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道求師久劍潭,豈緣枯朽預儒涵。 致知事業同歸理,克己工夫判立談。 未借老商顔笑一,已偕韓氏俗重三。 過庭若問論詩禮,應問從誰學指南。
无
其他无
〔宋朝〕 李侗
學道求師久劍潭,豈緣枯朽預儒涵。 致知事業同歸理,克己工夫判立談。 未借老商顔笑一,已偕韓氏俗重三。 過庭若問論詩禮,應問從誰學指南。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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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愁南陌,故国音书隔。 细雨霏霏梨花白,燕拂画帘金额。 尽日相望王孙,尘满衣上泪痕。 谁向桥边吹笛,驻马西望销魂。
吴王宫里色偏深,一簇纤条万缕金。 不愤钱塘苏小小,引郎松下结同心。
孩儿离家去久,公公惑不度己。 泼畜生因甚底,缘何尚然落后!(末)婆婆住休,又何用唧唧啾啾,料不是冤家不就头。 且担着担儿,疾速向前走。 (生唱)。
他每只是些躲避当差影身草,自古来文章,可便将人都误了。 (邹衍云)我想古人都是靠着文章出身的,怎见得就误了人来?(正末唱)劝今人休将前辈学。 (邹衍云)学便如何?(正末唱)学卞庄斩虎的入虎穴,学吕望钓鱼的近池沼,学太康放鹰鹘拿燕雀。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这都是我那婆婆也作业自殃身,遗累及儿孙。 再休提世上无恩怨,须信道空中有鬼神。 (崔子玉云)兄弟,你省悟了么?(正末云)哥哥,张善友如今才省悟了也。 (唱)总不如安贫,落一个身困心无困。 这便是修因,也免的钱亲人不亲。
兄见短,咱见长。 哥哥,你把身子略放松些便好,那知做兄弟的,两三日没有水米打牙,你是这等拖住了,教我那里背得起?苦嗄!我全无气力,须当勉强。 念取同胞亲兄长,手足之情,手足之情,怕甚山遥路长!。
又不曾取罪名,又不曾点纸节;可是他前推后拥强牵拽。 军兵铁桶周围闹,棍棒麻林前后遮,扑碌碌推到法场也。 称了那两个贼汉的心愿,屈杀了一个英杰!。
(小旦)恰才的乱掩胡遮,事到如今漏泄,姊妹每心肠休见别,夫妻每是有些周折。
尖,越着他那意儿悬悬。 若是天可怜,得两全,成合姻眷,尽今生称了心愿。