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君秀句輕封侯,恨不捧杖從君遊。 高人豈合世間著,紫羅洞邊能少留。 我今癡坐數椽底,飽閱炎凉祇如此。 何當一葉弄雲濤,鷗鳥請盟波影裏。 顔郎才思天下無,亦與我輩同朝晡。 故鄉蕭疏不堪說,秋風落日號羣狐。 百年駸駸行且樂,不必華堂圍繡幕。 爛醉出門霜月孤,荷鍤休隨任填壑。
无
其他无
〔宋朝〕 李若水
愛君秀句輕封侯,恨不捧杖從君遊。 高人豈合世間著,紫羅洞邊能少留。 我今癡坐數椽底,飽閱炎凉祇如此。 何當一葉弄雲濤,鷗鳥請盟波影裏。 顔郎才思天下無,亦與我輩同朝晡。 故鄉蕭疏不堪說,秋風落日號羣狐。 百年駸駸行且樂,不必華堂圍繡幕。 爛醉出門霜月孤,荷鍤休隨任填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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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纠葛屦,可以履霜?掺掺女手,可以缝裳?要之襋之,好人服之。 好人提提,宛然左辟,佩其象揥。维是褊心,是以为刺。
恰便似梅花遍地开,柳絮因风起。 有山皆瘦岭,无处不花飞。 凛冽风吹,风缠雪银鹅戏,雪缠风玉马垂。 采樵人荷担空回,更和那钓鱼叟披蓑倦起。
少的妇女向帘儿下立,那老子用意铺谋待取做老婆。 教小二哥相说合,但要的豆谷米麦,问甚布绢纱罗。
表诉那弦中语,出落着指下功,胜檀槽慢掇轻拢。 则见他正色端容,道貌仙丰。 莫不是汉相如作客临邛,也待要动文君,曲奏求凰风;不由咱不引起情浓。 你听这清风明月琴三弄,端的个金徽汹涌,玉轸玲珑。
呀!这是我独自落便宜,好着我半晌似呆痴。 俺只道正直萧丞相,元来是风魔的党太尉。 堪悲,屈沉杀刘天瑞,谁知可怎了葫芦提包待制?(包待制云)张千,将刘安住下在死囚牢里去。 你近前来。 (打耳喑科)(张千云)理会的。 (张千做枷正末下)(包待制云)这小厮明明要混赖你这家私,是个假的,(搽旦云,大人见的是。 他那里是我亲侄儿刘安住?(张千云)禀爷,那刘安住下在牢里发起病来,有八九分重哩。 (包待制云)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那小厮恰才无病,怎生下在牢里便有病?张千你再去看来。 (张千报,云)病重九分了也。 (包待制云),你再看云。 (张千又报,云)刘安住太阳穴被他物所伤,观有青紫痕可验,是个破伤风的病症,死了也。 (搽旦云)死了,谢天地。 (包待制云)怎么了这桩事?如今倒做了人命,事越重了也。 兀那婆子,你与刘安住关亲么?(搽旦云)俺不亲。 (包待制云)你若是亲呵,你是大他是小,休道死了一个刘安住,便死了十个,则是误杀子孙不偿命,则罚些铜纳赎;若是不亲呵。 道不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他是各白世人,你不认他罢了,却拿着甚些仗打破他头,做了破伤风身死。 律上说:殴打平人,因而致死者抵命。 张千将枷来,枷了这婆子,替刘安住偿命去。 (搽旦慌科,云)大人,假若有些关亲,可饶的么?(包待制云)是亲便不偿命。 (搽旦云)这等,他须是俺亲侄儿哩。 (包待制云)兀那婆子,刘安住活时你说不是,刘安住死了,可就说是。 这官府倒由的你那?既说是亲侄儿,有甚么显证?(搽旦云)大人,现有合同文书在此。 (包待制词云)这小厮本说的丁一确二,这婆子生扭做差三错四。 我用的个小小机关,早嫌出合同文字。 兀那婆子,合同文书有一样两张,只这一张,怎做的合同文字?(搽旦云)大人,这里还有一张。 (包待制云)既然合同文字有了也,你买个棺材。 葬埋刘安住去罢。 (搽旦叩头科,云)索是谢了大人。 (包待制云)张千,将刘安住尸首,抬在当面,教他看去。 (张千领正末上)(搽日见科,云)呀!他原来不曾死。 他是假的,不是刘安住。 (包待制云)刘安住,被我赚出这合同文书来了也。 (正末云)若非青天老爷,兀的不屈杀小人也!(包待制云)刘安住,你欢喜么?(正末云)可知欢喜哩。 (包待制云)我更着你大欢喜哩。 张千,司房中唤出那张秉彝来者。 (张秉彝上,见正末悲科)(正末唱)。
活计萧疏,正遭逢太平时序,偏是我老不著暮景桑榆。 典了庄宅,卖了田土,销乏了几多钱物。 委实的不曾半霎儿心舒,一天愁将我这两眉攒聚。
(丑)兄听因依,是吴忠把盔馔偷吃,适才的望兄不至。 (合前)。
(净上)开食店,得多年,声名天下传。 那人久住不还钱,管取教伊吃拳。
休将闲事争提,莫将席面冷,磁瓯瓦钵似南阳兴。 若相逢个饮空归去,我怕听阳关第四声。 你把这瓮内酒休教剩,我若不令十分酩酊,怎解咱数载离情。
真佳,江上渔翁罢了钓槎。 便休题晚来堪画,休强呵映雪读书,且免了这扫雪烹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