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堪滄海畔,爲客十年來。 (《輿地紀勝》十二《台州》)(〖1〗《天台前集》存此詩全篇,詳《全唐詩續拾》卷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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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任翻
豈堪滄海畔,爲客十年來。 (《輿地紀勝》十二《台州》)(〖1〗《天台前集》存此詩全篇,詳《全唐詩續拾》卷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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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鵠值諫議,以毬不能官。 焦蒙值舍人,以盃不得完。 可惜大雅旨,意此小團欒。 名迴不敢辨,心轉實是難。 不惜爲君轉,轉非君子觀。 轉之復轉之,強轉誰能歡。 哀哉虛轉言,不可窮波瀾。
四十年來詩酒徒,一生緣興滯江湖。 不愁世上無人識,唯怕村中沒酒沽。 春巷摘桑喧姹女,江船吹笛舞蠻奴。 焚魚酌醴醉堯代,吟向席門聊自娛。
棠棣日光輝,高襟應序歸。 來成鴻雁聚,去作鳳皇飛。 細草乘輕傳,驚花慘別衣。 灞亭春有酒,岐路惜芬菲。
有三(重民)據敦煌殘卷補《全唐詩》的整理工作,曾化過二十多年的心血。 按照原來計劃,全稿分爲三卷:「卷一均有作者姓氏,專補《全唐詩》;卷二均失作者姓氏,凡殘詩集依集編次,凡選詩(指單篇的)依詩編次;卷三爲敦煌人作品(詠敦煌者如《敦煌廿詠》亦入此卷)。 」其中卷一曾以《補全唐詩》爲題,發表於《中華文史論叢》一九六三年第三期。 卷二、卷三的遺稿,雖已基本就緒,則因他不幸逝世,未能最後定稿。 在他生前,曾將其中一部份請王堯同志校閱;有三逝世後,又經舒學同志整理,題爲《敦煌唐人詩集殘卷》,發表在《文物資料叢刊》第一期(一九七七年)上。 最近,我在整理有三輯錄的敦煌殘卷詩集時,又發現了《補全唐詩》卷一漏編的有作者姓氏的詩,一是李翔的《涉道詩》,據有三生前考定,李翔生活的時代比韓愈稍晚;另一即馬雲奇被吐蕃俘虜時寫的紀行詩,已收入《敦煌唐人詩集殘卷》。 此外還有原來擬編入《補全唐詩》卷二、卷三的部份已輯錄的遺稿,其中有「殘詩集」、「單篇」詩,還有「敦煌人作品」。 現依照有三生前計劃,重新整理,並將發表於《文物資料叢刊》部份亦一併輯入各卷,並改了其中未校出的錯字。 按照有三原來計劃,本拾遺編次如下:卷一殘詩集(《補全唐詩》漏編)李翔《涉道詩》(伯三八六六)廿八首馬雲奇詩集殘卷(伯二五五五)十三首卷二佚名的詩殘詩集(伯二五五五)五十九首王昭君怨諸詞人連句(伯二七四八)一首謁法門寺真身五十韵(伯三四四五)一首無題(斯五五五八)一首卷三敦煌人作品敦煌廿詠並序附一首共二十一首凡六寫本,其原編號如下:原卷(伯二七四八)、甲卷(伯三九二九)、乙卷(伯二九八三)、丙卷(伯三八七○)、丁卷(斯六一六七)、戊卷(伯二六九○背)詠敦煌詩(伯五○○七)三首每種詩題下註明所據卷子號碼,有兩個寫本者,亦一一註明,連同校記文字,附各詩之後。 詩有異文,略作校勘;原有錯字,用括號註出,不清楚的字,用方框表示。 但敦煌殘卷的詩,鈔寫多用俗字,如「軀」作「𨈬」,「鎖」作「鏁」,此外還有「總」字常作「惣」,「閉」字常作「閇」,今即逕改,不加註。 在整理工作中,借力於舒學同志的《敦煌唐人詩集殘卷》整理稿不少;馬蹄疾同志對整理工作提了建設性的意見,並爲校讀了前言;初稿寫出後,請陰法魯同志校閱,給我提出了很好的意見,並校出一些錯誤的字;《中華文史論叢》編輯同志爲此稿發表作了很多工作,謹一併在此致謝。 整理工作中所校錄文字,有不當之處,誠望指正。 劉脩業記於有三逝世五週年祭時公元一九八○年四月十六日此整理稿初次發表時,對伯二五五五卷馬雲奇詩及佚名詩的考定與分析,是採用舒學同志的原序,撮要迻錄附於詩後。 有三生前對這些詩亦有考釋,似覺得對這七十二首詩的寫作背景及所反映時代特色的考定與分析較爲符合實際,故此次編集時,已請本書責任編輯將馬雲奇及佚名詩後的說明作了修訂。 劉脩業一九八三年一月三日又記。
偶上千峯榭,遥思八陣臺。 去年重午日,僚友共銜杯。
夢魂不入人閒世。
竹擁溪橋麥蓋坡,土牛行處亦笙歌。 麴塵欲暗垂垂柳,醅面初明淺淺波。 日滿縣前春市合,潮平浦口暮帆多。 春來不飲兼無句,奈此金旛綵勝何。
我衰但作一廛計,認古宣城爲故鄉。 待得故人來作牧,試吟打鴨起鴛鴦。
臘中要雪逢三白,春日還霑雨似膏。 天意於農亦良厚,何須耒耜我家操。
何處飛來白鷺多,潮頭已減數分□。 西旋衝却東流散,陣陣將軍引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