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紛吏民散,遺我以兀然。 悄悄今夕意,鳥影馳隙間。 向來房州谷,採藥危得仙。 忽駕太守車,出處寧非天。 何妨暫閱世,謀行要當先。 西齋一壺酒,微雨新秋還。 蛛網閃明晦,葉聲餞歲年。 呼兒具紙筆,錄我醉中言。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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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陳與義
紛紛吏民散,遺我以兀然。 悄悄今夕意,鳥影馳隙間。 向來房州谷,採藥危得仙。 忽駕太守車,出處寧非天。 何妨暫閱世,謀行要當先。 西齋一壺酒,微雨新秋還。 蛛網閃明晦,葉聲餞歲年。 呼兒具紙筆,錄我醉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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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雨曉猶在,蕭寥激前階。 星星滿衰鬢,耿耿入秋懷。 舊識半零落,前心驟相乖。 飽泉亦恐醉,惕宦肅如齋。 上客處華池,下寮宅枯崖。 叩高占生物,齟齬回難諧。
理棹雖云遠,飲冰寧有惜。 況乃佳山川,怡然傲潭石。 奇峰岌前轉,茂樹隈中積。 猿鳥聲自呼,風泉氣相激。 目因詭容逆,心與清暉滌。 紛吾謬執簡,行郡將移檄。 即事聊獨歡,素懷豈兼適。 悠悠詠靡盬,庶以窮日夕。
閑(《塵史》作「田」、《苕》作「開」)園不解栽桃李,滿地唯聞種蒺藜。 萬里崖州君自去,臨行惆(《塵史》作「怊」)悵欲怨誰? (見《四部叢刊》影印那波道圓本《白氏文集》卷二十,以《塵史》卷中、《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參校。 )(〖1〗蘇轍《欒城後集》卷規模十一《書白樂天集後二首》云:「會昌之初,李文饒用事,樂天適已七十,不一二年而沒。 嗟夫,文饒尚不能置一樂天於分司中耶? 然樂天每閑冷衰病,發於詠歎,輒以公卿投荒僇死、不獲其終者自解,余亦鄙之。 至其《聞文饒謫朱崖三絕句》,刻核尤甚,樂天雖陋,蓋不至此也。 且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之竄,在會昌末年,此決非樂天之詩。 豈樂天廿徒淺陋不學者陋益之邪?樂天之賢,當爲辨之。 」〖2〗王得臣《塵史》卷中云:「令狐先生曰:『唐白傅以丞相李德裕貶崖州爲三絕句,便不負世人訾毀。 』予以爲詩三百皆出聖賢發憤而爲,又何傷哉。 後嘗語於客,會安陸令李楚老翹叟在坐上,曰:『非白公之詩也。 白公卒於李貶之前。 』予因按《唐史》,會昌六年白公卒,是歲宣宗即位,明年改元大中,又明年李貶,蓋當時疾李者托名爲之附於集。 詩曰〖略〗。 予觀其詞意鄙淺,白爲雜律詩譏世人,故人得以輕效之。 」〖3〗胡仔《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云:「余以《元和錄》考之,居易年長於德裕,視德裕爲晚進。 方德裕任浙西觀察使,居易爲蘇州刺史,德裕以使職自居,不少假借,居易不得以卑禮見,及其貶也,故爲詩云〖略〗。 然《醉吟先生傳》及《實錄》皆謂居易會昌六年卒,而德裕貶於大中二年,或謂此詩爲僞。 余又以《新唐書》二人本傳考之,會昌初,白居易以刑部侍郎致仕,六年卒。 李德裕大中二年貶崖州司戶參軍。 會昌盡六年,距大中二年,正隔三年則此三詩非樂天所作明甚。 但蘇子由以謂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竄於會昌之末,偶一時所記之誤耳。 」按:今參諸家之說,收三詩爲無名氏作。 )。
小閣當喬木,清溪抱竹林。 寒聲日暮起,客思雨中深。 行李妨幽事,欄干試獨臨。 終然遊子意,非復昔人心。
籠鈎在手茜裙襦,蠶老風暄日欲晡。 我是采桑菩薩女,不煩下擔捋髭鬚。
莊田總是昭陵賜,更著官船載御書。 今日殘僧無飯喫,却催積欠意何如。
既老仍開國,因歸得賜金。 念懷知主意,堅介見臣心。 筆札尚存紙,性情猶託吟。 向來門下客,東首淚盈襟。
中歲厭乖隔,此行幾挽裾。 故交還去子,老境孰知予。 雪屋傳觴處,春波解纜初。 相過每倉卒,欲留重踟躕。 身健宜加飯,官閒剩著書。 它年赤車召,留眼看相如。
宦海足風波,洶湧百態動。 更嗟爲郡難,一木支橈棟。 利害秦越瘠,謗讟鄒魯鬨。 區區美衆口,於道竟何用。 一墮怨憎機,玉毀石可貢。 鄉來羞染指,負此淮陽重。 公今上柯山,威望壓羣衆。 州橫車馬衝,吏黠機巧共。 寬猛歎何適,往事成一夢。 利孔百已竭,舉手下輒訟。 其難皆如此,要以人折衷。 如公補天子,輕重識抱甕。 善刀而藏之,游刃真總總。 政成餘嘯坐,事定略銜控。 人生五馬貴,願公還舊供。 歸來佐雄略,一洗潢池弄。 我方煙霞痼,爾若丹霄鳳。 儻知下愚賢,應笑臧文仲。
寄語重門休上鑰,夜潮留向月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