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酒論心夜不疲,含情有待問誰思。 佇看晴月澄澄影,來照江樓酩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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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獨孤及
勸酒論心夜不疲,含情有待問誰思。 佇看晴月澄澄影,來照江樓酩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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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下晚蟬愁,詩人舊怨秋。 沅湘莫留滯,宛洛好遨遊。 飲馬逢黃菊,離家值白頭。 竟陵明月夜,爲上庾公樓。
乘時爭路秪危身,經亂登高有幾人。 今歲節唯南至在,舊交墳向北邙新。 當歌共惜初筵樂,且健無辭後會頻。 莫道中冬猶有閏,蟾聲纔盡即青春。
簫聲咽,秦娥夢斷秦樓月。 秦樓月,年年柳色,灞陵傷別。 樂遊原上清秋節,咸陽古道音塵絕。 音塵絕,西風殘照,漢家陵闕。
有三(重民)據敦煌殘卷補《全唐詩》的整理工作,曾化過二十多年的心血。 按照原來計劃,全稿分爲三卷:「卷一均有作者姓氏,專補《全唐詩》;卷二均失作者姓氏,凡殘詩集依集編次,凡選詩(指單篇的)依詩編次;卷三爲敦煌人作品(詠敦煌者如《敦煌廿詠》亦入此卷)。 」其中卷一曾以《補全唐詩》爲題,發表於《中華文史論叢》一九六三年第三期。 卷二、卷三的遺稿,雖已基本就緒,則因他不幸逝世,未能最後定稿。 在他生前,曾將其中一部份請王堯同志校閱;有三逝世後,又經舒學同志整理,題爲《敦煌唐人詩集殘卷》,發表在《文物資料叢刊》第一期(一九七七年)上。 最近,我在整理有三輯錄的敦煌殘卷詩集時,又發現了《補全唐詩》卷一漏編的有作者姓氏的詩,一是李翔的《涉道詩》,據有三生前考定,李翔生活的時代比韓愈稍晚;另一即馬雲奇被吐蕃俘虜時寫的紀行詩,已收入《敦煌唐人詩集殘卷》。 此外還有原來擬編入《補全唐詩》卷二、卷三的部份已輯錄的遺稿,其中有「殘詩集」、「單篇」詩,還有「敦煌人作品」。 現依照有三生前計劃,重新整理,並將發表於《文物資料叢刊》部份亦一併輯入各卷,並改了其中未校出的錯字。 按照有三原來計劃,本拾遺編次如下:卷一殘詩集(《補全唐詩》漏編)李翔《涉道詩》(伯三八六六)廿八首馬雲奇詩集殘卷(伯二五五五)十三首卷二佚名的詩殘詩集(伯二五五五)五十九首王昭君怨諸詞人連句(伯二七四八)一首謁法門寺真身五十韵(伯三四四五)一首無題(斯五五五八)一首卷三敦煌人作品敦煌廿詠並序附一首共二十一首凡六寫本,其原編號如下:原卷(伯二七四八)、甲卷(伯三九二九)、乙卷(伯二九八三)、丙卷(伯三八七○)、丁卷(斯六一六七)、戊卷(伯二六九○背)詠敦煌詩(伯五○○七)三首每種詩題下註明所據卷子號碼,有兩個寫本者,亦一一註明,連同校記文字,附各詩之後。 詩有異文,略作校勘;原有錯字,用括號註出,不清楚的字,用方框表示。 但敦煌殘卷的詩,鈔寫多用俗字,如「軀」作「𨈬」,「鎖」作「鏁」,此外還有「總」字常作「惣」,「閉」字常作「閇」,今即逕改,不加註。 在整理工作中,借力於舒學同志的《敦煌唐人詩集殘卷》整理稿不少;馬蹄疾同志對整理工作提了建設性的意見,並爲校讀了前言;初稿寫出後,請陰法魯同志校閱,給我提出了很好的意見,並校出一些錯誤的字;《中華文史論叢》編輯同志爲此稿發表作了很多工作,謹一併在此致謝。 整理工作中所校錄文字,有不當之處,誠望指正。 劉脩業記於有三逝世五週年祭時公元一九八○年四月十六日此整理稿初次發表時,對伯二五五五卷馬雲奇詩及佚名詩的考定與分析,是採用舒學同志的原序,撮要迻錄附於詩後。 有三生前對這些詩亦有考釋,似覺得對這七十二首詩的寫作背景及所反映時代特色的考定與分析較爲符合實際,故此次編集時,已請本書責任編輯將馬雲奇及佚名詩後的說明作了修訂。 劉脩業一九八三年一月三日又記。
軍營內,蜂子遍飛遊。 必主將軍多口舌,若還移寨沒災危,記此在心機。
暫脫朝衣不當閑,澶州夢斷已多年。 諸公自致青雲上,病客長齋繡佛前。 隨意時爲師子卧,安心懶作野狐禪。 爐煙忽散無蹤跡,屋上寒雲自黯然。
趙州曾探水,茱萸無一滴。 東覷西覷了,拄杖便靠壁。 滄海深處歸,何人辨端的。
入臺光六察,言事過同寮。 可畏觸邪豸,元非開口椒。 召來仍襆被,老去但乘軺。 未報蒲輪聘,巫陽已下招。
纔喜盤藤捲葉生,又驚壓架暗陰成。 夏褰涼潤青油幕,秋摘甘寒黑水精。 近竹猶爭一尺許,拋鬚先罥兩三莖。 今年乞種西江去,長是茅齋怯晚晴。
大隠隠於酒,小隠隠於竹。 何不呼麴生,來同此君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