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見道傍樹有寄生枝,青青鬱鬱同榮衰。 無情之物尚如此,爲人不及還堪悲。 父歸墳兮未朝夕,已分黃金爭田宅。 高堂老母頭似霜,心作數支淚常滴。 我聞忽如負芒刺,不獨爲君空歎息。 古人尺布猶可縫,潯陽義犬令人憶。 寄言世上爲人子,孝義團圓莫如此。 若如此,不遄死兮更何俟。
无
其他无
〔唐朝〕 貫休
君不見道傍樹有寄生枝,青青鬱鬱同榮衰。 無情之物尚如此,爲人不及還堪悲。 父歸墳兮未朝夕,已分黃金爭田宅。 高堂老母頭似霜,心作數支淚常滴。 我聞忽如負芒刺,不獨爲君空歎息。 古人尺布猶可縫,潯陽義犬令人憶。 寄言世上爲人子,孝義團圓莫如此。 若如此,不遄死兮更何俟。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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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书执写纳君前,唇枪舌剑难施展。 参破脱空禅,早抽头索甚他人劝。
呀,你道我坐儿不觉立儿饥,今朝轮到我还席。 则为你损人利己使心机,图着个甚的?可正是得便宜翻做了落便宜。
伯娘你也忒狠酷,怎对付!则待要瞒了侄儿,背了伯伯,下了埋伏。 单则是他亲女,和女夫,把家缘收取,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刘天祥云)安住孩儿,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也?(正末云)恰才是伯娘亲手儿拿进去了。 (搽旦云)这个说谎的小弟子孩儿,我几曾见那文书来?(正末云)伯娘,休斗您孩儿妥。 你恰才明明的拿进去,怎说不曾见?(搽旦云)我若见你那文书,着我邻舍家害疔疮。 (刘天祥云)婆婆。 你若是拿了,将来我看。 (搽旦云)这老儿也糊突。 这纸文书,我要他糊窗儿?有甚么用处?这厮故意的来捏舌,待诈骗咱的家私哩。 (正未)伯伯,您孩儿不要家财,则要傍着祖坟上埋葬了俺父母这两把儿骨殖。 我便去也。 (搽旦打破正末头科,云)老的,你只管与他说甚么?咱家去来。 (关门科)(下)(正末云)认我不队我便罢,怎么将我的头打破了?天那!谁人与我做主咱!(哭科)(李社长上,云)老汉李社长是也。 打从刘天祥门省经过,看见一个后生,在那里啼哭,不知为何?我问他波。 这小的,你是甚么人:(正末云)我是十五年前趁熟去的刘天瑞儿子刘安住,(社长认科,云)是谁打破你头天?(正末云)这不干我伯父事,是伯娘不肯认我,拿了我合同文书,抵死的赖了,又打破我的头来。 (社长云)刘安住,你且省烦恼。 你是我的女婿,我与你做主。 (正末唱)。
你道他下场头,怎干休?太子呵,则除你一心分破帝王忧。 古往今来虽是有,冤冤相报何时休!。
(净、丑上。 净)昨晚孙兄,到家中来扣门,(丑)有尸教咱埋殡,我每不行从。 (净)今日去叫他,须留我每吃几钟。 (丑)若还不肯,教他立见凶。
则我这硬邦邦指爪将那厮头稍来挽,粗滚滚麻绳将那厮脖项来拴。 丢天灵剪子腕,着凌迟受磨难,那怕他泼顽皮绰号做铁幡竿。 只消我这一对儿拦关,把那厮死狗也似拖将来我直着见了您眼。 (下)。
我既是抽身儿悄脱离,又何苦直赶上这田地?我和他又没甚杀爷娘抢道路深仇隙,可怎便舍残生做到底?。
得两面镜儿,我每好笑。 双手把了,时时来照。 左手照了右手又照,右手照了左手又照。
可知道金风未动蝉先觉,那宝剑得来你怎消,不出君王行。 厮般调,侵着眉楞,擦着眼角。 则若是轻轻的虎眼鞭抹着,稳情取你那天灵盖半截不见了。 (下)。
事既该十恶大逆,罪合当万剐凌迟。 愿把臣全家临籍,乞将臣九族诛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