瀕海人居不事田,生涯清白是家傳。 雷鳴山麓潮橫雪,津出泥沙鹵泛蓮。 冰玉色承熬煉力,蕨薇滋藉合和緣。 舌頭妙有圓通眼,坐斷叢林五味禪。
无
其他无
〔宋朝〕 釋正覺
瀕海人居不事田,生涯清白是家傳。 雷鳴山麓潮橫雪,津出泥沙鹵泛蓮。 冰玉色承熬煉力,蕨薇滋藉合和緣。 舌頭妙有圓通眼,坐斷叢林五味禪。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敬奠蘋藻,式罄虔襟。 潔誠斯展,佇降靈歆。
疾風江上起,鼓怒揚煙埃。 白晝晦如夕,洪濤聲若雷。 投林鳥鎩羽,入浦魚曝鰓。 瓦飛屋且發,帆快檣已摧。 不知天地氣,何爲此喧豗。
楚人千萬戶,生死繫時君。 當璧便爲嗣,賢愚安可分。 干戈長浩浩,篡亂亦紛紛。 縱有明在下,區區何足云。
窠居過後更何人,傳得如來法印真。 昨日祝融峰下見,草衣便是雪山□。
爲愛詩名吟至死,風魂雪魄去難招。 直須桂子落墳上,生得一枝冤始消。
花開來裏,花謝也裏。
(按《全唐詩》卷五一一收此詩之前四句,缺其後半。 題作《江上旅伯呈杜員外》,今全錄之。 )牛渚南來沙岸長,遠吟佳句望池陽。 野人未必非毛遂,太守還須是孟嘗。 江郡風流今絶世,杜陵才子舊爲郎。 不妨酒夜因閑語,別指東山是醉鄉。
因緣苟合會(《適園叢書》本及《文獻通考·經籍考》皆作「會合」),萬里猶同鄉。 運命倘不諧,隔壁無津梁。 傳語王家子,何爲不自量? (見宋劉克莊《後邨先生大全集》卷一七七《詩話續集》引康成輯《玉臺後集》)(〖1〗劉克莊云:《玉臺後集》「中間自載其詩八首,……如《河陽店家女》長篇一首,押五十二韻,若欲與《木蘭》及『孔雀東南飛』之作方駕者。 末云:『因緣……津梁。 』亦佳。 但木蘭始代父征伐,終潔身來歸;仲卿妻死不事二夫,二篇庶幾發乎情性,止乎禮義。 店家女則異是。 王嫗兒雖蓬頭歷齒,母許婿之矣,女慕鄭家郎裘馬之盛,背母而奔之,康成卒章都無譏貶,反云:『傳語王家子,何爲不自量? 』豈詩人之義哉!」按:《文獻通考·經籍考》摘錄後村語,僅至「亦佳」止,《全唐詩》卷二百三據以收入,缺末二句,本事亦未詳。 今具錄之,以供治盛唐詩者參詳。 )。
政拙忻罷守,閑居初理生。 家貧何由往,夢想在京城。 野寺霜露月,農興羈旅情。 聊租二頃田,方課子弟耕。 眼暗文字廢,身閑道心精。 即與人羣遠,豈謂是非嬰。
文皇光明大式圍,招來羣策常低眉。 恩流動植到肌骨,民心與作邦家基。 歲月日逝閲天寶,樁撞家居恣纖兒。 婦后一日投三子,內間更納壽王妃。 三綱俱紊今若此,漁陽叛將來猶遲。 騎騾入蜀事慘惻,靈武即位尤堪悲。 五郎父子較名義,直與安史分毫釐。 若非貞觀基局牢,分披已作周東西。 臨淮電擊亦漫爾,汾陽韜畧將何爲。 後來更出顔元輩,深詞大刻中興碑。 艱難不少念厥祖,坐蒙前福仍夸毗。 鑑觀陳迹動歎息,願上文王聖德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