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輿玉輦背三條,水閣山樓望九霄。 野外初迷七聖道,河邊忽覩二靈橋。 懸冰滴滴依虬箭,清吹泠泠雜鳳簫。 回晚平陽歌舞合,前溪更轉木蘭橈。
无
其他无
〔唐朝〕 李乂
金輿玉輦背三條,水閣山樓望九霄。 野外初迷七聖道,河邊忽覩二靈橋。 懸冰滴滴依虬箭,清吹泠泠雜鳳簫。 回晚平陽歌舞合,前溪更轉木蘭橈。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翠匣開寒鏡,珠釵挂步搖。 妝成祗畏曉,更漏促春宵。
別來有路隔仙凡,幾度臨風欲去難。 樂道無時忘鶴伴,談玄何日到星壇。 山中勝景常留客,林下清風好煉丹。 使我浮生塵鞅脫,相從應得一盤桓。
謝安致理逾三載,黃霸清聲徹九重。 猶輟珮環歸鳳闕,且將仁政到稽峯。 林間立馬羅千騎,池上開筵醉一鍾。 共喜甘棠有新詠,獨慚霜鬢又攀龍。
君馬勒金羈,君家貯玉笄。 白雲登峴首,碧樹醉銅鞮。 澤廣荆州北,山多漢水西。 鹿門知不隱,芳草自萋萋。
獨尋春色上高臺,三月皇州駕未回。 幾處松筠燒後死,誰家桃李亂中開。 奸邪用法原非法,唱和求才不是才。 自古浮雲蔽白日,洗天風雨幾時來。
徙倚高樓夜色殘,故人聊得罄交歡。 千林日落晴偏雨,五月雲深暑亦寒。 詰曲斷巖飛鳥度,參差倒影過江看。 慚予浪着登山屐,酒罷豪吟興未闌。 (以上三首均見《鴻湘耆舊集》卷八、同治十三刊增壽等纂《直隸澧州志》卷二五、同治八年刊魏湘纂《續修慈利縣志》卷十四)(〖1〗《直隸澧州志》卷十六《隱逸》云:「周朴,隱居天門山,楚王馬殷徵召不起,著有《靈泉詩集》。 」〖2〗同書卷二六《辨訛》云:「周朴,能詩而隱,有氣節。 閩詩集中所載小傳,與《慈志》異。 其避地福州不降黃巢遇害者,吳興人也。 居天〖缺二十字〗於□□僅爲〖缺九字〗徵□則又爲唐□□□人,未可強合爲一。 其《天門靈泉院》詩『不惟用唐僧,傳明語即起』,已直溯其事。 章華孫斯億乃謂朴生於晉,老於五代,所詠之靈泉,屬慈,非石門夾山之靈泉寺。 指爲唐僧周朴詩,志亦載其墓,稱晉處士,不知何考? 若謂生於石晉時,則馬氏早滅;若所指司馬晉,則又先馬殷數百年,相距凡七姓八朝。 只是詩與《南樓》二首俱近體,非前五代人作。 而廖大隱《楚風補》又以朴爲慈利人,唐末寓福州,摭採閩集,益以《南樓》二作。 不知寓福者,本吳興人。 閩徐興公刻朴詩集,敍述甚詳,集內亦無《靈泉院》、《南樓》詩,與志載居若墓並在天門山,自當另爲一朴。 但閩集有《弔李群玉》一絕,曰『知何處』,曰『隔岸香』,固亦嘗遊澧者。 其《靈泉院》、《南樓詩》之爲慈周朴作,抑爲吳周朴遊澧時作,而閩集或以隔遠失採,惜不得《慈父》中所紀《靈泉詩集》具覽,一釐正之,並以決朴墓之在慈與辭楚辟之,信有事否? 若氏族譜,直載爲福州人,則尤疏謬者也。 」今按:《全唐詩》卷六七三收周朴詩一卷,其中有《弔李群玉》一首,可證朴確曾客澧。 又《宿玉泉寺》一首,《直隸澧州志》卷二四,以爲寺在澧州。 又有《春中途中寄南巴崔使君》、《喜賀拔先輩衡陽除正字》、《次梧州卻寄永州使君》,疑朴自巴东入湘,复南行经澧、衡、永、梧而南游。 《直隸澧州志》所載慈利另有一周朴之根據,尚嫌不足。 惟此说罕爲人知,謹錄出以資研究。 )。
僻疑昏有虎,靜怪曉無雞。
白髮無情日日生,散愁聊復作山行。 幽禽似欲嘲衰病,故學禪房杵藥聲。
阿連少也爽,孤立生氣燄。 壯年淬詞鋒,傾心事鉛槧。 膠庠困虀鹽,世科終穩占。 再興連桂堂,爾祖真不忝。 况將尉東白,士友尚歆豔。 惟我愛子深,老矣猶不厭。 固知爲子喜,頗亦動吾念。 贈子當以言,苦口當針砭。 此邑子舊游,歷歷數行店。 棠陰見郎君,遺老喜窺覘。 其民最服義,情僞靡容掩。 莫恃采棒威,要使慕巾墊。 子文多立就,詞采更華贍。 吾聞恃俊者,塞門差反坫。 前賢最加謹,臨用更重撿。 他時可待取,天庭得錦掞。 吾家有素風,耳目久濡染。 毋庸慕豪舉,助廉先以儉。 湎酒更宜戒,平地有深塹。 酣暢當有時,勿習盃瀲灩。 持論毋過高,斯言却防玷。 立節毋務奇,躐等恐成僣。 外物思過分,檢身但多欠。 勿嫌一尉卑,封清尚爲傔。 仕途固嶮巇,大要進以漸。 不須苦求知,真知奏應剡。 向來湖海豪,四十可收歛。 寧爲處囊錐,莫作露刃劍。 匆匆摻祛別,魚鮮酒方釅。 刮目待子歸,罔俾吾言驗。
古之得道士,住世詎可期。 吾觀赤松子,宛在神農時。 隨飈欻上下,分職爲雨師。 炎皇女得仙,馭氣常追隨。 帝降以逮王,嬴氏接蒼姬。 更革非一代,隠見不可知。 赤精制六合,子房定王基。 功成應天道,挺身往從之。 名列太玄童,玉女如嬰兒。 願言踵高躅,壽命一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