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畦稼卧黄雲,似說千門許見分。 驢載馬馱應不厭,一𥰭牙齒正須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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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王之道
西城畦稼卧黄雲,似說千門許見分。 驢載馬馱應不厭,一𥰭牙齒正須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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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復悠悠,昨日下西洲。 西洲風色好,遙見武昌樓。 武昌何鬱鬱,儂家定無匹。 小婦被流黃,登樓撫瑤瑟。 朱弦繁復輕,素手直淒清。 一彈三四解,掩抑似含情。 南樓登且望,西江廣復平。 艇子搖兩槳,催過石頭城。 門前烏臼樹,慘澹天將曙。 鵾鵊飛復還,郎隨早帆去。 迴頭語同伴,定復負情儂。 去帆不安幅,作抵使西風。 他日相尋索,莫作西洲客。 西洲人不歸,春草年年碧。
賃宅得花饒,初開恐是妖。 粉光深紫膩,肉色退紅嬌。 且願風留著,惟愁日炙燋。 可憐零落蘂,收取作香燒。
朝哭心所愛,暮哭心所親。 親愛零落盡,安用身獨存。 幾許平生歡,無限骨肉恩。 結爲腸間痛,聚作鼻頭辛。 悲來四支緩,泣盡雙眸昏。 所以年四十,心如七十人。 我聞浮屠教,中有解脫門。 置心爲止水,視身如浮雲。 斗擻垢穢衣,度脫生死輪。 胡爲戀此苦,不去猶逡巡。 迴念發弘願,願此見在身。 但受過去報,不結將來因。 誓以智慧水,永洗煩惱塵。 不將恩愛子,更種悲憂根。
此生修道淺,愁見未來身。 誰爲傳真諦,唯應是上人。 自悲年已長,漸覺事難親。 不向禪門去,他門無了因。
荆州未解圍,小縣結茅茨。 強對官人笑,甘爲野鶴欺。 江春鋪網闊,市晚鬻蔬遲。 子美猶如此,翻然不敢悲。
長憶尋師處,東林寓泊時。 一秋同看月,無夜不論詩。 泉美茶香異,堂深磬韻遲。 鹿馴眠蘚徑,猨苦叫霜枝。 別後音塵隔,年來鬢髮衰。 趨名方汲汲,未果再遊期。
萬國爭名地,吾師獨此閑。 題詩招上相,看雪下南山。 內殿承恩久,中條進表還。 常因秋貢客,少得掩禪關。
遠山酋萃(友人蔣禮垗同志謂當作「𡺚崒」。 )翠凝烟,爛漫桐花二月天。 游徧九衢燈火夜,歸來月挂海棠前。 (此詩載《槐廬叢書》、《金石錄補》卷二十二。 《全唐詩續補遺》卷一據《佘山詩話》錄此詩,今刪去。 首句「酋萃」二字,《佘山詩話》正作「𡺚崒」,與蔣說合。 明陳繼儒《妮古錄》卷一謂宋咸淳中邑令趙必穆於池中得斷碑,上刻此詩。 首句二字亦作「𡺚崒」。 錄此詩後云「餘皆莫辨」。 )(〖1〗《槐廬叢書》、《金石錄補》按此爲褚遂良貶潭州都督時所作。 )。
兒今贈君別,情知復會難。 莫言釵意小,可以掛渠冠。 (〖1〗《日本圖經》卷二十二《藝文志》:「《遊仙窟》一卷,唐張文成。 昌平學舊寫八行本、容安書院舊寫九行本、尾張真福寺舊寫六行本刊本,卷首題《遊仙窟》,寧州襄樂縣尉張文成作,小說家言也。 寧州,注云屬關內道,在去京三百里西北也。 日本人言是書作嵯峨天皇時,果爾,則唐元和間也。 陳氏矩得刊本。 」〖2〗汪辟疆《唐人小說》:「按張文成《遊仙窟》一卷,唐時流傳日本。 書凡數刻,中土向無傳本。 河世寧曾據之駿補《全唐詩》,楊守敬始著錄於,日本訪書志。 治唐稗者,始稍稍稱焉。 余舊藏鈔本,卷首有『平等閣』及『忠州李士棻隨身書卷』二印記。 卷尾有『壬午三月借遵義黎氏影寫本重校』小字一行,乃知此本爲芋仙舊藏。 芋仙與蒓齋有縞紵之雅。 黎氏在日本刻《古逸叢書》,嘗以初印本寄李,李累索之,不以爲貪。 則此本原鈔,或即出諸黎氏,未可知也。 原鈔卷首題『寧州襄樂縣詩張文成作』。 世因定爲唐張鷟所撰。 鷟字文成,深州陸澤人。 兩《唐書》並附見《張薦傳》。 鷟兒時夢紫文鸑鷟,其祖謂是兒當以文章瑞朝廷,因以爲名字。 調露初,登進士第,授岐王府參軍。 八舉皆登甲科,大有文譽。 調長安尉,遷鴻臚丞。 凡四參選,判策爲銓府之最。 員半千謂人曰:『張子之文,如青錢萬選萬中。 』時目爲青錢學士。 然性褊躁,不持士行。 姚崇甚薄之。 開元初,御史李全交劾鷟訕短提政,貶嶺南。 旋得內徙,入爲司門員外郎。 卒。 鷟下筆敏速,言頗詼諧,大行於時,後進莫不傳記。 新羅、日本東夷諸番,尤重其文。 每遣使入朝,必出重金貝以購其文。 惟浮豔少理致,論著亦率詆誚蕪穢。 〖以上摘兩《唐書》有本傳〗《大唐新語》亦稱鷟後轉洛陽尉,故有《詠燕詩》。 其末章云:『變石身猶重,銜泥力尚微。 從來赴甲第,兩起一雙飛。 』時人無不諷詠云云。 今鷟書之傳於今者,有《龍筋鳯髓判》及《朝野僉載》,而《遊仙窟》一卷無傳,其目亦不見史志及諸家著錄。 然據兩《唐書》即稱日本、新羅争傳其文,而《新語》《詠燕》與《龍筋鳯髓》之作,浮豔鄙倍,與此篇辭旨正復相同。 據此,則《遊仙窟》之出於張鷟,當非僞造也。 」「又按《遊仙窟》不傳於中國,至日本人推重其書,則自唐以來,迄今弗衰,故文學蒙其影響。 其流傳日本之年歲可考者,據慶安五年〖清順治九年〗刻本,前有文保三年〖元延祐六年〗文章生英房序,有『嵯峨天生書卷之中撰得《遊仙窟》』之語。 日本嵯峨天皇當唐元和、長慶間,則是中唐時此書已流傳日本矣。 惟日本最古之《萬葉集》卷四有大伴家持《贈坂上大纕歌》十五首,辭意多與此書相同,後人評論,如契沖阿闍梨,遂繼爲出於《遊仙窟》。 前乎此者,尚在山上憶良《沈疴自哀文》亦引《遊仙窟》云:『九泉下人,一錢不值。 』山上在聖武天皇天平之世,此文爲山上末年之作,正當唐開元二十一年。 是此書於刊載元張鷟尚在之時,即已傳至日本,又早於嵯峨天皇八十餘年。 此徵諸《萬葉集》可信者也。 竊意張氏此書,當爲早年一時興到之作。 當時有無寓意,今不可知。 惟日本當趙宋南渡之時,有西行法師傳鈔之《唐物語》一書,其第九章述及《遊仙窟》本事,定爲張文成愛慕武則天而作。 平康賴《寶物集》卷四亦:『則天皇后,高宗之后也。 遇好色者張文成,得《遊仙窟》之文,所謂「可憎病鵲,夜半驚人」,即指當時之事也』云云。 日人幸田露伴著《蝸牛庵夜談》,頗疑此爲蓮花六郎之傳訛。 因易之、昌宗姓張,而二人之父爲張行成,〖按易之、昌宗爲張行成之族孫,非其父也。 易之父名希臧,見兩《唐書》。 〗文成恰有《遊仙窟》之文,遂牽合而有此一段傳說,固不足深信者也。 至其書辭旨淺鄙,文氣卑下,了無足取。 惟唐人口語,尚賴此略存。 」)。
真境堪依仗,周遷四敘移。 人忙閑聖跡,心達罷狐疑。 俊造皆流品,逢能即是師。 二從寒暑變,龍浴鳳皇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