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生松雪地,蜀死葬山根。 詩僻降今古,官卑悞子孫。 塚欄寒月色,人哭苦吟魂。 墓雨滴碑字,年年添蘚痕。
无
其他无
〔唐朝〕 可止
燕生松雪地,蜀死葬山根。 詩僻降今古,官卑悞子孫。 塚欄寒月色,人哭苦吟魂。 墓雨滴碑字,年年添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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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松臨死不生枝,東野先生早哭兒。 但是洛陽城裏客,家傳一本杏殤詩。
予因覽真訣,遂感西域君。 玉笙下青冥,人間未曾聞。 日華鍊魂魄,皎皎無垢氛。 謂我有仙骨,且令餌氤氳。 俯仰媿靈顏,願隨鸞鶴羣。 俄然動風馭,縹眇歸青雲。
一飽百情足,一酣萬事休。 何人不衰老,我老心無憂。 仕者拘職役,農者勞田疇。 何人不苦熱,我熱身自由。 臥風北窗下,坐月南池頭。 腦涼脫烏帽,足熱濯清流。 慵發晝高枕,興來夜汎舟。 何乃有餘適,祗緣無過求。 或問諸親友,樂天是與不。 亦無別言語,多道天悠悠。 悠悠君不知,此味深且幽。 但恐君知後,亦來從我遊。
東西是長江,南北是官道。 牛羊不戀山,只戀山中草。
壯氣雖同德不同,項王何似王江東。 鄉歌寂寂荒丘月,漁艇年年古渡風。 難世斯人猶不達,此時吾道豈能通。 吟君十首山中作,方覺多端總是空。
徙倚高樓夜色殘,故人聊得罄交歡。 千林日落晴偏雨,五月雲深暑亦寒。 詰曲斷巖飛鳥度,參差倒影過江看。 慚予浪着登山屐,酒罷豪吟興未闌。 (以上三首均見《鴻湘耆舊集》卷八、同治十三刊增壽等纂《直隸澧州志》卷二五、同治八年刊魏湘纂《續修慈利縣志》卷十四)(〖1〗《直隸澧州志》卷十六《隱逸》云:「周朴,隱居天門山,楚王馬殷徵召不起,著有《靈泉詩集》。 」〖2〗同書卷二六《辨訛》云:「周朴,能詩而隱,有氣節。 閩詩集中所載小傳,與《慈志》異。 其避地福州不降黃巢遇害者,吳興人也。 居天〖缺二十字〗於□□僅爲〖缺九字〗徵□則又爲唐□□□人,未可強合爲一。 其《天門靈泉院》詩『不惟用唐僧,傳明語即起』,已直溯其事。 章華孫斯億乃謂朴生於晉,老於五代,所詠之靈泉,屬慈,非石門夾山之靈泉寺。 指爲唐僧周朴詩,志亦載其墓,稱晉處士,不知何考? 若謂生於石晉時,則馬氏早滅;若所指司馬晉,則又先馬殷數百年,相距凡七姓八朝。 只是詩與《南樓》二首俱近體,非前五代人作。 而廖大隱《楚風補》又以朴爲慈利人,唐末寓福州,摭採閩集,益以《南樓》二作。 不知寓福者,本吳興人。 閩徐興公刻朴詩集,敍述甚詳,集內亦無《靈泉院》、《南樓》詩,與志載居若墓並在天門山,自當另爲一朴。 但閩集有《弔李群玉》一絕,曰『知何處』,曰『隔岸香』,固亦嘗遊澧者。 其《靈泉院》、《南樓詩》之爲慈周朴作,抑爲吳周朴遊澧時作,而閩集或以隔遠失採,惜不得《慈父》中所紀《靈泉詩集》具覽,一釐正之,並以決朴墓之在慈與辭楚辟之,信有事否? 若氏族譜,直載爲福州人,則尤疏謬者也。 」今按:《全唐詩》卷六七三收周朴詩一卷,其中有《弔李群玉》一首,可證朴確曾客澧。 又《宿玉泉寺》一首,《直隸澧州志》卷二四,以爲寺在澧州。 又有《春中途中寄南巴崔使君》、《喜賀拔先輩衡陽除正字》、《次梧州卻寄永州使君》,疑朴自巴东入湘,复南行经澧、衡、永、梧而南游。 《直隸澧州志》所載慈利另有一周朴之根據,尚嫌不足。 惟此说罕爲人知,謹錄出以資研究。 )。
日光暈,暈珥有陰風。 左右並同爲吉兆,三般變動日時逢(京本作「同」),日月在羅籠。 (日邊耳,經曰:日有抱暈於野,皆有降軍降將至也。 )。
東風日已和,元化亮無私。 草木同時植,生條有高卑。 罷官守園廬,豈不懷渴飢。 窮通非所干,跼促當何爲。 佳辰幸可遊,親友亦相追。 朝從華林宴,暮返東城期。 掇英出蘭臯,翫月步川坻。 軒冕誠可慕,所憂在縶維。
地水火風休假藉,一切不留還脫灑。 家風廓落等虛空,田地虛明非晝夜。 鳥道須知舉足難,玄機不許絲頭掛。 同中有異異中同,徹底渾淪無縫罅。
數間破屋洛城中,却有高名振古風。 寄語紛紛美宅者,安居寧不愧盧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