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占田庄,教兄弟受凄凉。 本是同胞养,又不是两爹娘。 我穿的是粗衣破裳,你吃的是美洒肥羊。 哥哥嗄!心下自思量,白忖量,若不思量后,分明是铁打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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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 徐田臣《杀狗记》
哥哥占田庄,教兄弟受凄凉。 本是同胞养,又不是两爹娘。 我穿的是粗衣破裳,你吃的是美洒肥羊。 哥哥嗄!心下自思量,白忖量,若不思量后,分明是铁打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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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得一行人都在前,整整的三日内成招卷。 真不真看便知,赏不赏凭尊便。
(小生)望息雷电威,可怜小兄弟,本是好心肠,谁想反成恶意也!(生)你一身穷困,敢起着不良之意。 把还我饶你去离,稍迟延打教你一命丧泉世。 (打介,旦、贴劝介)。
各剌剌向长安道上把车儿驾,但愿得文苑客当时奋发。 则我这临邛市沽酒卓文君,甘休侍你濯锦江题桥汉司马。 (同下)。
我连忙将绳解开,早是我快疾来。 猛然见了觑明白,险些儿活惊杀。
则俺那山寿马侄儿是软善,犯着的休想他便厅见怜。 假若是非当刑死而怨,赤紧的元帅令更狠似帝王宣。
叫丫丫苦痛杀我儿,哭啼啼没乱杀母。 把孩儿似死羊般拖奔的牢中,去。 (做叫科)好冤屈也,好冤屈也!(唱)则被这气堵住我咽喉叫不出屈!(下)(令史云)相公,那婆子虽然不肯认尸,如今赃仗完备,那杨谢祖也葫芦提招伏,眼见的这桩事问就了也。 (孤云)外郎,这多亏了你。 如今新官取次下马也,还要做个准备。 (诗云)正是一不做二不休,攒就文书做死囚。 只等亲官到来标斩字,那时方信我们俩个有权谋。 (同下)。
曾经消瘦,每遍犹闲,这番最陡。 (红云)姐姐心儿闷呵,那里散心耍咱。 (旦唱)何处忘忧?看时节独上妆楼,手卷珠帘上玉钩,空目断山明水秀;见苍烟迷树,衰草连天,野渡横舟。 (旦云)红娘,我这衣裳这些时都不似我穿的。 (红云)姐姐正是"腰细不胜衣"。 (旦唱)。
则见他走将来气冲冲,怎不教人恨匆匆,唬得人来怕恐。 早是不曾转动,女孩儿家直恁响喉咙!紧摩弄,索将他拦纵,则恐怕夫人行把我来厮葬送。
我揣巴些残汤剩水,打叠起浪酒闲茶,我着些气呵暖我这冻拳头,再着些唾揩光我这冷鼻凹。 瘦的来我这身子儿没个麻秸大,兀的不消磨了我剌绣的青黛和这朱砂。 眼见的穷活路觅不出衣和饭,怕不道酷寒亭把我来冻饿杀。 全不见那昏惨惨云遮了银汉,则听的淅零零雪糁琼沙,我、我、我待踮着个鞋底儿去拣那浅中行,先绰的这棒头来向深处插。
贫穷老汉,托在邻家,事体相关。 此行须勉强,不必恁留连。 你爹娘早晚,早晚里我专来陪伴。 丈夫非无泪,不洒别离间。 (合)骨肉分离,寸肠割断。 (生跪介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