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波晚歲思少遊,萬事過眼如雲浮。 我生不樂城市隘,受性但愜林泉幽。 稍同臭味自投合,肯與流俗相對酬。 旅懷久已乏佳趣,白日政覺多閑愁。 舂容大篇忽旁及,氣象楚澤涵新秋。 律嚴雖許强續尾,韻險豈復能畫籌。 逍遥一舸白太傅,蹴踏五字韋蘇州。 主人頻誇小鬟舞,勸客且聽吳娃謳。 從來誰數折巾郭,重到似是栽桃劉。 夢入江湖渺春水,何如此念隨輕鷗。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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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張元幹
伏波晚歲思少遊,萬事過眼如雲浮。 我生不樂城市隘,受性但愜林泉幽。 稍同臭味自投合,肯與流俗相對酬。 旅懷久已乏佳趣,白日政覺多閑愁。 舂容大篇忽旁及,氣象楚澤涵新秋。 律嚴雖許强續尾,韻險豈復能畫籌。 逍遥一舸白太傅,蹴踏五字韋蘇州。 主人頻誇小鬟舞,勸客且聽吳娃謳。 從來誰數折巾郭,重到似是栽桃劉。 夢入江湖渺春水,何如此念隨輕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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瓮中无斗储,发箧无尺缯。 友来从我贷,不知所以应。
他从头至尾说因由,和我也雨泪交流。 他道父亡三载久停留,并无-个亲识追求。 则你那文齐来福未酬,则要你显男儿得志之秋。 (正末做悲科)老夫一一记在心头,我必有个主意相周。 (正末取银子鞍马衣服科,云)这拾两银子,与你埋殡父亲。 你埋殡了父亲,你上朝求官应举去。 这拾两银子,与你做盘缠,这鞍马权与你代步。 孩儿,你则着志者。 (王伯清做谢科,云)多谢了长者也。 (正末云)路远不及吊问,休怪也。 (王伯清云)不敢不敢。 (行钱云)我倒好笑,拿着细丝银子儿,鞍马衣服,白与了别人去了。 我整日家与他做买卖,倒不与我,真乃是夹脑风也。 (正末唱)。
他只待夜夜留人夜夜新,殷勤,顾甚的恩!不依随又道是我女孩儿不孝顺。 今日个漾人头厮摔,含热血厮喷,定夺俺心上人。
俺一生精细一时粗,直恁般不晓事忒糊涂。 则他那口如蜜钵说从初,并无间阻,索看文书。 我则道是亲骨血这搭儿里重完聚,一家儿世不分居。 我将这合同一纸慌忙付,倒着俺做了扁担脱两头虚。
我把这衣衫整顿,急煎煎行出卧房门。 悠悠的惊了七魂,忽忽的唬了三魂。 脚趔趄难支吾荒冗冗,眼朦胧犹兀自醉醺醺。 我这里下阶基转影壁亲身问,问一个事从来历,唱叫缘因。
你道是打的慌胡乱指,不想这头巾在那里,则你那勘时节莫不有甚么外人知?(张千云)哥也,这是狱不通风,谁敢来,并无人知。 (正末唱)取来时不有甚么人见你?(张千云)是我张千取来的,并无人见。 (正末云)勘时节也无人知,取时节又无人见。 (唱)这公事深藏着暖昧,好教我左猜右忖没端倪。 (云)张千,这头巾当初是你去取来?(张千云)是我取来。 (正末云)你到瘸刘家菜园里,曾叫那地主和房邻眼同一齐取来么?(张千云)不曾叫那地主、房邻,我自家跳过墙去取来了。 (正末云)张千,你不曾叫那地主、房邻眼同去取,又是越墙而过。 张千,这头巾环子敢是你放在那里?刘员外敢是你杀了么?(张千云)哥哥,干我甚么事?(正末云)可知不干你事哩,你则与个不应的状子。 (张千云)怎么把我也问个不应?(正末云)你看这厮不中用。 休说别的,则说这个问事厅,你来我跟前支了多少钱钞?今日也修理,明日也修理,便无那瓦呵,你也买几个草来苫一苫可也好。 (张千笑料,云)哦,我想起来了也。 (正末云)张千,你想起甚么来?这等笑?(张干云)那一日问王小二头巾环子时,有一个卖草的在这里来。 (正末唱)。
合立通德政碑,减了些不平气。 为头儿对府尹说详细,只教他欠身的立起银交椅。 惊杀了两行公吏,凭时节须奏与圣人知。 (众下)。
重重叠叠山,渺渺茫茫水。 行货已赍排,独自难区处。
皂头巾著额颅,斑竹篮提在手,叫歌声习演的腔儿溜。 新得了个查梨条除授,则这的是郎村爱女下场头。 (同下)。
微臣身沾着罪恶,点污尽忠直。 濯呵濯得了腮边血污,涤呵涤得净面上尘灰,娘娘!子这绿水何曾洗是非?白首无堪问鼎彝。 现如今内外差池,事难为当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