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輝度平野,列岫圍青春。 柴門一枝筇,日暮棲心神。 暝色著川嶺,高低鬰輪囷。 水光忽倒樹,山勢欲傍人。 萬化元相尋,幽子意自新。 肅肅夜將久,空明動邊垠。 田鶴吟相應,我獨無荒鄰。 短篇不可就,所寄聊一伸。
无
其他无
〔宋朝〕 陳與義
殘輝度平野,列岫圍青春。 柴門一枝筇,日暮棲心神。 暝色著川嶺,高低鬰輪囷。 水光忽倒樹,山勢欲傍人。 萬化元相尋,幽子意自新。 肅肅夜將久,空明動邊垠。 田鶴吟相應,我獨無荒鄰。 短篇不可就,所寄聊一伸。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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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深闲清昼。 清幽,听声声蝉噪柳梢头。
情思昏昏眼倦开,单枕侧,梦魂飞入梦阳台。 早知道无明无夜因他害,想当初"不如不遇倾城色"。 人有过,必自责,勿惮改。 我却待"贤贤易色"将心戒,怎禁他兜的上心来。
我这里软玉温香抱满怀。 呀,阮肇到天台,春至人间花弄色。 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
送的我背井离乡遭灾勾,这贱才敢道辞生受。 断不得哄汉子的口,都是些即世求食鬼狐犹。 (外旦云)我几曾在黑地行走,教我受这般的苦也。 (副旦云)你道你不曾黑地里行呵,(唱)咱如今顾不得你脸儿羞,(云)你也曾悬着名姓,靠着房门,你也曾卖嘴料舌,推天抢地,你也曾挟着毡被,挑着灯球。 (唱)可也曾半夜里当祗候。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我待不管他,欲待不睬他。 (作走,内扮土地扯住介)放手,放手!后面有人似扯住了咱,莫不是孙荣有些牵挂?回头看他,回头看他,不由人两泪如麻。
他往常穿一领粗布袍被我常扯的扁襟旦领,他如今穿着领柘黄袍我若是轻抹着该多大来罪名。 我则似那草店上相逢时那个身命,便和您,叙交情,做听那伴等。
端的是人不曾去铁衣,马不曾。
(丑、末)宣限紧,休作等闲。 报国家,忠心似丹。 (旦)稍迟延半晌,稍迟延半晌。 寻思只得些时,面觑尊颜。 子父隔绝,雾阻云拦。 (合前)。
今门个从头一一尽招承,国法王条不顺情。 也显的你有忠直儿偏佞,赤心的将公事整,端的个播清风万载标名。 若不是你金大人势剑铜铡,将贼徒分腰断颈,可不干着俺泣江舟这一段冤情。 (金御史云)你一行人听老夫下断!(词云)都则为你父亲除授泉州,黄芦荡暮夜停舟。 巡江官相邀共饮,出妻子礼意绸缪。 你母亲遭驱被掳,全家儿惹祸招忧。 单撇下钢刀一口,积尸骸鲜血交流。 老夫奉朝命江南巡抚,路途间访出情由。 将贼徒问成死罪,登时决不待深秋。 冯小姐虽能雪恨,奈余生无管无收。 请夫人同车载去,赴京都择配公侯。 这的是金御史秋霜飞白简,才结末了冯玉兰夜月泣江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