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本洛陽人,狂夫幽燕客。 渴飲易水波,由來多感激。 胡馬西北馳,香騣搖綠絲。 鳴鞭從此去,逐虜蕩邊陲。 昔去有好言,不言久離別。 燕支多美女,走馬輕風雪。 見此不記人,恩情雲雨絕。 啼流玉筯盡,坐恨金閨切。 織錦作短書,腸隨回文結。 相思欲有寄,恐君不見察。 焚之揚其灰,手跡自此滅。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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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李白
妾本洛陽人,狂夫幽燕客。 渴飲易水波,由來多感激。 胡馬西北馳,香騣搖綠絲。 鳴鞭從此去,逐虜蕩邊陲。 昔去有好言,不言久離別。 燕支多美女,走馬輕風雪。 見此不記人,恩情雲雨絕。 啼流玉筯盡,坐恨金閨切。 織錦作短書,腸隨回文結。 相思欲有寄,恐君不見察。 焚之揚其灰,手跡自此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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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彼汝坟,伐其条枚。未见君子,惄如调饥。 遵彼汝坟,伐其条肄。既见君子,不我遐弃。 鲂鱼赪尾,王室如毁。虽则如毁,父母孔迩。
十亩之间兮,桑者闲闲兮,行与子还兮。 十亩之外兮,桑者泄泄兮,行与子逝兮。
时迈其邦,昊天其子之,实右序有周。薄言震之,莫不震叠。怀柔百神,及河乔岳,允王维后。 明昭有周,式序在位。载戢干戈,载橐弓矢。我求懿德,四于时夏,允王保之。
我将着这一所草堂开,聚几个蒙童训,常则是对青灯黄卷埋身。 苦了我也十年窗下无人问,何日得功名进?。
伯娘你也忒狠酷,怎对付!则待要瞒了侄儿,背了伯伯,下了埋伏。 单则是他亲女,和女夫,把家缘收取,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刘天祥云)安住孩儿,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也?(正末云)恰才是伯娘亲手儿拿进去了。 (搽旦云)这个说谎的小弟子孩儿,我几曾见那文书来?(正末云)伯娘,休斗您孩儿妥。 你恰才明明的拿进去,怎说不曾见?(搽旦云)我若见你那文书,着我邻舍家害疔疮。 (刘天祥云)婆婆。 你若是拿了,将来我看。 (搽旦云)这老儿也糊突。 这纸文书,我要他糊窗儿?有甚么用处?这厮故意的来捏舌,待诈骗咱的家私哩。 (正未)伯伯,您孩儿不要家财,则要傍着祖坟上埋葬了俺父母这两把儿骨殖。 我便去也。 (搽旦打破正末头科,云)老的,你只管与他说甚么?咱家去来。 (关门科)(下)(正末云)认我不队我便罢,怎么将我的头打破了?天那!谁人与我做主咱!(哭科)(李社长上,云)老汉李社长是也。 打从刘天祥门省经过,看见一个后生,在那里啼哭,不知为何?我问他波。 这小的,你是甚么人:(正末云)我是十五年前趁熟去的刘天瑞儿子刘安住,(社长认科,云)是谁打破你头天?(正末云)这不干我伯父事,是伯娘不肯认我,拿了我合同文书,抵死的赖了,又打破我的头来。 (社长云)刘安住,你且省烦恼。 你是我的女婿,我与你做主。 (正末唱)。
听拜禀:令弟不仁,赎毒药害你身。 兄弟见了痛伤情,哥哥自宜思忖。 (生)舍弟是读书人至诚,无此事不须忧闷。 (合)思之,祸福生死皆由命,果然半点不由人。
一托气直奔数十里,遍体汗浑如水洗。 非是我说兵机,若论相持,大会垓应难比。
则见他不惺忄葱,假朦胧,却待要拄眼睁睛,觅迹寻踪。 莫非他锦阵花营,不曾厮共?险教咱风月无功。
马以处敌兵乱走,枪着处鲜血交流,偏爱杀伐争战斗。 两下里,不相投,难休。 (费无忌云)我敌不过他,只是逃命的好,走、走、走!(伍子胥云)你这老匹夫,走那里去!(追科)(正末唱)。
众神仙都来到,把任屠摄赴蓬莱岛。 今日个得道成仙,到大来无是无非快活到老。 (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