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至始青青,香車碾已平。 不知山下處,來向路傍生。 每歲有人在,何時無馬行。 應隨塵與土,吹滿洛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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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于鄴
春至始青青,香車碾已平。 不知山下處,來向路傍生。 每歲有人在,何時無馬行。 應隨塵與土,吹滿洛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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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部接戎塞,頑山四周遭。 風冷木長瘦,石磽人亦勞。 牧守苟懷仁,癢之時爲搔。 其愛如赤子,始得無啼號。 奈何貪狼心,潤屋沈脂膏。 攫搏如猛虎,吞噬若狂獒。 山禿逾高採,水窮益深撈。 龜魚即絕跡,鹿兔無遺毛。 氓苦稅外緡,吏憂笑中刀。 大君明四目,燭之洞秋毫。 眷茲一州命,慮齊墜波濤。 臨軒詔小臣,汝往窮貪饕。 分明舉公法,爲我緩窮騷。 小臣誠小心,奉命如煎熬。 飲冰不待夕,驅馬凌晨臯。 及此督簿書,遊詞出狴牢。 門牆見狼狽,案牘聞腥臊。 探情與之言,變態如姦猱。 真非既巧飾,僞意乃深韜。 去惡猶農夫,稂莠須耘耨。 恢恢布疎網,罪者何由逃。 自顧孱鈍姿,利器非能操。 六旬始歸奏,霜落秋原蒿。 寄謝守土臣,努力清郡曹。 須知聽甚卑,勿謂天之高。
魚龍多處鑿門開,萬古人知夏禹材。 青嶂遠分從地斷,洪流高瀉自天來。 風雲有路皆燒尾,波浪無程盡曝腮。 心感膺門身過此,晚山秋樹獨徘徊。
徙倚高樓夜色殘,故人聊得罄交歡。 千林日落晴偏雨,五月雲深暑亦寒。 詰曲斷巖飛鳥度,參差倒影過江看。 慚予浪着登山屐,酒罷豪吟興未闌。 (以上三首均見《鴻湘耆舊集》卷八、同治十三刊增壽等纂《直隸澧州志》卷二五、同治八年刊魏湘纂《續修慈利縣志》卷十四)(〖1〗《直隸澧州志》卷十六《隱逸》云:「周朴,隱居天門山,楚王馬殷徵召不起,著有《靈泉詩集》。 」〖2〗同書卷二六《辨訛》云:「周朴,能詩而隱,有氣節。 閩詩集中所載小傳,與《慈志》異。 其避地福州不降黃巢遇害者,吳興人也。 居天〖缺二十字〗於□□僅爲〖缺九字〗徵□則又爲唐□□□人,未可強合爲一。 其《天門靈泉院》詩『不惟用唐僧,傳明語即起』,已直溯其事。 章華孫斯億乃謂朴生於晉,老於五代,所詠之靈泉,屬慈,非石門夾山之靈泉寺。 指爲唐僧周朴詩,志亦載其墓,稱晉處士,不知何考? 若謂生於石晉時,則馬氏早滅;若所指司馬晉,則又先馬殷數百年,相距凡七姓八朝。 只是詩與《南樓》二首俱近體,非前五代人作。 而廖大隱《楚風補》又以朴爲慈利人,唐末寓福州,摭採閩集,益以《南樓》二作。 不知寓福者,本吳興人。 閩徐興公刻朴詩集,敍述甚詳,集內亦無《靈泉院》、《南樓》詩,與志載居若墓並在天門山,自當另爲一朴。 但閩集有《弔李群玉》一絕,曰『知何處』,曰『隔岸香』,固亦嘗遊澧者。 其《靈泉院》、《南樓詩》之爲慈周朴作,抑爲吳周朴遊澧時作,而閩集或以隔遠失採,惜不得《慈父》中所紀《靈泉詩集》具覽,一釐正之,並以決朴墓之在慈與辭楚辟之,信有事否? 若氏族譜,直載爲福州人,則尤疏謬者也。 」今按:《全唐詩》卷六七三收周朴詩一卷,其中有《弔李群玉》一首,可證朴確曾客澧。 又《宿玉泉寺》一首,《直隸澧州志》卷二四,以爲寺在澧州。 又有《春中途中寄南巴崔使君》、《喜賀拔先輩衡陽除正字》、《次梧州卻寄永州使君》,疑朴自巴东入湘,复南行经澧、衡、永、梧而南游。 《直隸澧州志》所載慈利另有一周朴之根據,尚嫌不足。 惟此说罕爲人知,謹錄出以資研究。 )。
一身竟無託,遠與孤蓬征。 千里失所依,復將落葉幷。 中途偶良朋,問我將何行。 欲獻濟時策,此心誰見明。 君王制六合,海塞無交兵。 壯士伏草間,沈憂亂縱橫。 飄飄不得意,昨發南都城。 紫燕櫪下嘶,青萍匣中鳴。 投軀寄天下,長嘯尋豪英。 耻學瑯琊人,龍蟠事躬耕。 富貴吾自取,建功及春榮。 我願執爾手,爾方達我情。 相知同一己,豈惟弟與兄。 抱子弄白雲,琴歌發清聲。 臨別意難盡,各希存令名。
錯料一生事,蹉跎今白頭。 縱橫皆失計,妻子也堪羞。 明主雖然棄,丹心亦未休。 愁來無去處,祗上郡西樓。
黄河九曲,七斤布衫。 胡馬嘶北,越鳥巢南。 衲僧恰到真常處,語不欺人面不慚。
小市荒堤轉,湧泉春水慳。 頻經石角鋪,不上馬鞍山。 橋斷衝泥過,松摧塞道艱。 草鞋牢踏雨,更著一蓑還。
此夕炎氛罷,浩然天意秋。 桂華兼月上,槎影带星流。
柳未吹綿筍未抽,春郊風日正清柔。 疏疏簾影供高卧,裊裊輿竿嬾出遊。 無客共謀良夜醉,有花空動故年愁。 雲生祇恐還成雨,自向園頭聽鵓鳩。
繚繞孤村一逕斜,綠楊深處有人家。 翠眉紅頰牆頭出,淡淡春山淺淺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