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車登疊嶂,經亂集鴒原。 省壞蘭終潔,臺寒栢有根。 縣清江入峽,樓靜雪連村。 莫隱匡山社,機雲受晉恩。
无
其他无
〔唐朝〕 李洞
待車登疊嶂,經亂集鴒原。 省壞蘭終潔,臺寒栢有根。 縣清江入峽,樓靜雪連村。 莫隱匡山社,機雲受晉恩。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金缕翠钿浮动,妆罢小窗圆梦。 日高时,春已老,人来到,满地落花慵扫。 无语倚屏风,泣残红。
天使索劬劳,事君王束带立于朝。 承宣走马长安道,胸卷江涛。 (王伯清云)长者请坐受礼也。 (正末唱)偶迎逢一面交,惹议论诸公笑,则道是没见识村夫傲。 (王伯清云)长者有德,小官年幼也。 (正末唱)俺年高呵则是个山林潦倒。 您年幼呵则当代的英豪。
往常时酒债寻常行处有,十欠着九。 (带云)老王也,(唱)则你这杏花庄压尽他谢家楼。 你与我便熟油般造下春醅酒,你与我花羔般煮下肥羊肉。 一壁厢肉又熟,一壁厢酒正等。 抵多少锦封未拆香先透,我则待乘兴饮两三瓯。
他、他、他,可也为甚么全没那半点儿牵肠割肚?全没那半声儿短叹长吁?莫不您叔嫂妯娌不和睦?(云)伯娘,俺伯伯那里去了?(搽旦云)甚么伯伯?我不知道。 (正末唱)伯伯可又无踪影。 伯娘那里紧支吾,可教我那搭儿葬俺父母?。
我做甚三叠阳关愁不听,也只为一段伤心画怎成。 则不是人感慨别离轻,听兀那流莺树顶。 先啼出断肠声。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一撮糠粞,熬口粥汤充肚饥。 放下连糠米,怎得这水?呸!这雪就是了。 着上冰和水。 这柴被雪打湿了,那里烧得着?我铺下还有一把干柴在那里,拿他来烧了,且再处。 (作转跌介)呀!踢翻了瓦瓶儿,教我好难存济。 冻死在窑中,做一个饥寒鬼。 拨尽寒炉一夜灰。
微臣身沾着罪恶,点污尽忠直。 濯呵濯得了腮边血污,涤呵涤得净面上尘灰,娘娘!子这绿水何曾洗是非?白首无堪问鼎彝。 现如今内外差池,事难为当恁的。
叔叔你鞍马上多劳困,婶子你程途上受艰早,一自别来五六春,数载家无音信。 则这个山寿马别无甚痛亲,我一言难尽,来探你这歹孩儿索是远路风尘。
呀,这的是便宜行事的那虎头牌!(老千户云)元来是军令上该打我来。 (正末唱)打的你哭啼啼,湿肉伴干柴,也是你老官人合受血光灾。 休道是做侄儿的忒歹,早忘了你和俺爷爷奶奶是一胞胎。 (云)茶茶,快与我杀羊荡酒来,与叔叔暖痛者!(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