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绿鬓少年郎,都变做白发苍苍。 尽教他花柳自芬芳,无心赏,不趁燕莺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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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 贯云石
朱颜绿鬓少年郎,都变做白发苍苍。 尽教他花柳自芬芳,无心赏,不趁燕莺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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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鬢蒼然心浩然,松窗深處藥爐前。 攜將道士通宵語,忘却花時盡日眠。 明鏡嬾開長在匣,素琴欲弄半無弦。 猶嫌莊子多詞句,只讀逍遙六七篇。
水木誰家宅,門高占地寬。 懸魚挂青甃,行馬護朱欄。 春榭籠煙煖,秋庭鎖月寒。 松膠黏琥珀,筠粉撲琅玕。 試問池臺主,多爲將相官。 終身不曾到,唯展宅圖看。
帳小青氈煖,桮香[綠]蟻新。 醉憐今夜月,歡憶去年人。 闇落燈花燼,閑生草座塵。 慇懃報弦管,明日有嘉賓。
夜夜池上觀,禪身坐月邊。 虛無色可取,皎潔意難傳。 若向空心了,長如影正圓。
六時長禮懺,日暮廣燒香。 十齋莫使闕,有力煞三場。 (「三場」,伯三六五六卷作「三長」。 )。
土德承餘烈,江南廣舊恩。 一朝人事變,千古信書存。 哀挽周原道,銘旌鄭國門。 此生雖未死,寂寞已消魂。 (以上二首角《宋詩紀事》卷三。 )(見《東軒筆錄》卷一、《宋朝事實類苑》卷三六。 第一首第四句「白草」二字,《東軒筆錄》作「芳草」、《宋朝事實類苑》作「荒草」。 )(〖1〗宋翟耆年《籀史》:「徐鉉鼎臣從李煜歸朝,爲銀青光祿大夫、右散騎常侍。 太平興國中,李煜薨,詔侍臣撰煜神道碑。 有欲中傷鉉者,奏曰:『吳王事,莫若徐鉉爲詳。 』遂詔鉉撰。 鉉泣曰:『臣舊事李煜,陛下容臣存故主之義,乃敢奉詔。 』太宗許之。 鉉但推言歷數有盡,天命有歸而已。 其警句云:『東鄰搆禍,南箕扇疑,投杼致慈親之惑,乞火無鄰婦之詞。 始勞因壘之師,終後塗山之會。 』太宗覽之,稱歎不已。 異日復得鉉所撰《吳王挽詞》,今傳者二首云云。 鉉被詔撰《江南錄》,故有『信書』之句。 東鄰謂錢俶也。 」〖2〗望按:如《籀史》所載,知挽辭二首之作,已在入宋之後。 以所涉李煜,曾是南唐之主,而徐鉉生活於五代者亦四十餘年,且《全唐詩》徐鉉卷亦收其仕宋後篇什,故仍援例錄補,俾成完帙。 )。
無窮賞物胡名達,希世纖柔不計金。 愛雪并花也延命,擲絲與竹却知音。 情閒未絕毫釐念,文艷何妨鐵石心。 雅倩樊蠻誦長恨,飲茶亦可擬芳斟。
振衣雲岫一襟風,送目霜天萬里鴻。 好賦遠遊揮八極,知公胸次小區中。
野性縱壑魚,官身墮穽虎。 適得建溪春,頗憶松下{父/鬲}。 微霜初變寒,短景已過午。 佳客能聨翩,老宿相勞苦。 懷哉兩蘇公,去日不可數。 泉扃一埋玉,世事幾炊黍。 吾儕生苦晚,佇立久惻楚。 尚想来遊時,黄鍾賡大呂。
海近風雲惡,城高鼓角雄。 山川橫慘淡,樓閣半虛空。 故國千年鶴,征途萬里蓬。 餘生猶幾日,盡合付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