅五六年。 草木變衰行劒外,兵戈阻絕老江邊。 思家步月清宵立,憶弟看雲白日眠。 聞道河陽近乘勝,司徒急爲破幽燕。
煙渚復煙渚,畫屏休畫屏。 引愁天末去,數點暮山青。
自知名出休呈卷,愛去人家遠處居。 時復打門無別事,鋪頭來索買殘書。
隱映羅衫薄,輕盈玉腕圓。 相逢不肯語,微笑畫屏前。
星使出關東,兵符賜上公。 山河歸舊國,管籥換離宮。 行色旌旗動,軍聲鼓角雄。 愛棠餘故吏,騎竹見新童。 漢壘三秋靜,胡沙萬里空。 其如天下望,旦夕詠清風。
避暑高樓上,平蕪望不窮。 鳥穿山色去,人歇樹陰中。 數帶長河水,千條弱柳風。 暗思多少事,懶話與芝翁。
煙塵忽起犯中原,自古臨危道貴存。 手持禮器空垂淚,心憶明君不敢言。 落日胡笳吟上苑,通宵虜將醉西園。 傳烽萬里無師至,累代何人受漢恩。 (見唐趙元一撰《奉天錄》卷二)(〖1〗《奉天錄》卷二:「八日,泚于宣政殿僭即大位,愚智莫不血怒。 衛者多是軍人,周行不過數十,自稱大秦皇帝,年號應天。 僞赦書云:『幽囚之中,神器自至,豈朕薄德所能經營。 』彭偃之詞。 冊文,太常少卿樊系之撰。 文成,服藥而卒。 故嚴巨川詩曰〖詩略〗。 」〖2〗《奉天錄》卷一:「時有風情女子李季蘭上泚詩,言多悖逆,故闕而不錄。 皇帝再剋京師,召季蘭而責之曰:『汝何不學嚴巨川有詩云:「手持禮器空垂淚,心憶明君不敢言」? 』遂令撲殺之。 」今按:詳此段紀事,似巨川于朱泚亂時亦陷身賊中,至德宗收京,因此詩而得寬宥。 )。
崖谷歕疾流,地中有雷集。 百泉勢相蕩,巨石皆却立。 跳波沸崢嶸,深處不可挹。 昏爲蛟龍怒,清見雲雨入。 靈怪祟偏祠,廢興自茲邑。 沈淫頃多昧,檐宇遂不葺。 吾聞被明典,盛德惟世及。 生人載山川,血食報原隰。 豈伊駭微險,將以循甿揖。 口飛振呂梁,忠信亦我習。 波流浸已廣,悔吝在所汲。 谿水有清源,褰裳靡沾濕。
鴟夷載酒神仙宅,面作纈紋拚卷白。 飲餘指掌話平生,冷笑濡需同豕虱。 昆山片玉本無瑕,洗垢瘢痕任人索。 此中空洞貯天真,何止容卿數百人。 但見婁公容唾面,未應子路不知津。 會逢博物爲鑒拔,太阿拂拭寧因循。 男兒强項不易屈,剪剪羞他拜望塵。 席門車轍多長者,雖不事事非長貧。 意詳文贍諸儒慕,紛紛誰復師班固。 膏唇澤舌獵英華,立涸宛如溝澮雨。 纓冠門下謾峩峩,魯國真儒自不多。 何時解榻揮金椀,陶然爛醉奚落河。 清狂浪語文字飲,不須羅襪襯凌波。 芙蓉仙人酒量闊,况有詩客相吟哦。 迎賓掃雪尚如何,乘興扁舟須一過。
沈郎終日掩柴扉,遊藝雖多道日肥。 東絹丹青真得髓,文楸黑白要知機。 筆添龍眼防頹壁,陣合魚麗孰解圍。 暇日杖藜須過子,一枰贏取畫圖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