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居東臯上,左右俯荒村。 樵路前傍嶺,田家遙對門。 歡娛始披拂,愜意在郊原。 餘霽蕩川霧,新秋仍晝昏。 攀條憩林麓,引水開泉源。 稼穡豈云倦,桑麻今正繁。 方求靜者賞,偶與潛夫論。 雞黍何必具,吾心知道尊。
无
其他无
〔唐朝〕 祖詠
舊居東臯上,左右俯荒村。 樵路前傍嶺,田家遙對門。 歡娛始披拂,愜意在郊原。 餘霽蕩川霧,新秋仍晝昏。 攀條憩林麓,引水開泉源。 稼穡豈云倦,桑麻今正繁。 方求靜者賞,偶與潛夫論。 雞黍何必具,吾心知道尊。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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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丰韵,忒稔色。 乍时相见教人害,霎时不见教人怪,些儿得见教人爱。 今宵同会碧纱厨,何时重解香罗带。
你道是若拿住活剁做两三截,(庞涓云)哥哥,旧话休题。 (正末唱)今日个马陵道上把大冤雪。 我剑锋亲把树皮揭,写着道今夜里此处斩豪杰。 伤也波嵯,我和你从今便永决,(带云)庞涓,您要不死呵,(唱)则除是半空中飞下滴溜溜一纸郊天赦。 (公子云)军师,则管和他说到几时。 先把这厮刖了双足,切下了驴头,然后将尸首分开做六段,散与六国去罢。 (孙膑云)小校,将铜钅算斤来先刖了这厮双足者!(庞涓云)罢、罢、罢,大丈夫睁着眼做,合着眼受。 这也不必说了,只可惜那六甲天书还不曾传授。 (正末唱)。
见如今亭前分袂,目下离别,多应是梦里相逢。 忍不住长吁短叹,难割舍意重情浓。 枉教我埋怨天公,莫不是美满姻缘不得终!好教人伤悲切痛,霎时间去马回车,都做了往雁归鸿。 (云)自从文辅去后,今经半载有余,杳无音信,教我身心不安。 好是烦恼人也!(唱)。
问六桥何处堪夸?十里晴湖,二月韶华。 浓淡峰恋,高低杨柳,远近桃花。 临水临山寺塔,半村半郭人家。 杯泛流霞,板撒红牙,紫陌游人,画舫娇娃。 湖山堂八窗开水月交光,诗酒坛台,莺燕排场。 歌扇摇风,梨云飘雪,粉黛生香。 红袖台已更旧邦,白头民犹说新堂。 花妒幽芳,人换宫妆,惟有湖山,不管兴亡。
则他这胸臆卷江淮,宝剑辉星斗。 是俺那父亲匹配下鸾交凤友。 想着你千里关山独自个走,则今宵有梦难投。 你若到至公楼,占了鳌头,则怕你金榜无名誓不休。 莫便要心不应口,早做了背亲忘旧。 (带云)崔秀才也,(唱)休着我倚柴门,凝望断不归舟。 (下)。
则愿你停嗔息怒,百凡照觑,怎便精唇泼口骂到有三十句。 这路崎岖,水萦纡,急的我战钦钦不敢望前去,况是棒疮发怎支吾?刚挪得半步。 (带云)哥哥,你便打杀我呵,(唱)你可也没甚福。 (解子云)你休要多嘴多舌。 如今秋雨淋漓,一日难走一日。 快与我行动些。 (正旦唱)。
想当日盘缠无一文,遗留托二亲,痛杀我也命绝禄尽,谢父亲,将您孩儿抬举成人。 离了这潞州下马村,早来到东京义定门,将俺这骨殖埋殡,认了伯父伯娘呵,您孩儿便索抽身。 先安定了俺这十五年无主亡魂魄,回来报答你一双的高年养育恩,怎避的艰辛。
伯娘你也忒狠酷,怎对付!则待要瞒了侄儿,背了伯伯,下了埋伏。 单则是他亲女,和女夫,把家缘收取,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刘天祥云)安住孩儿,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也?(正末云)恰才是伯娘亲手儿拿进去了。 (搽旦云)这个说谎的小弟子孩儿,我几曾见那文书来?(正末云)伯娘,休斗您孩儿妥。 你恰才明明的拿进去,怎说不曾见?(搽旦云)我若见你那文书,着我邻舍家害疔疮。 (刘天祥云)婆婆。 你若是拿了,将来我看。 (搽旦云)这老儿也糊突。 这纸文书,我要他糊窗儿?有甚么用处?这厮故意的来捏舌,待诈骗咱的家私哩。 (正未)伯伯,您孩儿不要家财,则要傍着祖坟上埋葬了俺父母这两把儿骨殖。 我便去也。 (搽旦打破正末头科,云)老的,你只管与他说甚么?咱家去来。 (关门科)(下)(正末云)认我不队我便罢,怎么将我的头打破了?天那!谁人与我做主咱!(哭科)(李社长上,云)老汉李社长是也。 打从刘天祥门省经过,看见一个后生,在那里啼哭,不知为何?我问他波。 这小的,你是甚么人:(正末云)我是十五年前趁熟去的刘天瑞儿子刘安住,(社长认科,云)是谁打破你头天?(正末云)这不干我伯父事,是伯娘不肯认我,拿了我合同文书,抵死的赖了,又打破我的头来。 (社长云)刘安住,你且省烦恼。 你是我的女婿,我与你做主。 (正末唱)。
定道是死别生离,与俺那再养爹娘,永没个相见之期。 幸遇清官,高抬明镜,费尽心机。 赚出了合同的一张文契,才许我埋葬的这两把儿骨殖。 今日个父子相依,恩义无亏,早则不迷失了百世宗支,俺可也敢忘味了你这十载提携。
七里滩从来是祖居,十辈儿不知祸福。 常绕定滩头景物,我若是不做官一世儿平生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