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在衡山,傷心衢路側。 豈知得此地,一坐數千息。 易安生痛定,過美出饑迫。 誓言如齊侯,常戒在莒厄。 要將萬里身,獨面九年壁。 如何不己奈,開窗玩霏碧。 招呼面前山,浮翠落衾席。 一笑等兒戲,都忘雪侵幘。 人生何不娛,今夕定何夕。 向來萬頃胸,餘地吞七澤。 念此亦細事,未遽瑕生璧。 聊使山中人,永記山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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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陳與義
我昨在衡山,傷心衢路側。 豈知得此地,一坐數千息。 易安生痛定,過美出饑迫。 誓言如齊侯,常戒在莒厄。 要將萬里身,獨面九年壁。 如何不己奈,開窗玩霏碧。 招呼面前山,浮翠落衾席。 一笑等兒戲,都忘雪侵幘。 人生何不娛,今夕定何夕。 向來萬頃胸,餘地吞七澤。 念此亦細事,未遽瑕生璧。 聊使山中人,永記山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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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桃红杏,迟日媚笼光影,彩霞深。 香暖熏莺语,风清引鹤音。 翠鬟冠玉叶,霓袖捧瑶琴。 应共吹箫侣,暗相寻。
冰雪润枯肠,冻烧器械焰荒荆。 马无草人无饭,立不安坐不宁。
水头巾供桌上控着,泥脚靴土墙边晾着。 (正末云)裴中立也!(唱)我可甚"买卖归来汗未消"!凄凉愁今夜,犹自想来朝,藁荐上和衣儿睡倒。
住了雨也晒甚娘褐袖,只愿的下雹子打你娘驴头。 (外旦骂科,云)这泼妇,我打不的你那!(打科)(副旦唱)只见他百忙里眉梢一皱,公然的指尖儿把颊腮剜透。 似这般左瞅,右瞅,只不如罢手,俺也须是那爷娘皮肉。
散春风和气满鸣珂,燕莺恰便似耳边吹过。 往常我尊前歌婉转,席上舞婆娑,这妙舞清歌,都参透,总识破。
位迁极品,簪缨势象板派。 家传诗礼,门排朱紫。 更兼亲戚,尽皆豪迈。 当朝为宰执,一女笄年,未及婚嫁。 这些儿愁闷,镇在心头,无缘可解。 (又唱)。
打煞,一个舞着唱着匾担禾叉。
(外)远闻军马犯边城,怎奈奉旨登途也离乡背井。 这场战争,这场恐惊,谁惯经?(合前)玉帛交欢四海清,家无王事国无征。 太平元是将军定,还许将军见太平。
你将那舌尖儿扛,咱则将剑刃儿磨,咱心头早发起无明火。 这剑头磨的吹毛过,你舌头便是亡身祸。 (随何云)贤弟,你的亡身祸倒在目前,我随何特来救你哩。 (正末做喝科云)噤声。 (唱)你道是特来救咱目前忧,敢正也不知自己在壕中坐。 (云)令人松了绑者。 (卒做放随何科)(正末云)且请过来相见。 (做拜科云)仁兄可也受惊了,彼此各为其主,幸勿介怀。 (随何云)这也何足为惊,只可惜,贤弟,你的祸就到了也。 (正末云)咱的祸从何来?(随何云)这等你敢说三声没祸么?(正末云)不要说三声,便百二十声咱也说。 咱有甚么祸在那里?(随何云)贤弟,你是个武将,只晓的相持厮杀的事,却不知揣摩的事。 你道是项王亲信,你比范增何如?(正末云)那范增是项王的谋臣,称为亚父,咱怎么比的他?(随何云)那范增为着何事,就打发他归去,死于路上那?(正末云)他则为陈平反间之计,以太牢飨范增使者,以恶草具待项王使者,项王疑他归汉,因此放还居巢,路上死的。 (随何云)贤弟既知范增见疑之故,则你今日之祸亦可推矣,(正末云)你道项王疑咱是些甚么来?(随何云)当日我汉王袭破彭城时,项王从齐国慌忙赶回,进则被汉王据其城池,退则被彭越抄其辎重,兵疲粮竭,自知不能取胜,所以特徵贤弟。 一来凭仗虎威,二来要借这一枝生力人马,壮他军气,真如饥儿之待哺,何异旱苗之望雨。 乃贤弟称病不赴,欲项王无疑,其可得乎?若项王与汉战而不利,势方倚仗贤弟,再整干戈,倒也无事。 令汉王大败亏输,项王意得志满,更加以龙且之谮,日在耳傍,必且阴遣使臣,觇你罪衅,此不但范增之祸已也,贤弟请自思之。 (卒子报云)喏!报元帅得知,楚国使命到。 (正末做惊科)(唱)。
彩画的红近着白青间着紫,无褒弹无破绽没瑕疵。 托赖着一人有庆兆民赖之,是当今敕赐,保护着玉叶共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