絃中恨起湘山遠,指下情多楚峽流。 危檻曲終雲影曙,高樓風定燭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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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蘇替
絃中恨起湘山遠,指下情多楚峽流。 危檻曲終雲影曙,高樓風定燭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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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台上忆吹箫,似钱塘梦魂初觉。 花月约,凤鸾交,半世疏狂,总做了一场懊。
太子呵,你若是报不得母、雪不得兄,你便空破了国。 我若是借不得母、埋不得儿,我便是白丧了家。 你若是雪不得冤、报不得恨,则恁地空干罢!太子呵,你便是治不得国,我便是齐不得家,吡,枉教人唾骂杀。
檐头溜,窗外声,直响到天明。 滴得人心碎,聒得人梦怎成。 夜雨好无情,不道我愁人怕听。 戏贾观音奴庞儿俊,更喜恰,堪咏又堪夸。 得空便处风流话,没人处再敢么。 救苦难俏冤家,有吴道子应难画他。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则愿的驯良纯善,怕的是踢跳湾奔,使不着嘶喊咆哮。 马乃是将之司命,盗了马步骤难熬。 量度,又不是穴隙逾墙做贼盗,蒙差遣怎敢违拗!你正是人急偎亲,他可甚善与人交?。
(旦)我几时得烦恼绝?几时得离恨彻?本待散闷闲行到台榭,伤情对景肠寸结。 (小旦)姐姐,撇下些罢。 (旦)闷怀些儿,待撇下怎忍撇?待割舍难割舍。 倚遍阑干,万感情切,都分付长叹嗟。
家业消乏,拙夫亡化,抛撇下痴小冤家,整受了二十载穷孤寡。
儿夫去,竟不还,公婆两人都老年。 从昨日到如今,不能勾得餐饭。 奴请粮,他在家悬望眼。 念我老公婆,做方便。 (丑介)(旦唱)。
自小承值书房,书房。 快活其实难当,难当。 只管把扇与烧香,荷亭畔好乘凉,吃饱饭上眠床。
今日个你建节来封侯,登时间忘旧。 知书的小叔,你可便枉看了些《左传》《春秋》。 我这里听言说罢泪交流,弟兄今日难相守,甚日个得完就。 准想你结义宾朋不到头,则他这岁月淹留。 (关末云)我将这条凳椅桌都打碎了,幔帐纱橱都扯掉了。 (正旦云)叔叔烦恼了也。 妹子,咱与叔叔陪话去来。 (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