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撮糠粞,熬口粥汤充肚饥。 放下连糠米,怎得这水?呸!这雪就是了。 着上冰和水。 这柴被雪打湿了,那里烧得着?我铺下还有一把干柴在那里,拿他来烧了,且再处。 (作转跌介)呀!踢翻了瓦瓶儿,教我好难存济。 冻死在窑中,做一个饥寒鬼。 拨尽寒炉一夜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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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 徐田臣《杀狗记》
一撮糠粞,熬口粥汤充肚饥。 放下连糠米,怎得这水?呸!这雪就是了。 着上冰和水。 这柴被雪打湿了,那里烧得着?我铺下还有一把干柴在那里,拿他来烧了,且再处。 (作转跌介)呀!踢翻了瓦瓶儿,教我好难存济。 冻死在窑中,做一个饥寒鬼。 拨尽寒炉一夜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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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闢天光遠,春還月道臨。 草濃河畔色,槐結路邊陰。 未映君王史,先標胄子襟。 經明如可拾,自有致雲心。
南楚西秦遠,名遲別歲深。 欲歸難遂去,閑憶自成吟。 雷電閑傾雨,猿猱鬬墮林。 眠雲機尚在,未忍負初心。
王子仙車下鳳臺,紫纓金勒馭龍媒。 □□□□□□出,環佩鏘鏘天上來。 鳷鵲樓前雲半捲,鴛鴦殿上月裴回。 玉盤錯落銀燈照,珠帳𤫩瓏寶扇開。 盈盈二八誰家子,紅粉新妝勝桃李。 從來六行比齊姜,自許千門奉楚王。 楚王宮裏能服飾,顧盼傾城復傾國。 合歡錦帶蒲萄花,連理香裙石榴色。 金爐半夜起氛氳,翡翠被重蘇合熏。 不學曹王遇神女,莫言羅敷邀使君。 同心婉娩若琴瑟,更笑天河有靈匹。 一朝福履盛王門,百代光輝增帝室。 富貴榮華實可憐,路傍觀者謂神仙。 祗應早得淮南術,會見雙飛入紫煙。
巍巍堂堂,智不可量。 煒煒煌煌,靜自然光。 松老西山雪,河明北斗霜。 用之而行,舍之而藏。 深林之晦三眠繭,繞指之柔百煉剛。
大悲觀音開正面,官不容針通一線。 鼠拽葫蘆有底忙,鬼爭漆桶無人頌。
山暝日云稷,天清風寖和。 樹花紅暗淡,城草綠坡陀。 歸艇衝烟去,昏鳬接翅過。 年華無限樂,判作是狂歌。
往歲王司業,初生嫡女孫。 命名聊志喜,曰國不忘恩。 日在元正次,身居輩行尊。 願如班與孟,賢淑振吾門。
大範今無寺,秋屏故有基。 看山非不好,吊古却成悲。 行役真何苦,同來也未遲。 題詩只惡語,差勝不題詩。
不顧萬乘主,不屈千戶侯。 手澄百金魚,身被一羊裘。 借問此何耳,心遠忘九州。 青山束寒灘,濺浪驚素鷗。 以之爲朋親,安慕乘華輈。 老氏輕璧馬,莊生惡犧牛。 終爲藴石玉,夐古輝巖陬。
聞道安禪處,深蘿杳隔溪。 清猿定中發,幽鳥坐邊栖。 雲影朝晡別,山峯遠近齊。 不知誰問法,雪夜立江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