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秋旅夜長,萬感何時歇。 蕙花漸寒暮,心事猶楚越。 直躬邅世道,咫步隔天闕。 每聞長樂鐘,載泣靈臺月。 明旦北門外,歸途堪白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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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无
〔唐朝〕 錢起
九秋旅夜長,萬感何時歇。 蕙花漸寒暮,心事猶楚越。 直躬邅世道,咫步隔天闕。 每聞長樂鐘,載泣靈臺月。 明旦北門外,歸途堪白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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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池水色春來好,處處分流白玉渠。 密奏君王知入月,喚人相伴洗裙裾。
威儀畢陳,備樂將闋。 苞茅酒縮,膋蕭香徹。 宮臣展事,肅雍在列。 迎精送往,厥鑒昭晰。
唐詩體制繁複。 前承樂府、古風,後啟律詩、雜言,抒情、說理、敍事、寫景,蔚爲大觀。 上自達官,下至隱逸,文士筆述,民間口傳,遍地開花,豐富多彩。 它在中國詩壇上,也在世界詩歌史上,都占有並將永久占有極其重要的地位。 唐、宋、元至明中葉以前,唐詩選本多,而全集少。 明中期以後,漸有人重視唐詩全集的編刻,便斷代分期出書,流傳極少。 如隆慶時吳琯等《唐詩紀》,只成初唐、盛唐。 至清康熙四十五、六年間,纔開始根據胡震亨《唐音統籤》及錢謙益、季振宜連接編輯的《全唐詩集》(只有稿本。 初稿爲不同版本的詩集拼成,有抄有刻,我曾寫出目錄,留備參考。 該稿現在台灣。 清內府舊藏是重抄稿本。 )綜合改編成爲現時仍在通行的《全唐詩》。 《全唐詩》共九百卷,收詩五萬餘首。 因時時急於求成,存在不少缺點錯誤。 近代有不昳,如劉師培、李嘉言等提出勘誤和改編的意見,偶然也提到尚有可補之詩。 日本河世寧能早在我國韓隆時期進行《全唐詩》的輯逸工作,雖然所輯有限,又多屬摘句,最後附李嶠幾首詩的校異,也還是值得歡迎的。 近半個世紀中,有羅振玉、王重民,包括最近舒學等,單從敦惶遺書中先後輯出唐人遺詩共約一百八十首。 只限於文士的雅言詩,而未收民間的口語詩,終令人對唐詩有不全之感。 我在較長時期,對全漢至隋詩、全唐詩,都留心輯補,隨見隨鈔,各有積稿。 現中華書局以《全唐詩》先行再版,廣徵補遺。 最近一年多,我根據原輯加工,僅就手邊可利用的書,加以鈔補,五百五十餘人,詩一千餘首,摘句(一聯一韻作爲一句)二百三十以上,詞三十一首,編爲二十一卷。 現時的工作以補爲主,但也以補帶校。 如不事先反複細校,則又不知缺在何處。 多卷集的大家、名家,比較難補,而零句比全詩更難補。 古今學者中,雖對某一家某一集,進行過專門的研究,而竟不知何者可補,或雖補而反誤。 明、清刻本中,誤補者更多一些。 如《四部叢刊》影印明刊本《張籍集》,極爲錯亂,有《臺城》及其他十題,共十七首,實爲劉禹錫詩,《楊柳送客》等四首,爲李益詩,竟大量收入。 席刻《唐詩百名家集》中,《馬戴集》比《全唐詩》多出《早秋宿崔業居處》以下九首,皆爲秦系詩,又席刻百家有《于鄴集》,江標五十家小集有《于武陵集》。 《唐詩紀事》及《全唐詩》都分作二家,據《唐才子傳》,武陵爲鄴之字,實爲一人。 也有些詩。 見於兩家以上,不能肯定爲某一人詩者,保留詩題,文字出入較大者並存。 有此詩雖有疑問,如王維樂府詩等,也作爲附錄保存,留待後來學者參攷。 以上這些情況,都在詩前、詩後或詩人小傳中,加以說明。 體例問題:現在略依原書凡例,如已有傳的,就不再錄,沒有傳而可以查到的,就畧補小傳。 如暫時查不出,就參照原書前後人次,訂其時代。 否則統依姓名筆劃,集中放在「無世次」一卷之中。 本輯稿每詩後面,都注明出處。 所附小傳及詩解等,大都引用原文,形式近於《宋詩紀事》。 原書補遺、歌謠、神仙等詩,也是如此。 不過有詳、有略、也有遺漏,又多數不注出處。 這對以後校勘或改編《全唐詩》,有一定困難。 本輯稿破除以往慣例,不論帝王將相、朝野人士、婦女、僧道,都按時代先後排刊。 缺姓名而有時代,或有關人物可尋,也依照上例列入。 本輯稿略依《唐詩品彙》及《詩藪》、《唐音癸籤》所論,暫分爲初、盛、中、晚。 五代十國補詩較多,(李調元《全五代詩》晚全唐詩於,缺漏還很多。 )題作《全唐五代詩續補遺》,也是可以的。 胡震亨對胡應麟的論述,比較佩服。 但初、盛、中、晚,具體細分,又不盡相同。 如應麟以李適、孫逖爲盛唐,震亨改爲初唐;應麟以包融爲初唐,劉方平爲中唐,震亨都改爲盛唐;應麟以元載、蘇渙爲盛唐,震亨改爲中唐;應麟以魏謩、孫元宴爲中唐,震亨又改爲晚唐;應麟以杜荀鶴、沈彬、陳陶、黃滔特爲晚唐,震亨改爲閏唐(即五代十國)。 而初、盛、中、晚之中,又各有先後,至于五代十國詩在《全唐詩》中混而不分,現也略依《全五代詩》並參照《五代史》、《十國春秋》加以區分。 本稿是繼《全唐詩》原有補遺輯補的,故稱《續補遺》。 筆者限於時間和水平,目前只能勉成此初稿,難免有誤有漏,至於修改補充,更準確地加以排比,則有待今後進一步的努力。 童養年於安徽大學一九八○年四月。
龍泉寶劍出豐城,彩氣衝天上接辰。 不獨漢朝今亦有,金鞍山下是長津。 天符下降到龍沙,便有明君膺紫霞,天子猶來是天補,橫截河西是一家。 堂堂美貌實天顏,□德昂藏鎮玉關。 國號金山白衣帝,應須早築拜天壇。 日月雙旌耀虎旗,御樓寶砌建丹墀。 出警從茲排法駕,每行青道要先和。 我帝金懷海量□(疑爲「寬」字),目似流星鼻筆端。 相好與堯同一體,應知天分數千般。 一從登極未逾年,德比陶唐初受禪。 百靈効祉賀鴻壽,足踏坤維手握乾。 明明聖日出當時,上膺星辰下有期。 神劍新磨須使用,定疆廣宇未爲遲。 東取河蘭廣武城,西取天山澣海軍。 北掃燕然□嶺鎮,南盡戎羗邏莎平。 三軍壯,甲馬興,萬里橫行河湟清。 結親只爲圖長國,永霸龍沙截海鯨。 我帝威雄人未知,叱吒風雲自有時。 祁連山下留名迹,破却甘州必□遲。 金風初動虜兵來,點齪干戈會將臺。 戰馬鐵衣舖雁翅,金河東岸陣雲開。 慕良將,揀人材,出天入地選良枚(王錄作「牧」,近是,惟不協韻)。 先鋒委付渾鷂子,須向將軍劍下摧。 左右衝□搏虜塵,疋馬單槍陰舍人,前衝虜連渾穿透,一段英雄遠近聞。 前日城東出戰場,馬步相兼一萬強。 我皇親換黃金甲,周遭盡布陰沈槍。 着胄匈奴活捉得,退去□竪劍下亡。 千渠三堡鐵衣明,左繞無窮授四城。 宜秋下邑摧兇醜,當鋒入陣宋中丞。 內臣更有張舍人,小小年內則伏勤。 自從戰伐先登陣,不懼危亡□□身。 今年迴鶻數侵疆,直到便橋刊戰場。 當鋒直入陰仁貴,不使戈鋋解用槍。 堪賞給,早商量,寵拜金吾超上將。 急要名聲貫帝鄉,軍都日日更英雄。 □由東行大漠中,短兵自有張西豹,遮收遏後與羅公。 蕃漢精兵一萬強,打却甘州坐五涼。 東取黃河第三曲,南取雄威及朔方。 通同一個金山國,子孫分付坐敦煌。 □番從此永歸投,撲滅狼星壯斗牛。 北庭今載和□□,兼護澣海與西州,改年號,掛龍衣,築壇拜却南郊後,始號沙州作京畿。 嗣祖考,繼宗枝,七廟不封何饗拜。 祖父丕功故尚書,冊□□□□尊姻。 北堂永須傳金印,天子猶來重二親。 臣獻□歌流萬古,金山繚繞起秦雪。 今朝以日羅公至,搦起紅旗似躍塵。 今年收復甘州後,百寮舞蹈賀明君。 (見伯三六三三卷。 據今人李正宇錄本,以王重民《金山國墜簡零拾》所引參校)。
歸根得旨,葉落知秋。 拈得鼻孔,失却舌頭。 照徹三世佛之頂𩕳,把定歷代祖之襟喉。 玉井涵碧,冰壺斷流。 諸法空寂爲之座,是須坐處不停囚。
跨海鐵牛真有力,依山土豹敢言威。 春風二月江南路,相別相逢眼似眉。
古人已云不可回,今人日夜歸泉臺。 浮生細看只此是,到死自苦何爲哉。 矝名飾詐竟一世,忍寒觸熱忘其骸。 不令金樽映翠杓,坐待白骨生蒼苔。 清秋九月瘴如洗,白鹽千仞高崔嵬。 荒庭落葉不可掃,惟有樷菊爭先開。 瀼西黄柑霜落爪,溪口赤梨丹染腮。 熊肪玉潔美香飯,鮓臠花糝宜新醅。 南窗病起亦蕭散,甚欲往探城西梅。 一官底處不敗意,正用此時持事來。
梨花堆雪柳吹綿,常記梁州古驛前。 二十四年成昨夢,每逢春晚即凄然。
朝漬一盎繭,繰就幾絢絲。 絲成繭已盡,盎亦誰復持。 道上有墮甑,車傍有鴟夷。 二物且莫笑,顧藉各因時。
幽園不到已經時,尚記山翁倒接䍦。 老柳吹綿渾似夢,斷雲閣雨政關詩。 自憐藥裹方撩我,試問棋枰欲對誰。 聞道春風木芍藥,斷畦猶有翦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