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黨碧松煙,夷陵丹砂末。 蘭麝凝珍墨,精光乃堪掇。 黃頭奴子雙鴉鬟,錦囊養之懷袖間。 今日贈予蘭亭去,興來灑筆會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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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李白
上黨碧松煙,夷陵丹砂末。 蘭麝凝珍墨,精光乃堪掇。 黃頭奴子雙鴉鬟,錦囊養之懷袖間。 今日贈予蘭亭去,興來灑筆會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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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者柴門內,畦蔬繞舍秋。 盈筐承露薤,不待致書求。 束比青芻色,圓齊玉箸頭。 衰年關鬲冷,味煖幷無憂。
贈秩徽章洽,求書秘草成。 客隨朝露盡,人逐夜舟驚。 蒿里衣冠送,松門印綬迎。 誰知楊伯起,今日重哀榮。
羽檄本宣明,由來□木聲。 聯翩至漢國,迢遞入燕營。 毛義持書去,張儀韞璧行。 曹風雖覺愈,陳草始知名。
高情日日閑,多宴雪樓間。 灑檻江干雨,當筵天際山。 帶帆分浪色,駐樂話朝班。 豈料羈浮者,樽前得解顏。
百度看星月,千回望五更。 自知無夜分,乞顧早天明。 (〖1〗以上五十九首詩,與卷一所著錄的馬雲奇詩一道鈔寫在伯二五五五殘卷上,按其內容和編次,當是一人所寫,可惜這個作者的姓名已不可考知。 從詩的內容看來,這個作者很可能是一位身遭吐蕃拘禁的敦煌使臣。 這些詩所表現的時間和地點,約在唐代宗大曆元年〖七六五〗凉州陷於吐蕃到德宗建)(中二年〖七八一〗敦煌淪陷之間。 作者在冬日從敦煌馬圈口堰出發,出使吐谷渾,經過墨離海,次年夏到青海,却不幸被拘禁,失去了人身自由;又經過臨水,度赤嶺,次白水戍,到達被吐蕃佔據的臨蕃。 他所經歷的時間,正是吐蕃極盛、河隴淪陷,安西、北庭與中原音訊斷絕之時,因此詩中所反映的思想狀況,代表了當時西北邊塞廣大文人士子的心情。 同時,這些詩實際上又是當時河隴地區的紀行詩,詩中所描述的邊塞地區的自然風貌、游牧地帶的典型景物以及被吐蕃攻陷後的邊鎮守捉的荒涼景象,在別的唐人邊塞詩中均不多見,因此,它們無論在歷史,或文學史,或民族文化交流的研究上,都有着不可忽視的寶貴價值。 〖有關伯二五五五殘詩卷,可參看柴劍虹《敦煌唐人詩文選集殘卷〖伯二五五五〗補錄》,見《文學遺產》一九八三年第四期。 〗)。
暑候秋逾濁,江流晚更渾。 瘴風如火焮,嵐月似煙昏。 城郭廩君國,山林妃子園。 故人新判袂,得句與誰論。
賭却華亭鶴,圍棋未肯還。 方爲剖符守,又近爛柯山。 魚稻荆楊下,風煙楚越間。 小君能賦詠,應得助餘閑。
詩近劉賓客,手追歐率更。 雙旌古良吏,萬卷老書生。 世諦浮雲薄,生緣曉夢驚。 吁嗟東向議,何日遂施行。
生居萬山中,二年依澤國。 偶於僧曹暇,聊欲訪禪默。 再拜神女祠,劈山定何術。 上有琳公巖,作論期破惑。 只今澄潭中,異影眩莫執。 宗源人幽窈,峨眉如可及。 吾聞大地下,出沒水中日。 胡爲二魶魚,欲歸猶未得。 變化乘雲雷,那能繫不食。 山深風竅號,天寒日車急。 寄語龍宮君,安隠藏故穴。 近來托怪多,勿遣容易測。
延塞何須輟鉅公,西師今復久櫜弓。 三台班秩名雖重,四海生靈澤未豐。 莫泥兵韜求策勝,更充賢業俟時通。 歸來談笑巖廊上,致主唐虞始是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