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心不住希夷,石屋巉巖鬢髮垂。 養竹不除當路筍,愛松留得礙人枝。 焚香開卷霞生砌,捲箔冥心月在池。 多少故人頭盡白,不知今日又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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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无
〔唐朝〕 貫休
心心心不住希夷,石屋巉巖鬢髮垂。 養竹不除當路筍,愛松留得礙人枝。 焚香開卷霞生砌,捲箔冥心月在池。 多少故人頭盡白,不知今日又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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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酒歌,太平时,吏不呼门。 王者贤且明,宰相股肱皆忠良。 咸礼让,民无所争讼。 三年耕有九年储,仓谷满盈。 斑白不负载。 雨泽如此,百谷用成。 却走马,以粪其土田。 爵公侯伯子男,咸爱其民,以黜陟幽明。 子养有若父与兄。 犯礼法,轻重随其刑。 路无拾遗之私。 囹圄空虚,冬节不断。 人耄耋,皆得以寿终。 恩德广及草木昆虫。
你是为人须为彻,将衣袂不藉。 绣鞋儿被露水泥沾惹,脚心儿管踏破也。
水头巾供桌上控着,泥脚靴土墙边晾着。 (正末云)裴中立也!(唱)我可甚"买卖归来汗未消"!凄凉愁今夜,犹自想来朝,藁荐上和衣儿睡倒。
表诉那弦中语,出落着指下功,胜檀槽慢掇轻拢。 则见他正色端容,道貌仙丰。 莫不是汉相如作客临邛,也待要动文君,曲奏求凰风;不由咱不引起情浓。 你听这清风明月琴三弄,端的个金徽汹涌,玉轸玲珑。
呀、呀、呀猛望见,便、便、便铁石人见了也可怜。 他、他、他袋内有弯弓,壶中无只箭;待、待、待要布展怎地展?挣、锋、挣两三番迸断了弓弦。 走、走、走一骑马逃入榆科园。 来、来、来两员将绕定榆科转,见、见、见更狠似美良川!(徐茂公云)单雄信大败于输,俺尉迟恭赢了也!探子,无甚事,赏你一只羊、两坛酒,一个月不打差,你回营中去罢。 (探子唱)。
我将那百诈的虔婆,错认做三移孟母。 我又不索您钱财,又不分您地土。 只要把无主的亡灵归墓所,你可也须念兄弟每如手足。 便做道这张纸为有为无,难道我姓刘的不亲不故。
想着俺劬劳父母,遇了这饥荒时务。 辞着兄嫂,引着妻男,趁着丰熟。 怎知道寿短促,命苦毒,再没个亲人看顾,闪的这两把骨殖儿不着坟墓。
伯娘你也忒狠酷,怎对付!则待要瞒了侄儿,背了伯伯,下了埋伏。 单则是他亲女,和女夫,把家缘收取,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刘天祥云)安住孩儿,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也?(正末云)恰才是伯娘亲手儿拿进去了。 (搽旦云)这个说谎的小弟子孩儿,我几曾见那文书来?(正末云)伯娘,休斗您孩儿妥。 你恰才明明的拿进去,怎说不曾见?(搽旦云)我若见你那文书,着我邻舍家害疔疮。 (刘天祥云)婆婆。 你若是拿了,将来我看。 (搽旦云)这老儿也糊突。 这纸文书,我要他糊窗儿?有甚么用处?这厮故意的来捏舌,待诈骗咱的家私哩。 (正未)伯伯,您孩儿不要家财,则要傍着祖坟上埋葬了俺父母这两把儿骨殖。 我便去也。 (搽旦打破正末头科,云)老的,你只管与他说甚么?咱家去来。 (关门科)(下)(正末云)认我不队我便罢,怎么将我的头打破了?天那!谁人与我做主咱!(哭科)(李社长上,云)老汉李社长是也。 打从刘天祥门省经过,看见一个后生,在那里啼哭,不知为何?我问他波。 这小的,你是甚么人:(正末云)我是十五年前趁熟去的刘天瑞儿子刘安住,(社长认科,云)是谁打破你头天?(正末云)这不干我伯父事,是伯娘不肯认我,拿了我合同文书,抵死的赖了,又打破我的头来。 (社长云)刘安住,你且省烦恼。 你是我的女婿,我与你做主。 (正末唱)。
劝解不听,未审东人却怎生。 只听结义相调引,割舍背义忘恩。 小官人从来本分,平白地赶出门庭。 (合)若得劝回心,取回兄弟,永远和顺。
叔父那里休夸奖,莫厮推。 你道我忠君孝父行仁义,你道我驱兵领将多谋智,又道我齐家治国能兴利。 (刘备云)论大公子有经济之才,颜闵之德。 (正末唱)怎有那经天纶地栋梁之才?则是个粪墙朽木儿曹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