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病匡牀香屢添,夜深猶有一絲煙。 懷君無計能成夢,更恨砧聲到枕邊。 (又歌。 )。
无
其他无
〔唐朝〕 不詳
卧病匡牀香屢添,夜深猶有一絲煙。 懷君無計能成夢,更恨砧聲到枕邊。 (又歌。 )。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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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馬湖平秋日光,紫菱如錦彩鴛翔。 蕩舟遊女滿中央,採菱不顧馬上郎。 爭多逐勝紛相向,時轉蘭橈破輕浪。 長鬟弱袂動參差,釵影釧文浮蕩漾。 笑語哇咬顧晚暉,蓼花緣岸扣舷歸。 歸來共到市橋步,野蔓繫船萍滿衣。 家家竹樓臨廣陌,下有連檣多估客。 攜觴薦芰夜經過,醉踏大隄相應歌。 屈平祠下沅江水,月照寒波白煙起。 一曲南音此地聞,長安北望三千里。
日覺耳目勝,我來山水州。 蓬瀛若髣髴,田野如泛浮。 碧嶂幾千遶,清泉萬餘流。 莫窮合沓步,孰盡派別遊。 越水淨難污,越天陰易收。 氣鮮無隱物,目視遠更周。 舉俗媚蔥蒨,連冬擷芳柔。 菱湖有餘翠,茗圃無荒疇。 賞異忽已遠,探奇誠淹留。 永言終南色,去矣銷人憂。
嘮嘮長夜坐,嘮嘮早起。 杉森森,不見長,人聲續續如流水。 摐金掙玉,吐宮嚥徵。 頭低草木,手合神鬼。 日消三兩黃金爭得止,而槁木朽枝,一食而已。 傷嗟浮世之人,善事不曾入耳。
紅綬帶,錦香囊。 爲表花前意,慇懃贈玉郎。 此時更役心腸,轉添秋夜夢魂狂。 思豔質,想嬌妝。 願早傳金盞,同歡臥醉鄉。 任人猜妬惡猜防,到頭須使似鴛鴦。
兒今贈君別,情知復會難。 莫言釵意小,可以掛渠冠。 (〖1〗《日本圖經》卷二十二《藝文志》:「《遊仙窟》一卷,唐張文成。 昌平學舊寫八行本、容安書院舊寫九行本、尾張真福寺舊寫六行本刊本,卷首題《遊仙窟》,寧州襄樂縣尉張文成作,小說家言也。 寧州,注云屬關內道,在去京三百里西北也。 日本人言是書作嵯峨天皇時,果爾,則唐元和間也。 陳氏矩得刊本。 」〖2〗汪辟疆《唐人小說》:「按張文成《遊仙窟》一卷,唐時流傳日本。 書凡數刻,中土向無傳本。 河世寧曾據之駿補《全唐詩》,楊守敬始著錄於,日本訪書志。 治唐稗者,始稍稍稱焉。 余舊藏鈔本,卷首有『平等閣』及『忠州李士棻隨身書卷』二印記。 卷尾有『壬午三月借遵義黎氏影寫本重校』小字一行,乃知此本爲芋仙舊藏。 芋仙與蒓齋有縞紵之雅。 黎氏在日本刻《古逸叢書》,嘗以初印本寄李,李累索之,不以爲貪。 則此本原鈔,或即出諸黎氏,未可知也。 原鈔卷首題『寧州襄樂縣詩張文成作』。 世因定爲唐張鷟所撰。 鷟字文成,深州陸澤人。 兩《唐書》並附見《張薦傳》。 鷟兒時夢紫文鸑鷟,其祖謂是兒當以文章瑞朝廷,因以爲名字。 調露初,登進士第,授岐王府參軍。 八舉皆登甲科,大有文譽。 調長安尉,遷鴻臚丞。 凡四參選,判策爲銓府之最。 員半千謂人曰:『張子之文,如青錢萬選萬中。 』時目爲青錢學士。 然性褊躁,不持士行。 姚崇甚薄之。 開元初,御史李全交劾鷟訕短提政,貶嶺南。 旋得內徙,入爲司門員外郎。 卒。 鷟下筆敏速,言頗詼諧,大行於時,後進莫不傳記。 新羅、日本東夷諸番,尤重其文。 每遣使入朝,必出重金貝以購其文。 惟浮豔少理致,論著亦率詆誚蕪穢。 〖以上摘兩《唐書》有本傳〗《大唐新語》亦稱鷟後轉洛陽尉,故有《詠燕詩》。 其末章云:『變石身猶重,銜泥力尚微。 從來赴甲第,兩起一雙飛。 』時人無不諷詠云云。 今鷟書之傳於今者,有《龍筋鳯髓判》及《朝野僉載》,而《遊仙窟》一卷無傳,其目亦不見史志及諸家著錄。 然據兩《唐書》即稱日本、新羅争傳其文,而《新語》《詠燕》與《龍筋鳯髓》之作,浮豔鄙倍,與此篇辭旨正復相同。 據此,則《遊仙窟》之出於張鷟,當非僞造也。 」「又按《遊仙窟》不傳於中國,至日本人推重其書,則自唐以來,迄今弗衰,故文學蒙其影響。 其流傳日本之年歲可考者,據慶安五年〖清順治九年〗刻本,前有文保三年〖元延祐六年〗文章生英房序,有『嵯峨天生書卷之中撰得《遊仙窟》』之語。 日本嵯峨天皇當唐元和、長慶間,則是中唐時此書已流傳日本矣。 惟日本最古之《萬葉集》卷四有大伴家持《贈坂上大纕歌》十五首,辭意多與此書相同,後人評論,如契沖阿闍梨,遂繼爲出於《遊仙窟》。 前乎此者,尚在山上憶良《沈疴自哀文》亦引《遊仙窟》云:『九泉下人,一錢不值。 』山上在聖武天皇天平之世,此文爲山上末年之作,正當唐開元二十一年。 是此書於刊載元張鷟尚在之時,即已傳至日本,又早於嵯峨天皇八十餘年。 此徵諸《萬葉集》可信者也。 竊意張氏此書,當爲早年一時興到之作。 當時有無寓意,今不可知。 惟日本當趙宋南渡之時,有西行法師傳鈔之《唐物語》一書,其第九章述及《遊仙窟》本事,定爲張文成愛慕武則天而作。 平康賴《寶物集》卷四亦:『則天皇后,高宗之后也。 遇好色者張文成,得《遊仙窟》之文,所謂「可憎病鵲,夜半驚人」,即指當時之事也』云云。 日人幸田露伴著《蝸牛庵夜談》,頗疑此爲蓮花六郎之傳訛。 因易之、昌宗姓張,而二人之父爲張行成,〖按易之、昌宗爲張行成之族孫,非其父也。 易之父名希臧,見兩《唐書》。 〗文成恰有《遊仙窟》之文,遂牽合而有此一段傳說,固不足深信者也。 至其書辭旨淺鄙,文氣卑下,了無足取。 惟唐人口語,尚賴此略存。 」)。
弔新安風景好,時令肅轅門。 身貴心彌下,功多口不言。 韜鈐家法在,儒雅素風存。 簪履陪游盛,鄉閭俗化敦。 臨窗山色秀,繞郭水聲喧。 纖絡文章麗,矜嚴道義尊。 樓臺秋月靜,京庾晚雲屯。 曉吹傳衙鼓,晴陽展信旛。 一篇貽友好,千里倍心論。 未見歸驂動,空能役夢魂。
一坐五十日,癡頑良可哀。 新涼爲醉地,少訟作慵媒。 市柳風烟慘,汀蘋歲月催。 遠官從漫浪,垂老懶低回。
隋氏一宇內,三將皆勇夫。 賀公活以累,楊素死有誅。 賢哉韓柱國,身與功名俱。 廟食垂後世,祀典誠有諸。 荒忽臨終言,遂此惑庸愚。
甘菊移時晚,少陵曾有詩。 落英胡可待,已分阻長饑。
讀書不執箋注,治生奚用豐財。 詩吟一首兩首,酒飲三盃五盃。 石田茅屋無恙,不與亂生蒼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