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不的一天愁闷,清明时节雨纷纷。 慵施粉黛,倦点朱唇。 恰便似薄命照君青冢恨,少年倩女绿窗魂。 这其间可正是我愁时分,则见那巢空翡翠,冢卧麒麟。
无
其他无
〔宋朝〕 无名氏
消不的一天愁闷,清明时节雨纷纷。 慵施粉黛,倦点朱唇。 恰便似薄命照君青冢恨,少年倩女绿窗魂。 这其间可正是我愁时分,则见那巢空翡翠,冢卧麒麟。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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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嘱付勤相探。 常将好事贪,却休教花星暗。 万一问休将人倒赚,眼挫了可憎才,心疼煞志诚俺。
却又休金殿锁鸳鸯,一似书帏中拆鸾凰。 恁那秀才凭学艺,他却也男儿当自强。 他如今难当,日写在招儿上。 相公试参详,这的唤功名纸半张!。
家住在碧云空,绿波中,有披鳞带角相随从,深居富贵水晶宫。 我便是海中龙氏女,胜似那天上许飞琼。 岂不知众星皆拱北,无水不朝东?(张生云)小娘子姓龙氏,我记得何承天《姓苑》上有这个姓来。 难道小娘子既然有姓,岂可无名?因甚至此?(正旦云)妾身龙氏三娘,小字琼莲。 见秀才弹琴,因听琴至此。 (张生云)小娘子既为听琴而至,这等,是赏音的了。 何不到书房中坐下,待小生细弹一曲,何如?(正旦云)愿往。 (做到书房科,正旦云)敢问先生高姓?(张生云)小生姓张名羽,字伯腾,潮州人氏。 早年父母双亡,也曾饱学诗书,争奈功名未遂,游学至此,并无妻室。 (侍女云)这秀才好没来头,谁问你有妻无妻哩!(家童云)不则是相公,我也无妻。 (张生云)小娘子不弃小生贫寒,肯与小生为妻么?(正旦云)我见秀才聪明智慧,丰标俊雅,一心愿与你为妻。 则是有父母在堂,等我问了时,你到八月十五日中秋节届,前来我家,招你为婿。 (张生云)既蒙小娘子俯允,只不如今夜便成就了,何等有趣,着小生几时等到八月十五日也!(家童云)正是,我也等不得。 (侍女云)你等不得,且是容易哩。 (正旦云)常言道:"有情何怕隔年期",这有甚等不得那?(唱)。
伯娘你也忒狠酷,怎对付!则待要瞒了侄儿,背了伯伯,下了埋伏。 单则是他亲女,和女夫,把家缘收取,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刘天祥云)安住孩儿,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也?(正末云)恰才是伯娘亲手儿拿进去了。 (搽旦云)这个说谎的小弟子孩儿,我几曾见那文书来?(正末云)伯娘,休斗您孩儿妥。 你恰才明明的拿进去,怎说不曾见?(搽旦云)我若见你那文书,着我邻舍家害疔疮。 (刘天祥云)婆婆。 你若是拿了,将来我看。 (搽旦云)这老儿也糊突。 这纸文书,我要他糊窗儿?有甚么用处?这厮故意的来捏舌,待诈骗咱的家私哩。 (正未)伯伯,您孩儿不要家财,则要傍着祖坟上埋葬了俺父母这两把儿骨殖。 我便去也。 (搽旦打破正末头科,云)老的,你只管与他说甚么?咱家去来。 (关门科)(下)(正末云)认我不队我便罢,怎么将我的头打破了?天那!谁人与我做主咱!(哭科)(李社长上,云)老汉李社长是也。 打从刘天祥门省经过,看见一个后生,在那里啼哭,不知为何?我问他波。 这小的,你是甚么人:(正末云)我是十五年前趁熟去的刘天瑞儿子刘安住,(社长认科,云)是谁打破你头天?(正末云)这不干我伯父事,是伯娘不肯认我,拿了我合同文书,抵死的赖了,又打破我的头来。 (社长云)刘安住,你且省烦恼。 你是我的女婿,我与你做主。 (正末唱)。
呀!这是我独自落便宜,好着我半晌似呆痴。 俺只道正直萧丞相,元来是风魔的党太尉。 堪悲,屈沉杀刘天瑞,谁知可怎了葫芦提包待制?(包待制云)张千,将刘安住下在死囚牢里去。 你近前来。 (打耳喑科)(张千云)理会的。 (张千做枷正末下)(包待制云)这小厮明明要混赖你这家私,是个假的,(搽旦云,大人见的是。 他那里是我亲侄儿刘安住?(张千云)禀爷,那刘安住下在牢里发起病来,有八九分重哩。 (包待制云)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那小厮恰才无病,怎生下在牢里便有病?张千你再去看来。 (张千报,云)病重九分了也。 (包待制云),你再看云。 (张千又报,云)刘安住太阳穴被他物所伤,观有青紫痕可验,是个破伤风的病症,死了也。 (搽旦云)死了,谢天地。 (包待制云)怎么了这桩事?如今倒做了人命,事越重了也。 兀那婆子,你与刘安住关亲么?(搽旦云)俺不亲。 (包待制云)你若是亲呵,你是大他是小,休道死了一个刘安住,便死了十个,则是误杀子孙不偿命,则罚些铜纳赎;若是不亲呵。 道不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他是各白世人,你不认他罢了,却拿着甚些仗打破他头,做了破伤风身死。 律上说:殴打平人,因而致死者抵命。 张千将枷来,枷了这婆子,替刘安住偿命去。 (搽旦慌科,云)大人,假若有些关亲,可饶的么?(包待制云)是亲便不偿命。 (搽旦云)这等,他须是俺亲侄儿哩。 (包待制云)兀那婆子,刘安住活时你说不是,刘安住死了,可就说是。 这官府倒由的你那?既说是亲侄儿,有甚么显证?(搽旦云)大人,现有合同文书在此。 (包待制词云)这小厮本说的丁一确二,这婆子生扭做差三错四。 我用的个小小机关,早嫌出合同文字。 兀那婆子,合同文书有一样两张,只这一张,怎做的合同文字?(搽旦云)大人,这里还有一张。 (包待制云)既然合同文字有了也,你买个棺材。 葬埋刘安住去罢。 (搽旦叩头科,云)索是谢了大人。 (包待制云)张千,将刘安住尸首,抬在当面,教他看去。 (张千领正末上)(搽日见科,云)呀!他原来不曾死。 他是假的,不是刘安住。 (包待制云)刘安住,被我赚出这合同文书来了也。 (正末云)若非青天老爷,兀的不屈杀小人也!(包待制云)刘安住,你欢喜么?(正末云)可知欢喜哩。 (包待制云)我更着你大欢喜哩。 张千,司房中唤出那张秉彝来者。 (张秉彝上,见正末悲科)(正末唱)。
看一番揩磨日月兴宗庙,拣士马驱兵战讨。 经纶天地定皇朝,保持的社稷坚牢。 凋和那盐梅燮理阴阳顺,致令的天地和同风雨调。 休想我污婪矫权狡,托赖着一人有庆,稳情取万姓歌谣。 (云)大人,俺去来。 (唱)。
(外)既没高见识,怎图人小富贵?原旨的福成祸,被告的忧变喜。 你两个昧心贼,忘恩失了义。 杀狗的没气志,背尸骸有礼义。 被告的没理会,告状的失了意志。 男儿,兀的不是赛关张刘备,验得他两个口是心非。 (旦)妾送得男儿小叔当堂跪,险些个遭刑际,争些个受禁持,兀的不是家有贤妻!。
我在这水国居,乐有余。 你问我弃高官不做待闲居。 重呵止不过请些俸禄,轻呵但抹着灭了九族。 不用一封天子诏贤书,回去也不是护身符。
你道是花果山是祖居,铁嵯峰是我的行窝。 在彼处难比强,来此处索伏些懦。 (行者云)泼婆娘,我若拿住你,也不打你,也不骂你,你则猜。 (公主唱)。
今忽逢老者,下山呵。 宅居那里周全歇,宿一夜。 (末)问我时须说破,当山土地吾亲做。 怜伊现身说些介话。 (合同前)(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