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唐宋诗

長干行

〔宋朝〕 陳與義

妾家長干里,春慵晏未起。 花香襲夢回,略略事梳洗。 妝臺罷窺鏡,盛色照江水。 郎帆十幅輕,渾不聞櫓聲。 曲岸轉掀篷,一見兮目成。 羞聞媒致辭,心許郎深情。 一床兩年少,相看悔不早。 酒懽娛藏鬮,園嬉索鬬草。 含笑盟春風,同心以偕老。 郎行有程期,郎知妾未知。 鷁首生羽翼,蛾眉無光輝。 寄來紙上字,不盡心中事。 問遍相逢人,不如自見真。 心苦淚更苦,滴爛閨中土。 寄語里中兒,莫作商人婦。

译文

其他

猜你喜欢

  • 庞涓夜走马陵道・滚绣球

    这法场近御沟,对凤楼,(带云)冤屈也!(唱)我这里叫尽屈有谁来分剖。 送的我眼睁睁有国难投。 强缚住我这调羹补衮的手,掩住我这衔冤负屈的口。 这都是我自作自受,也不专为那人怨人仇。 哀哉故国难回首。 可正是烦恼皆因强出头,便死何求!(宠涓上,云)我教郑安平代做监斩官,起建法场,杀坏孙膑。 如今往法场上过,我则推不知道。 摆开头躇,慢慢的行。 我是个朝中有功之人,今日敕赐与我十瓶黄封御酒,我多饮了几杯,我好快活也。 (做唱科)(唱)今宵酒醒伺处。 杨柳岸晓风残月。 (正末云)兀的不是宠涓过来也!我明知道他杀坏我,我着他救我咱。 我临行时师父曾与我一计,若遇祸难临头。 有人唱道: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你可诉出心间之事,就得不死。 我如今不说,等待何时!两街百姓,我死不紧,只可惜我腹中有卷《六甲》天书。 不曾传授与人。 若有人救了我的性命。 我情愿传写与他,决无隐讳。 (宠涓惊私,云)嗨!师父好歹也!将这《六甲》天书倒传与他。 传与我的天书,原来是假的。 我如今独霸六国,料无对手,若再得这天书呵,还有谁人近的我?当日他摆出阵来。 我不认的那个阵势,可知道他在天书里面摘下来的。 我若杀了这厮,便是绝了这天书也。 我自有个妙计,赚他这天书哩。 (刽子云)午时三刻到了,开刀!(庞涓云)是斩谁?(刽子云)斩孙膑哩!(庞涓云)是孙膑?且留人者!(做悲云)哥哥。 你为甚么来!(正末云)兄弟也,杀我的罪过,你敢知情么?(庞涓云)我若知情呵。 唾是命随灯而灭。 哥哥,你端的为甚么来?(正末唱)。

    无名氏 元曲
  • 摩利支飞刀对箭・乔牌儿

    酩子里添笑忻,十载受劳困。 老来也又得官一品,(云)父亲,您孩儿不道来?(孛老儿云)你道甚么来?(正末唱)你儿道是改家门有定准。 (孛老儿云)孩儿也,大人赏我黄金千两,香酒百瓶,玉柱杖一条,喜欢杀老汉也。 (正末唱)。

    无名氏 元曲
  • 关张双赴西蜀梦・红绣鞋

    九尺躯阴云里偌大,三缕髯把玉带垂过,正是俺荆州里的二哥哥。 咱是阴鬼,怎敢陷他,唬的我向阴云中无处躲。

    关汉卿 元曲
  • 雁门关存孝打虎・牧羊关

    血鼻凹扑碌碌连打十余下,死尸骸骨鲁鲁滚到四五番,恨不的莽拳头打挫牙关。 八面威气象全无,十石力身躯软瘫。 泥污了数尺金椽尾,血模糊几道剪刀斑。 舒不出钢钩似十八爪,闪不开金铃也一对眼。

    无名氏 元曲
  • 五韵关

    (旦)意儿里想,眼儿里望,望救取东君艳阳,与花柳增芳。 (生)全没些可伤,身凛凛如雪上加霜。 (外)孩儿,你快随我去。 (生、旦)更没些和气一味莽,铁胆铜心,打开凤凰。

    施惠《幽闺记》 元曲
  • 伽叶与阿难,文殊共普贤。 释天帝释梵王天,都在这西竺国亲会面。 料想凡人怎能见?则为你功成八百行三千。

    杨景贤 元曲
  • 冯玉兰夜月泣江舟・雁儿落

    我这里连声不住声,(带云)母亲!母亲!(唱)可怎生应也无人应?(带云)母亲!母亲!(夫人上,哭云)这是我玉兰孩儿的声气,待我叫他着。 玉兰儿也,我在这里。 (正旦唱)是那个贼船中叫小名,恰便似军帐里听严令。

    无名氏 元曲
  • 孟德耀举案齐眉・雁儿落

    他曾习读占圣学,枉惹的儒人笑。 今门个折将丹桂来,(梁鸿云)这厮你当初可道来。 (张云)小的不曾道甚么来。 (正旦唱)可不道俺则会打莲花落!。

    无名氏 元曲
  • 都孔目风雨还牢末・收江南

    呀,他把我死羊般拖奔入牢房,依旧硬邦邦匣定在囚床,便铁石人看见也心伤。 非是俺口强,则不如早些儿死了落可便早收场。

    无名氏 元曲
  • 好酒赵元遇上皇・油葫芦

    你道我恋酒贪杯厮定当;(孛老云)你这等不成半器,我打这个糟弟子孩儿(正末唱)你畅好村莽撞。 (卜儿云)老的,打这弟子孩儿。 (孛老云)婆婆,我知道,我打他怕甚么!(正末唱)可知道你名儿唤做一窝狼。 (擦旦云)村弟子孩人,每日家酒里眠,酒里卧,不着家里,撇的我冷冷清清。 你吃这酒;有何好处?(正末唱)你不见桃花未曾来腮上,可又早阑珊了竹叶尊前唱。 (搽旦云)父亲,和这等东西,有甚么好话?讲出甚么理来?狗口里吐不出象牙。 向前打这贪酒不干营生糟丑生贼弟子孩儿。 (孛老云)孩儿你说的是,我打这弟子孩儿。 (打科)(正末唱)嗤嗤把头发揪,(搽旦云)父亲拳撞脚踢,与他个烂羊头。 (孛老云)我踢这不成半器的畜生。 (正末唱)连连的使脚撞,(李老云)我耳根拳打这狗弟子孩儿。 (正末唱)耳根上一迷里直拳抢,(搽旦云)你穿的这尸皮,不是我做的?我扯碎你的。 (正末唱)他恶狠狠都扯破我衣裳。

    高文秀 元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