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僧問心要作偈

素壁畫飛泉，從雲落樹顛。 練垂疑葉響，雲幷覺枝偏。 利物得雙劒，爲儒當一賢。 應思灑塵陌，調膳亦芳鮮。

可憐雲木藂，滿禁碧濛濛。 色潤靈泉近，陰清輦路通。 玉壇標八桂，金井識雙桐。 交映凝寒露，相和起夜風。 數枝盤石上，幾葉落雲中。 燕拂宜秋霽，蟬鳴覺晝空。 翠屏更隱見，珠綴共玲瓏。 雷雨生成早，樵蘇禁令雄。 野藤高助綠，仙果迥呈紅。 惆悵繚垣暮，茲山聞暗蛩。

一樹新栽益四鄰，野夫如到舊山春。 樹成多是人先老，垂白看他攀折人。

日出眠未起，屋頭聞早鶯。 忽如上林曉，萬年枝上鳴。 憶爲近臣時，秉筆直承明。 春深視草暇，旦暮聞此聲。 今聞在何處，寂莫潯陽城。 鳥聲信如一，分別在人情。 不作天涯意，豈殊禁中聽。

半死梧桐老病身，重泉一念一傷神。 手攜穉子夜歸院，月冷空房不見人。

周迴勝異似仙鄉，稍減愁人日月長。 幕繞虛簷高岫色，鏡臨危檻小池光。 絲垂楊柳當風軟，玉折含桃倚徑香。 南北近來多少事，數聲橫笛怨斜陽。

相鬬（京本作「聞」）敵，兩日見分明。 必有拔營離寨去，正當日下（京本作「夜」）看拋城，大戰血交幷（京本作「兵」。 首本缺此首，茲據辛本、川本。 ）。

歸從三峽水，重見百人磯。 山色只如舊，挽舟人已非。

久接賢規見準繩，還朝猶聽頌聲騰。 安民慮遠疆封靜，富國材高帑藏增。 野老賡歌除橫斂，侍臣交表薦殊能。 嶺頭若著關官籍，可察孤清節似冰。

黄菊霜枝已懶殘，瑞香紫笋政團欒。 盆池影裏看題壁，上字還成下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